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王府的一举一动几乎全部被记录了下来。 “对了。”王妈妈突然又提到,“那位华琪姑娘能吃了点,这点老奴倒是忘了记下。” 肃王妃华桐微微颔首,这才让两人再次退下,却也没有传丫鬟进来伺候,而是倚在塌上继续思量。 三姑娘华霏铁定是不成了,却也不能告诉她,这样才能让她们姐妹之间有个竞争。 四姑娘华彩性格倒是好的,却是少了点计谋,性格也不够硬朗,还需历练。 五姑娘华锦各方面都是不错的,就是表现的太过消极。 六姑娘华蕊是个心思太重的女孩子,能不能立起来是一方面,她的变数也太大。 华琪倒是和华彩一样性子开朗,遇事不慌,是个好苗子,可她到底还有多少时间培养。 这样想着肃王妃华桐倒也倚在塌上渐渐的睡着了,睡着睡着眼角竟滑出了泪水。 如果可能,她只想亲自看着霖哥一天天的长大,并不想托付给别人。 ………… 赏花会是结束了,可华锦几人苦难的日子并没有结束。 翌日,那两位教引嬷嬷继续在靖宁侯府中教她们姐妹五人规矩。 早膳后两个时辰,午膳后又是两个时辰。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魔鬼式的训练,华锦终于有时间可以画画了。 可刚刚一回到芳菲馆,之桃便神秘兮兮的举起两封信来,“五姑娘,猜猜谁给您写信了?” 两封信吗? 有一封肯定是姐姐的。 那另一封……难道是……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 意外 华锦眉头一挑赶紧踮脚接过两封信。 上面那一封看信封上的字迹就认出是姐姐的。 至于第二封,她垂眸看着章华锦亲启五个陌生的字迹,娟秀而又灵动,是个女孩子写的。 会是谁呢? 华锦觑着偷笑的之桃,“这信是谁送来的?” 之桃眨眨眼,“五姑娘刚刚以为是谁送来的?” “你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华锦抬手敲她的额头,“你以为你这关子能迈多久?” 她收回手从信封中抽出信笺展开,先看了落款。 “徐国公府大姑娘徐宸?”她喃喃道,略觉意外。 从头开始看起信来。 “这徐姑娘就是昨日在赏花会看起来很清冷的那位?”之桃见华锦看完了信才问道。 又有些不放心,“徐姑娘看起来那么高傲,不会是想找五姑娘的麻烦吧?” 华锦颔首,“是有点麻烦。”原来徐宸也看出了她是故意画残那幅画的。 “啊?”之桃立即瞪眼,“又没有人得罪她。”脸上分明摆出一副欺负我们家姑娘可不行的表情。 华锦又被之桃的憨娇逗笑了。 徐宸只是好意的提醒她,在京城的勋贵圈中一定要小心行事。 这位徐姑娘也和她昨日的判断没错,是个面冷心热的。 “五姑娘取笑奴婢?” “刚刚你还不是卖关子。” 华锦将读完的信交给之桃收好。 昨天她那般做也确实是有些冒险了。 不知道画残画的事还有没有其他的人发现? 华锦边思量着便抽出了姐姐从莱州写来的信。 一沓信纸密密麻麻的写着端正的小楷。 上头每一笔都是姐姐对他们兄妹浓浓的问候祝福及挂念。 姐姐还提到了莱登两州又有几家勋贵及官员被整治。 也似乎都和海上走私贸易有关。 看来又是飞将这些罪官翻下马的。 还有莱州昌邑严家的近况。 小舅舅现在也不经常偷跑出去了,每日都勤加练武。 不经常偷跑?那就是偶尔了? 华锦莞尔。 大表哥严钰希也很好。 就是大表姐严钰珂整日闷闷不乐。 还是因为和宋钧铭的亲事没有成而耿耿于怀吧? 华锦轻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那宋钧铭入京来考会试如何了? 前些日子一连九日的春闱让京城都热闹了许多。 数数日子也快到了放榜的时候了。 华锦收回扩散的思绪继续看信。 舅母还是每日操持着严家的内内外外。 外祖母的身体健朗了,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 华锦也渐渐露出微笑。 “二姑奶奶说了什么?”见到华锦笑之桃也凑过来。 白桃也眼巴巴的看着她。 “姐姐说过一段时间也会入京。” “真的?”之桃白桃也难掩笑容。 华锦颔首,脸上也溢满笑容,“祖母和舅母想让小舅舅过年考武状元,今年入秋之前就过来做些准备。也会让姐姐一同前来。” “那可真是太好了。”之桃高兴过后不禁又担忧起来,指了指蘅芜院那个方向,“那位不会难为二姑奶奶吧?” 华锦笑着摇了摇头,“姐姐在信中说舅母会在京中再置一座宅子,到时候还会让姐姐住在严府。外祖母和舅母说了会养姐姐一辈子,不会让她在章家受一点白眼。” 白桃和之桃也跟着华锦一起动容。 “我打算在这京中置办些产业,恰好杜娘子也在绣坊中做过绣娘,姐姐又喜欢绣花,我想开家绣坊。” “这是个好主意啊!”之桃雀跃起来。 白桃也跟着不住的点头。 只有让姐姐觉得自己有用武之地,不是别人的累赘,她才会活得开心。 “明日我会去找杜娘子商议,现在要给徐姑娘回信和作画了。” 华锦向书房走去,看到之桃的嘴角暗自抽了抽。 是不是以为她昨日在引月阁作画失败,今日会心有余悸要放下画笔了? 对于她喜欢作画这件事,她的丫鬟们还是没有习惯。 华锦扬唇走进了书房,白桃已经进来伺候笔墨。 华锦便先提笔给徐宸回了一封信。 她甚至隐隐有种感觉,徐宸会是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