“把这个给沐长老送去。”
一截修长的木盒被塞到他手上,那弟子听闻能见到沐长老,当下美滋滋的接过,不料却低估了那木盒的重量。差点被带的摔了一跤。
“记得揣芥子袋里,要不然坐火车过不了安检。”秦慎独挑眉。
少顷,沐樊开口:“上火引吧。”
“师叔——”秦慎独一惊:“按先人所言,最后百年,万万不可动用火引。”
沐樊道:“不用火引,之前便全做前功尽弃。慎独,有舍有得。”
他脱下那带着火锅味的白色衬衫,换上里衣之前,脊背右侧有一道黑色的阴影若隐若现,然而很快就又被刻意遮挡。
他打开窗,让凉风透入,静立于窗边许久,直到玉简微微发烫。
传讯人正是秦慎独。
悬浮车在一处高档酒店前停下,陆梦机把人放下,临走前还高高兴兴比了个心。
黎慎行对他怒目而视,继而恭敬的向师尊递过房卡。
陆梦机对他视而不见,心中却是得意洋洋。
“阿樊。”陆梦机轻声道。
沐樊明明是在看向他,眼里却没有焦距,直到他再出声才移开目光。
“是不是累了?”陆梦机心疼道,方才在悬浮车上,沐樊就似有倦意。依金丹修为,本不该如此。
“过不了安检?!”那小弟子吃了一惊:“不会是让我贩贩贩——”
秦慎独示意他把那木盒打开,里面一把黑沉沉的匕首被捆仙索束缚,血槽深到惊人。
那弟子这才放下心来,一面露出心知肚明的表情:“原来是给沐长老用来对付陆
秦慎独缄默。
御虚宗内,夜色沉沉。秦慎独过了许久,才叫过来一个将要下山的弟子:“去s市看演唱会?”
那弟子点头,背包里一大袋荧光棒闪闪发亮。
“师叔,藏经阁里的红雾,今日又派人去烧了一次。”
沐樊神色转沉:“上一次还是在三天之前。”
“还有一事。今日过去的弟子说,那红雾用灵火也压不住了。”
这一晚的约会计划执行的相当顺利,唯一美中不足就是阿樊那个紧实包裹的障眼法——明明当年都是钻进木桶里同阿樊一起洗澡的,现在却只能隔衣相望。
陆梦机遗憾:到底有什么不能看的!
那厢,沐樊上了楼,并未检查黎慎行这一日的修炼。
沐樊摇头,却是展眉一笑如冰雪初溶。
“难为你想的这么周全。”他听见自己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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