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白桃和之桃和杜娘子,华锦再一次走进了文渊阁这间展画的内室。
里头空空如也,就连原来挂着的地方也是空荡荡的。
他不在这里……
…………
华锦坐着马车再次来到了文渊阁。
大概院试之前学子们已经买完了所需的文房四宝,此时文渊阁内的客人寥寥无几。
他接了大夫递过来的方子,交给别院里伺候的丫鬟,“去照着这个方子抓药,熬了给姑娘喝。”
那丫鬟得了吩咐刚要转身出去,华琨便又叫住了人,“姑娘要是问起来就说这是安神的方子。”
如若现在让湘芸知道自己怀有了身孕又该胡思乱想,说什么她是他的负担了。
“公子。”大夫轻唤了一声见没反应又唤一声:“公子……”
被这两声唤,华琨一下子回过神来,刚刚还面无表情的脸上现出一抹明朗的笑容,因为激动嘴角竟有些抽搐,“湘芸有了我的骨肉。”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老大夫点点头看见衣着华贵的公子哥拿出荷包掏出一块银子,“给我开最好的安胎方子。”
华琨刚刚舒了口气却又听闻那大夫挑了挑眉道:“不过……”
“不过什么?”华琨的脸色又凝重起来。
“老夫刚刚一并诊出了喜脉。”
华锦突然觉得自己的胸膛里也像缺少了点什么似的。
可她从来就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很快便收起了
百无聊赖的掌柜看到华锦先是楞了一瞬便忙迎了出来,“姑娘可是来买画的吗?”
华锦颔首指了指那边的内间,“现在可以进去吗?”
掌柜的笑着引路,“姑娘请!”
如今还是以养好身子为主,待到事情大定他再告诉她这件事情。
做出决定的华琨长长的吐了口气,脸上又难掩要为人父的喜悦。
他和湘芸的孩子,不知要多么的可爱呢!
等待着开方子这会儿功夫华琨负手踱着步子,脑子却勾勒出他们的美好未来:既然湘芸已经有了他的骨肉,他得将他们的事情变得名正言顺起来。假若他拜堂成亲了再回去,将生米煮成熟饭谁也奈何不了他。
想到这里又想起当初与湘芸的相遇:她是山东第一旦角,他第一眼见时她站在台上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散发着光芒,只那一眼他便沦陷了。
如今他也没什么好求的,只希望一眼万年。
听到喜脉二字,华琨整个人呆立在那里。
刚刚脸上的凝重也不见了,只剩下面无表情。
喜脉二字不断的冲击这他的脑海,湘芸喜脉了,她有了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