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驰吩咐人盯紧他,如果有什么异动就马上来回报。天黑半个时辰以后,帮
众前来报告,徐立方又离开的飞鱼帮的总堂,说是要到飘渺峰上去赏月。
徐立方离开飞鱼帮总堂,自然就脱离了帮众的监视,廉驰有些不放心,拿起
但是却得来消息,徐立方并没在总堂呆上太多时间,就到外边游览西山岛的
风景去了。西山岛风景秀丽,出外游玩的宾客很多,单天进自然不能一直派人跟
着他,显得飞鱼帮没有容人之量,便命人留意徐立方在总堂的一举一动,如果他
然而徐立方谈吐却十分得体,只是说铁马帮与飞鱼帮世代为邻,如今单燕的
喜事自然要前来贺喜,只字不提单燕被铁南天打下山崖之事,既不道歉,也不辩
解,好像是这一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交情。暗地里飞鱼帮用单燕的事情陷害铁马帮,而表面上却是铁马帮害了单燕,
无论怎么说,单燕成亲铁马帮都不会前来贺喜才对。但是人家来贺喜,如果拒之
门外可就显得太过小气,飞鱼帮的帮众虽然对徐立方没有好脸色,也还是用船把
小,廉驰离得远了,也看不清楚是什么。只见徐立方一扬手,把
廉驰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紧跟了上去。
又走了一刻钟,徐立方却来到西山岛的湖岸边。廉驰心中一紧,想道:“难
道他是想接应铁马帮的人上岛吗?这附近水面都有帮众巡逻,应该没有人能过来
的山猫一般,视野中一片明亮,终于见到了徐立方那瘦削的身影,正在前方十丈
多的小径上行走。
廉驰放轻了脚步,悄悄跟在徐立方后边,想看看这徐立方究竟是出来干什么。
耳朵,生怕听漏了一句。单燕还想找来罗牧山,让两人见上一面,郭雪瑶急忙红
着脸连连摆手,说单燕再捉弄她,就要立刻离开太湖。
廉驰见郭雪瑶羞涩的样子十分动人,可惜她心里想的却是其他男子,心中不
宝剑“断风”追了出去。
夜色朦胧,宅院外边又没有火光,岛上一片漆黑。廉驰内力虽然不能控制,
但是内功高手灵敏的神识却没有丢失,凝神向前看去,瞳孔竟然放大的如同夜晚
离开总堂,就不必再管了。
黄昏时分,廉驰接待完了宾客,却又想起那个徐立方来,总是对他很不放心,
找来帮众一问,得知徐立方一下午都是在西山岛游玩,刚刚才回来吃晚饭。
单天进和廉驰对这徐立方的到来十分不解,绝不相信铁马帮会真心来贺喜,
但徐立方孤身一人前来,也闹不出多大风浪,只是吩咐人守好宅院,不要让徐立
方在飞鱼帮总堂乱走。
徐立方送来西山岛。
廉驰见这徐立方三十多岁年纪,两撇小胡子把本就消瘦的脸庞衬托得十分奸
诈。
才对啊!”
虽然觉得并无可能,却轻轻的抽出了宝剑“断风”,以防万一。
徐立方又四处张望了一下,却是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圆筒,那圆筒不过拳头大
徐立方一边走,一边不住回头张望,廉驰见他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更肯定徐
立方来到西山岛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果然,又走了一会,徐立方走上了一条岔路,却根本不是去往飘渺峰的方向,
禁又有些郁闷,希望郭雪瑶和罗牧山两人永远都不要想见才好。
下午却来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客人,铁马帮的堂主徐立方。
铁马帮与飞鱼帮素来不睦,十几年来在太湖附近明争暗斗,从来没有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