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芳擦干眼泪，对儿子说：“小夜，只要你想起以前的事情，妈就告诉你他在哪儿，好吗？”
“好。”短发青年答应的干脆。
“去洗手吃饭。”
短发青年虽然没了以前的记忆，但并不傻。他发现只要他一问，照片旁边的人是谁，那些同学的目光就会变得躲闪，发出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涩楚。
是的，涩楚，瑟瑟的苦楚。
他问妈妈，他最亲最爱的人。“妈，他是谁？”正在做饭的女人转身瞧了瞧。笑道：“你以前的同学，莫轲。”
“刚洗过啦。”
“他怎么不来看我啊？”
“做什么非得人家来看你？”林淑芳摸了摸眼睛。手上还有残留的辣椒味道，辣的她眼睛一疼。
“……呃”短发青年无语。似乎，确实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可，还是不甘心哪。“那，他人在哪儿？妈，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