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怎么了？”南易帝等了半天，语气不耐。
“赵子铭通敌卖国，其罪当诛。”
仿佛一个惊雷在头顶炸响，赵贵妃瞪大眼睛，“这不可能――”
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带走赵尚书和张侍郎，众人不禁暗自猜测，莫非太女要公报私仇，对大皇子一脉下手？
毕竟昭和二十年的事还没过去多久，仍旧历历在目。
当然，他们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是，”荣毅偷偷望着，感觉殿下没那么生气了，“消息被我们的人拦截了，张侍郎和赵尚书都被人看着。”
“嗯。”顾长安微微颔首，声音冰冷，“抓进天牢，等我去提审。”
“是。”荣毅肃然，垂首应道。
说不知道荣毅自己都不信，泄露的还有几位重臣的信息，以侍郎的职位根本没有权限拿到。
此话一出，荣毅明显感觉到自家殿下周身气压低了几个度。
“好大的胆子！镇北王许诺了他什么――”若不是镇北王许诺了赵尚书一些无法拒绝的条件，赵尚书根本不会背叛朝廷。
“陛下――”她愣愣的看着南易帝，脸颊还挂着泪痕。
“你放心，看在你和大
荣毅笑容一收，正色道：“是吏部侍郎张敬泽。”
“张阁老的二子张家老二？”顾长安记忆力不错，想起这人身份，有些吃惊，坦白来说张阁老虽强烈反对过她当太女，但她对这个两朝元老并没有恶感，反而印象不错。
“不错，以权谋私，泄露官员信息。”
“有什么不可能的，”南易帝扔给她一份密折，“你自己看看吧。”
赵贵妃颤抖着手，不敢去拿，她有预感，尽管心里万分排斥，可是直觉告诉她，这是真的。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赵贵妃刚看了个开头就懵了，密折从手里滑落。
不过有人不仅想了，还行动了，赵贵妃衣着华贵艳丽，哭得楚楚可怜，闯进了御书房。
“陛下，您要为赵家做主啊，太女她……她……”
说了半天说不出来，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在那里捂着脸哭。
说完荣毅退了出去，这日白天，都城注定不得安宁，玄衣枭卫冲进赵府带走赵尚书，拘禁赵府一干人等。
同样不能幸免的还有张府。
枭卫直属太女殿下，由荣世子统领，油盐不进，铁面无情。
“宰相之位。”荣毅捏了捏扇子，给自己打气，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难怪。”顾长安也不意外，他现在已经是吏部尚书，除了宰相还有什么能吸引他呢。
“看起来了？”
“……赵尚书可知？”顾长安秀眉皱起，吏部掌握朝廷大大小小官员信息，泄露官员信息可不是小事，而且――
顾长安冷冷一笑，除了北边那位还有谁需要这些信息。
荣毅低下头，不敢看顾长安的眼睛，小声说：“应当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