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请公子……”
他近身一步,栾婉芸有点不知所措地往后退了退, 近乎要贴着桥面而行,一退让,险些摔进湖里。
那些被他称为长舌妇的女人, 看到这个男人眉清目秀俊朗非凡的模样, 想不到他居然是这么一个放浪形骸随便可以胡言乱语的人,顿时哑口无言, 全都瞪着眼睛看看他, 纷纷离去了。
栾婉芸准备脱身离开。
谁知道李寄庭忽然主动地一拉她的那只撑着油纸伞、莹白如玉的手, 手腕的相思红豆串随着他们的动作颤了又颤。
那一瞬间,他成了她永生的朝思暮想。
☆、不甘心
栾婉芸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低头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说道:“请公子还是不要过问我的事为妙。”
“听说她爹已经将她许配给王员外,她自己不从,把她爹给活活气到卧床不起,自己还有脸每天梳妆打扮守在这座桥上等待她的好夫郎。也不知道那位状元郎已经金榜题名另寻佳音了。”
“什么?她爹重病卧床不起,她倒还有心思每天等那个负心郎回来?”
栾婉芸的眼眶渐红,指尖干燥,回头愤恨地瞪了那帮不长眼的妇道人家们一眼,那些人吓得更加趾高气昂了。
夕阳如残血,黄昏如暮年,栾婉芸走在桥上,心间一阵儿的乱颤。
手上的油纸伞越捏越紧,紧到她的指甲能掐进自己的肉内。
后面有一些妇道人家总在她出现的时候指指点点。
幸得李寄庭及时出手相助,搂住她的腰身,将她牢牢拦了回来。同时也揽进了自
栾婉芸将手赶紧抽离了回来:“请公子不要这样。”
“哦?”在大燕,他李寄庭,是广为人知的一个十分多情的皇帝, 今日儿路遇这座石板促成的小桥,眼前的丽人撑着油纸伞,上面的白孔雀近乎叼着晚霞。
连得她的容颜也叫人难以辩得真切。
他的一双眼睛天生带了含情脉脉, 李寄庭哼笑了一声,说道:“怎么,她们都笑你痴傻, 以我肉眼所见, 你倒不像是痴傻的情状。”
至于刚刚那帮无聊的妇道人家,李寄庭笑笑道:“你们这些人, 成日当着他人的面乱嚼舌头根,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与其在这里说三道四, 不如好好管管自己家的事。”李寄庭的眼底都是笑, “有个词说的好,叫做长舌妇。”
“怎的,瞧什么瞧,明明就是一个疯女人,还不许人说?”
“都给我住口。”
血色残阳,玄色衣衫的他慢慢踱着步子拾阶而来。
“呐,就是这个疯女人,她啊,还一直想着做状元夫人呢。”
“每天都守在这桥上,穿的这么花枝招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小妾。”
“疯疯癫癫成这样也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