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掌柜在木桶里坐下,两只小眼色迷迷地看着她,蓉儿被看的不好意思,忙
低下了头。旁边的丫鬟这时又捅捅她道:「快进去呀,老爷等你呢!」
姑娘闻言大惊,她得在别人注视下与这个老家伙同浴!但她别无选择,她看
随后,踢踢瘫软在地上哭的死去活来的楚杏儿道:「念你引出萧雪韵立了大
功,本官免你后半夜伺候老爷们的差事。不过天亮以后你还得替你主子去挨千刀
万剐,否则本官岂不失信于民,遵王妃也难解心头之恨!」说完一挥手,几个清
累累的裸体。解开绳索,两个清兵架着已经僵硬的裸尸来到萧雪韵面前。
萧雪韵一看,心头猛地一紧:「这才是她的姊姊,她早已被清妖虐杀了。」
一切疑团都解开了,她拼了性命来救的「姊姊」却正是遍寻不着的楚杏儿,她们
王伦恶狠狠地用脚踹着姑娘不由自主地岔开的大腿根部,被捆在椅子上的萧
雪韵大叫:「你们放过我姊姊!」
程秉章阴险的一笑,抓起楚杏儿的头发道:「你仔细看看她是谁!」萧雪韵
程秉章招招手,两个清兵抬来一张太师椅,放在堂屋门前,萧雪韵被强按坐
下,几道绳索将她牢牢地捆在椅子上。他又指指林雨琼等四人道:「挂起来!」
上来一群清兵,用铁钩钩住她们绑在背后的双手,挂在房檐下的铁环上,四
府衙院内,林、丁、柳杜四人正与清兵斗到酣处,几十名清兵把她们围在中
心,但她们毫无惧色。程秉章让官兵闪开一条道,用火把照着被五花大绑又上了
镣铐的萧雪韵高喊:「你们几个看清楚,萧雪韵已被我们拿了,赶紧缴械,留�
根绳子又捆住了她的双脚,她全身已经动弹不得。
这时罩住她的网被揭了起来,四只有力的胳膊将她架起,过来一个身披铠甲
的清军军官,正是程秉章,他一把揪掉萧雪韵头上的扎巾,她的头发散乱下来。
露出肥胖的身躯;然后又给他褪下裤子,钱掌柜并未穿内裤,黝黑的阳具立刻露
了出来,蓉儿羞的赶紧扭转了脸。
她转身将衣裤放在身后的台子上,无意间瞥见台子上放着一个漆盘,盘里有
她身子刚一着地,忍着巨痛已拔出了短剑,见姊姊就躺在前方,奋力扑身向
前。
就在这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紧紧将她罩住,她握住短剑的手也被缠住,
没踢上绊马索。
萧雪韵刚松了一口气,却见马蹄落处又嘣地腾起一道绊马索,暗叫不好,拼
力猛提马缰。但马已无法再调整步伐,以巨大的冲力撞在绊马索上,立刻前腿一
萧雪韵看看已不容耽搁,一跺脚对柳云楠道:「你们赶紧撤出来!」
回身跨上战马,扶住横卧在马背上的姊姊,一抖缰绳向大门冲去。萧雪韵的
马脚力很好,几步就蹿到门口,前面府门大敞,横着一道尺把高的门槛,萧雪韵
五人搀着萧梅韵冲出房门,见四周已亮起火把,府门大开,门外也响起兵器
交手的声音。
已有十几个卫队的亲兵冲了过来,林、丁二人从抽出暗藏的长剑迎了上去,
体,柳云楠则心痛地去解仍挂在她乳头上叮当作响的铜铃。那女人仍不顾一切的
摇头叫喊,向外猛推萧雪韵,萧雪韵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钱掌柜呢?」众人
一惊,原来钱掌柜并没有跟进来。
着哽咽。
后面的杜梦瑶和柳云楠赶紧上前,哭着托住吊在木架上的赤条条的身子,林
丁二人利索地割断了捆住手脚的粗麻绳。被放下来的女人深深的喘了一口气,吃
光下隐约看清了女人的脸,她的心象被刀扎了一下:在清兵手中煎熬的正是姊姊
萧梅韵。
还没等她发话,前面的林雨琼和丁雪婕,早已按捺不住,抽出藏在腰间的利
浇冲洗着她的阴部。
女人的阴部,已看不出肉缝,只能看见肿的象小馒头一样的两个紫红色的肉
丘,清兵的手在肉丘上不停地揉搓,还不时插入两个肉丘之间,女人的下身随着
他话音刚落,林、丁二人立刻跨过开着的屋门,审视了一下屋内的情况,朝
萧雪韵点点头,萧雪韵在柳杜二人的护卫下急切地冲进屋里。萧雪韵一进屋就觉
一股腥热之气扑面而来,屋角烧着一个大铜炉,两只粗大的蜡烛在墙上摇曳,在
里的地形,将马栓好,向发出声响的厢房靠近。忽然房门哐地打开,她们吓了一
跳,正要抽武器,却见房内撞出几个彪形大汉,一边系这裤带一边高叫:「真是
绝品!」其中一人手里还挥着一撮棕色的毛发。
的瞪大眼睛,却已被钱掌柜拉着来到木桶旁边。两个丫鬟见她全身赤裸倒并不以
为怪,只是低声道:「老爷,都准备好了。」
钱掌柜满意地点点头道:「那就洗!」蓉儿站在一旁羞的不敢抬头,忽觉有
色安祥,知是一切顺利,与钱掌柜寒暄一阵后就打马奔督府而去。
到了督府门外,见今晚校场上的人格外多,台子上陆媚儿已没有了人形,只
剩了最后一口气,台下的人狂热地叫喊着。萧雪韵忍住泪随钱掌柜向府内走去,
续受辱。
她已打定主意,万一出现意外,救不出姊姊,就先下手结束姊姊的生命,然
后挥剑自尽。这些当然只能她自己见机行事,别的任何人都是下不了手的。
忽然,杜梦瑶拉住马缰恳切地说:「王妃娘娘,此去凶险难测,娘娘千金之
躯,不宜轻入险地,还是让我们去吧。我们就是死也要把梅帅救出来。」
萧雪韵坚决地摇摇头道:「正因为凶险难测我才要亲往,这是最后的机会,
子,请她们五人一起亥时三刻去钱府聚齐,一同去督府。送走钱府家人,萧雪韵
立刻精选了三十名男女兵陆续混入校场,在府门周围埋伏,另派遣男、女兵各五
十名到北门内外准备接应;其余约一百人则派到城东湘军营寨附近,准备城里一
钱掌柜命人再加水,然后一面用水细细清洗着姑娘白嫩的肉体的每一部分,
一面赞叹道:「真是上品!」
当钱掌柜抱着柔若无骨的姑娘迈出木桶时,太阳已经西斜,他把姑娘放在卧
不满足地命令姑娘往这边转、往那边涂,随着姑娘身体的挪动,粗大的肉棒变换
着角度在姑娘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不一会蓉儿终于忍不住了,搂住钱掌柜的身体,上身紧贴他的胸膛,一对雪
老家伙忽然抱着她滑溜溜的身体站了起来,姑娘脚够不着地,只能在台板上
借点力,全身大部分的重量都集中在插入身体的肉棒上,她一动也不敢动。老家
伙这时却命令她把自己身上的皂液涂到他身上。姑娘试着动了一下,立刻被下身
老家伙并不答话,只是抹的更加起劲,尤其是姑娘的奶子、小腹和耻齿毛处
抹的一片雪白,还特意掰开姑娘两条大腿,在肉缝和菊门之间抹了十几个来回。
他看看姑娘身上已涂满了皂液,仍用肉棒顶住姑娘滑溜溜的穴口,两手搂住
子摩擦老家伙长着黑毛的身体。擦着擦着,蓉儿觉得夹着的肉棒又胀起来了,她
害怕极了,不知下面要发生什么。
老家伙起身又坐了回去,仍拉她骑在腿上,粗大的肉棒正顶住穴口,姑娘吓
让它横担在两片阴唇之间,然后自己也跪在水中,让姑娘夹紧腿,姑娘就象骑在
了肉棒上。
他吩咐外面的丫鬟加水,热水劈头盖脸浇了下来,姑娘两腿夹着肉棒,身体
蓉儿见自己胯下已流的一蹋糊涂,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扶着他下了炕,软软
地挪出门外。一到外屋,她吃了一惊,这里好象变成了澡堂子,一个巨大的木桶
摆在屋子中央,正徐徐地冒着热气。旁边摆了两张卧榻,还有一应洗澡用具。更
蓉儿听他提起梅帅心中一震,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大肉棒趁虚而入,一下捅
到了她的喉咙口。姑娘被噎的直翻白眼,只好用力含住肉棒吞吐起来。
钱掌柜一边动一边大叫痛快,不多时就在姑娘嘴里泄了。蓉儿被咸腥的浓液
她如逢赦令般地停了下来,可老家伙的下半句话却把她吓的半死:「把它含
在嘴里!」
她用两手捧着巨大的肉棒,带着哭音哀求:「老爷……这……太大……玉洁
躯微微一震,马上舒服的哼出声来,连声说:「就这样……就这样……快舔!」
蓉儿含着眼泪把腥臭的阳具舔了个遍,她惊惧地发现那软软的肉虫在自己舌
下起了惊人的变化,不大功夫长大了数倍,变得又粗又长,象一门大炮一样挺立
穴里的东西,用你的小舌头把它们舔回你肚子里去!」
蓉儿抬起头,楚楚可怜地叫了一声:「老爷……我不……」
钱掌柜不待她说完,不容抗拒地说:「快点!」
他示意蓉儿跪在他两腿之间,把她两只白嫩的小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
手抚摸着她的脸蛋说:「听说这两天萧梅韵在官府里用口舌之技迷倒了不少人,
我算阅女无数,这一手也只在书上看过,今天你来给老夫试试!」
到这时她才觉出下阴又胀又痛,分开腿一看,不觉面红耳赤:两片粉嫩的阴
唇微微发肿,肉洞口也略见红肿,稍一活动下身就一阵刺痛,还有大量的白浊的
液体在不停地从肉缝里流出来。她忽然发现身下的白帕,抽出一看,上面红斑点
一眼躺在漆盘里的大红帖子,一咬牙,一步一步迈进桶里,虽然桶里的水很热,
她还是浑身打了个寒战。木桶里水不多,只有尺把深,钱掌柜坐在一个木台上水
还没到他的膝盖,他岔开两条肥胖的大腿,将丑陋的阳具露了出来。
兵上来将楚杏儿手脚扳到背后捆好,扔到一边任她悔恨地哭叫,再也没人理睬。
【完】
一封大红的帖子,上面写着金员外的名字。她心里一阵狂跳,知道这就是她用身
体换来的东西,同时她也意识到,她必须继续把这个老色鬼伺候好,否则就会前
功尽弃。她赶紧转过身来,扶住钱掌柜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送他进了木桶。
被阴险的清妖一步步诱入了陷井。
她顿时两眼发黑,哀叫一声:「姊姊!」几乎昏厥过去。
程秉章下令:「将萧梅韵头颅斩下,带回去交令!」
心头一惊,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程秉章得意的笑道:「我再让你见一个人。」
说着四个清兵已抬出一口大缸,揭开缸盖,从缸里拉出一个对折捆绑、伤痕
个姑娘成一排被脚尖点地反吊了起来。这时两个清兵架着楚杏儿走过来,王伦上
前一把扯掉她身上的长裙,两个清兵将她裸身推倒在地,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王伦上前照着她柔软的肚子狠狠踢去,姑娘惨叫一声瘫倒在地。
们一条小命。」四人一听,心中大惊,再仔细一看,萧雪韵被绳捆索绑架在清兵
当中,阵脚立刻大乱,四周的清兵一拥而上,七八个清兵围住一个女兵,转眼之
间四个姑娘都被按在了地上,一会就都被捆的象粽子一样押过来。
程秉章右手捏住萧雪韵的下巴,迫她抬起头,待看清她的脸哈哈一笑:「遵
王妃,请你出来好不容易呀!」说完一挥手,几个清兵又把萧雪韵按倒在地,给
她的手脚都上了铁铐,然后把她拖起来,架回府衙。
她翻腕去割网绳,四周哄地涌上一群黑影,她的手脚都被死死按住。萧雪韵死命
挣扎,但毕竟挣不过七八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只几下,手中的短剑就被夺走,接
着双臂被强扭到身后,一根牛皮绳搭上肩头,死死地将她上身捆了起来,接着一
曲,轰然撞倒在地。
萧雪韵心知厄运临头,一手扶住姊姊,一手向腰里去掏短剑。不待她抓住剑
柄,已是马失前蹄,巨大的冲力将她甩出老远,姊姊也脱了手。
一提缰绳,那马前蹄一扬就越了过去,但马蹄将落之际,她忽然看见前面一道黑
影闪过。
她一惊:绊马索!急忙再提马缰,马的前蹄刚一点地马上又越了起来,险险
挡住了清兵,但后院不断有清兵冲出来,杜梦瑶见情况危急,催萧雪韵道:「娘
娘快带梅帅冲出去,我们在这里断后。」说罢不待萧雪韵发话,与柳云楠搀起只
披一件长裙、已走不动路的萧梅韵,将她扶上马背。
萧雪韵忙叫不好,吩咐四人:「搀上姊姊赶紧撤!」
但已经晚了,门外响起了响亮的锣声。
有人在喊:「不好了,有人劫狱了!」随后四周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人捅了她一把,扭头一看却是一个丫鬟。那丫鬟冲她后面努努嘴,她回头一看,
钱掌柜着叉着手笑吟吟地看着她。他猛然明白,这是让她伺候钱掌柜脱衣服。她
强抑住乱跳不止的心,怯怯的上前轻轻解开男人衣服的纽扣,帮他把衣服褪下,
力地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萧雪韵时大吃一惊,拼命地挣扎着要立起身来,朝萧
雪韵疯狂的摇着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什么。
几个人都被她的举动惊呆了,杜梦瑶赶紧拿过带来的长袍,掩住她赤裸的身
刃,绕到正弄得兴起的清兵背后,手起刀落,两个清兵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倒
在地上死了。
萧雪韵一步跨上前去,抱住姊姊的头大叫:「姊姊,姊姊……」声音里已带
手的揉搓不停地战栗,从肉丘上流下的污水混合着红白两色的粘液。
在另一边,一个清兵正抓住女人的头发用一个小瓢从身旁一个小巧的木桶中
滔起浓白的粘液灌入女人的口中,女人痛苦的呻吟不时被呛咳打断。萧雪韵在烛
地上投下黑重的影子。屋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她定睛一看,只见屋子中间立着一个一人多高的粗大木架,一个全身赤裸的
女人四肢岔开、肚皮朝上被吊在架子上。一个清兵正蹲在她大敞的下身前用清水
五人虽然都是义愤填膺,但都强压住怒火,见到梅帅之前绝不能打草惊蛇。
钱掌柜兴冲冲地从正房出来,对她们说:「该我们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快
进去!」
在府门口她看见几个熟悉的面孔,心里平静了一点。一进到门里,立刻听到厢房
里传出女人痛苦的哭叫和男人的淫笑,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钱掌柜朝她们一笑,拿着银票和地契到正屋里去了,她们迅速扫视了一下院
想到这她跳上了马,带着大家出发了。
到了钱府,钱掌柜笑吟吟地迎了出来,后面跟了两个丫鬟,蓉儿也在其间,
她已换上了钱府丫鬟的紧身小衣,脸红扑扑的,显得愈发秀丽。萧雪韵见蓉儿神
必须一击中的,须全力以赴。」
其实,她心里另有深意:她知道程秉章阴险狡诈,刘、王则凶狠毒辣,她已
被逼的无路可退,此去不知会发生什么情况,但她绝不能将姊姊留在他们手里继
有动静马上放火焚烧湘军辎重,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一切安排停当,萧雪韵等五人都结束整齐,静候天黑。时辰一到,萧雪韵招
呼大家起身,她特意将一把短剑插入腰间,转身就要上马。
榻上,用布仔细地擦着她的奶子和肉缝,头也不回地吩咐道:「让钱福把帖子给
金老爷送去!」听到这句话,蓉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萧雪韵等人回到金府焦急地等待,一直到日头偏西,钱府家人终于送来了帖
让她吃惊的是屋里还有两个女孩,竟是全裸着身体,走来走去在忙着准备。
蓉儿一把抓住钱掌柜胳膊,不肯再往前走,钱掌柜却冲她一笑道:「害什么
羞,都是女人,她们是府里的丫鬟,在我房里丫鬟都不穿衣服的。」蓉儿听罢惊
白的奶子上下翻飞,肉棒在小穴里深入浅出,她忘情地呻吟着,动作越来越大,
最后钱掌柜一声低吼,一股火热的精液冲入姑娘的小穴,她终于瘫软在老家伙的
怀里了。
传来的过电般的感觉弄的浑身酥软。可老家伙却毫不客气地命令她动起来,她不
敢不从,只好忍住全身的战栗活动起来。
她的一双柔嫩的奶子在老家伙上半身划着圈,将皂液涂在他身上。他似乎永
姑娘的屁股向里用力一拉,肉棒噗地插进了肉缝。姑娘吃了一惊,可不敢反抗,
肉棒已捅到了底,她就象插在肉棒上一样,轻轻一动就有一股难以抗拒的战栗感
觉传遍全身。
的要哭了。
钱掌柜却拿起一块胰子在姑娘身上抹了起来,姑娘忙伸手道:「老爷,我来
吧。」
紧贴着老家伙臃肿的身体,一动也不敢动。水很快到了腰际,钱掌柜命蓉儿搂住
他的身体,用自己柔软的肉体给他搓身。
蓉儿羞的满面通红,可又不敢不从,只好夹着肉棒,用自己柔嫩的小腹和奶
呛的直咳嗽,可也不敢吐出来,忍着恶心将男人的浓精都咽下肚去。
钱掌柜从蓉儿口中抽出肉棒,姑娘刚松一口气,老家伙双手插到她腋下向上
一提,让她骑在自己腿上,他将仍然硬挺的肉棒放到姑娘胯下,但并不插入,只
含不住!」
钱掌柜假装生气地说:「怎么含不住,萧梅韵的嘴不比你大,怎么能含?」
说着把肉棒顶在姑娘的唇边。
在自己小小的手上,她不敢相信刚才就是这么粗大的肉棒插进了自己的身体。她
不敢看,也不敢停,机械地舔着,全未发现肉棒顶端已流出粘液。
钱掌柜拍拍她的脸说:「好了,不要舔了……」
蓉儿想想还躺在台子上的帖子,咽下一口唾沫,深吸一口气,无可奈何地伸
出了粉嫩的舌头,往托在手心的阳具上舔了下去。
一股腥臊之气直冲口腔,舌头上又咸又腥,她几乎吐出来。钱掌柜肥胖的身
蓉儿心中一紧,怯生生地低声道:「老爷,玉洁年幼无知,请老爷恩典。」
钱掌柜哈哈一笑道:「不会没关系,我来教你。」说着抓住她的一只手让她
托起已变的软塌塌的阳具,指着阳具上的红白污渍道:「看清楚,这都是你那小
点,知是自己破身的证物,不禁悲从中来,呜呜地痛哭不止。
钱掌柜闻声转身进来,他已穿上了一身宽大的绸衣,见蓉儿泪流满面,忙哄
她道:「哭什么,女人都有这一天。过来,随我出来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