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队瞬间意识到,没地方住算什么,这明明站着个金主啊! “男神!” “亲爹!” “祖宗!” 看他们围住中间那个一身黑的人,h队人懵逼,感觉这跟说好的套路不太一样。按照剧本,他们这时候不应该走投无路跪下来求他们吗? 季凌慢悠悠的问,“规则没说必须住在主办方提供的宿舍?” 其他人看他有松口的意思,连忙附和,“没说没说!” “哦。”季凌给经纪人递了个眼神。 经纪人会意,连忙说,“你上次住的那家星级酒店之前联系过,他们说你之后来住,都是免费的。” 季凌没说话,过去拉住林小北的手走在前面。 其他人欢欢喜喜的簇拥着他俩,热热闹闹朝传说中的星级酒店走。待遇瞬间从集体宿舍变成豪华套房,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得意的笑容,把刚才h队的挑衅完全抛之脑后。 h队望着他们远去,傻了眼。 刻意晚走的左木木看着他们,嘲笑的说,“菜鸡,谁跟你们互啄啊。” 第48� 路窄 酒店里正好剩下期间双人套房, 经纪人经过一番好不走心的讲价之后, 以季凌的名义用难以置信的低价定下来。 季凌抱走林小北后, 剩下的几个人按照在国内的习惯,陈立和马力,左木木和霖逸, 余下四个自由搭配,正好让教练落了单。 “所以我可以独占一间高级总统套房了吗?”教练兴奋的看到眼前局势,眼前已经出现了酒池肉林的美梦。 “那个, ”经纪人拿季凌的卡刷完后, 走过来说,“还有我。” 教练看着他, 感觉思维模式开始格式化。 我是谁我在哪?他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经纪人把季凌的卡和证件收起来,认真地跟他解说, “我今晚可能要和你一起睡。” “…我们能重新开个房吗?”教练试图挣扎。 房间里两张床,要是换个别人教练绝对不会感到尴尬。实在是这个人太特殊了, 他以前起码在嘴上把他按住艹了三次,现在同床共枕,怕是要有现世报。 “酒店没那么多房间了, ”经纪人用高深莫测的目光看着他, “不愿意睡,就只能请你睡大街了。” 教练梗着脖子,非常有骨气,“就是睡大街,我也…” 经纪人打断他, 补充说,“这家酒店食物全部免费,还提供酒水。” “我住!”教练答应的非常干脆。 节操什么的,喂狗吧。 季凌用房卡刷开门,让林小北钻进去。 这间酒店是以前他在国外的时候经常住的,按照季凌难伺候的毛病,酒店条件当然没话说。 里面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客房服务也特别周到。 林小北把书包放在桌上,四处转着看了圈,惊喜的发现这家酒店还带了小阳台,拉开窗帘就有风吹进来,能看到整个城市的风景。 “是不是跟家里很像?”季凌看他喜欢阳台,走过来绕到他后面,自然的搂住他的腰,把林小北抱进怀里。 林小北僵硬了一下,很快放松下来。情侣…应该说伴侣间亲亲抱抱都是很正常的,他应该早点习惯这些。 “我喜欢这个房间,不过我更喜欢家里的阳台。”林小北侧过头,凝视季凌。 季凌的眼睛很好看,曜石似的乌黑深邃。看着自己的时候,仿佛天上的星星都跑去他的眼睛里的。 “你看着我,要亲亲吗?”林小北问,“亲亲也很正常吧?” “嗯。”季凌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叫,“贝贝。” “怎么?”林小北忍住羞臊,怯生生的问,“我做得不好吗?” “不是,你很好,但我并不想让你为我改变什么,或者因为我们的关系特别注意什么。”季凌揉揉他头发,笑着说,“咱们生活在一起那么久,你尿裤子我都能忍,还有什么接受不了了。” 这话说的实在太亲密,林小北还是控制不住害羞了。 “我九岁以后就不尿裤子了。”林小北低声替自己辩解。 “嗯,尿别的也算。”老流氓随口说。 林小北的脸,唰一下全红了。 一墙之隔的大丽花房间。 “卧槽,你够了没?” 刚进来就被亲上,马力感觉自己肺部空气都要被榨干了。他一把推开尚不满足的陈立,剧烈的喘了两口,才总算活了过来。 “marry,”陈立把他扑到床上,顺势压了下去,“你今天挺香的。” 陈立埋下头,鼻子凑到马力的肩颈边,跟狗似的边拱边嗅,还夸张的发出吸气声。 “卧槽恶不恶心,陈丽丽,你练跳水眼睛没瞎,鼻子先不好使了。”马力嫌弃地避开,嚷嚷着说,“我两天没洗澡的,身上都是汗臭,真亏你能睁着眼睛说香!” “就是挺想的。”陈立抬起头,往他身上顶了顶,“你看。” “……”马力表情瞬间僵硬的。他感觉到这货兄弟顶着自己大腿,炽热又活泼的想要跟他打招呼。 “你他妈是狗吧?”马力骂,“这都行?” “咋不行?我弟弟看到你,总想跟你交流交流。”以前这事做多了,陈立完全不觉得羞耻,麻溜的脱光躺好。 马力实在不想搭理他。随时随地满脑子黄色思想,这人就该被拉去人道毁灭。可不管他似乎又不成,过两天还得训练呢,总不能让他这么一柱擎天。 “那啥…”马力盯着那玩意,“我用手?” “不然你是想用嘴吗?”陈立脑子里想了想,眼睛瞬间亮起来,“也行!” “滚你丫的!”马力踹了他一脚,“躺下别动。” 豪华套房住着就是舒服,他们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起来精神抖擞,状态完美的出发去训练。 “教练,”有人问去了半条命,跟丢了魂似的教练,“今天咱们过去,那边再不让进咋办啊?” “能咋办?换个地方呗。”教练蔫蔫的说,一点都没有平常的气势,“跳水不一定非要练跳台。” 陈立古怪的看了教练一眼,跟马力说,“他今天怎么跟换个人似的?” 马力甩着酸疼的手腕,瞪了他一眼,“换个屁啊!” 听到‘屁’这个字,教练像是被擦了尾巴,警惕的盯着他,“什、什么屁股?” “谁说屁股了?”马力睁大眼睛,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过激反应是几个意思。 “没什么没什么,我听错了。”他随便说了两声,打发掉几个人的追问。顶着周围奇怪的目光,继续一脚深一脚浅的跟随队伍走。 季大爷懒洋洋的出来,从后面望着他们的背影,一眼注意到教练诡异的走路姿势。 “哦呀。”季凌别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