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兴得就抱着菲菲直转。
保姆就用英语说：“要叫叔叔。”
可是小杉还是用汉语说爸爸。
小杉说：“你真是温柔，懂得稀罕女人了。”
我说：“你已经来了好几次了，我们说会儿话好吗？小杉说：“就这样说，我就想你在里面。”
我说：“我想请你做公司的ceo。”
说着就摇了起来。
我没有陌生的感觉，像是回到家里一样，每个房间都很熟悉，闲庭信步，品着茶，浇着花。”
我说：“我是不是老了？”小杉说：“还是生龙活虎，你一进来，我的心都满了。”
就听见邻船的一个女孩说：“等我们有了孩子，你会像那个男人一样亲我吗？”男孩说：“我会抱着你亲个没完，他那算什么？”女孩就羞羞地笑了。
筝晔说：“我也要亲个没完。”
我说：“还有孩子呢。”
筝晔忽然意识到什么，就没有再往下说。
我逗了一下菲菲，笑着说：“不要忌讳，都过去了，我只记得你的歌声。”
筝晔笑了，看着一对对恋人就说：“夜晚和白天的区别就是能看见阳光下的笑脸了。”
小杉就亲着我的泪珠，笑着说：“哭什么，还是男人。”
我说：“我是高兴，我又看到了大花猫。”
小杉温柔地说：“上次是我不好，让你难受，来，我的小斑马，进来吧，大花猫欢迎你。”
筝晔说：“我们跳舞的时候，要首先听懂音乐，涉及到很多欧美音乐，当然就要了解背景和歌词，就逼着自己学了。”
我说：“看样子英语我是非学不可了。”
筝晔有些惆怅地说：“是为了菲菲？”我不知道，可是一看见菲菲的眼睛，我知道该学英语了。”
筝晔说：“我成了水桶，你是不是也和那个男人一样？”我说：“你要是成了水桶，我就是扁担，挑着你。”
筝晔笑了。
上了船，菲菲就兴奋得唱起歌来，是英文，很欢快。
就听见男人说：“看人家，有了孩子，还是风姿绰约，看你都像水桶了。”
女人回过头看了一眼筝晔就说：“你怎么知道那是她的孩子，说不准是二nai呢。”
筝晔先是笑，听了后面的话脸就沉了下来。
筝晔说：“不要给自己摘花引蝶找理由。”
我还没有顾上说什么，菲菲就喊着去外面。
保姆说：“每天这个时候都要出去玩。”
筝晔说：“平凡点不是更好吗？”我说：“那倒是，可是如果是我的女儿，我还是希望她漂亮些。”
菲菲看着筝晔，眼里却闪着敌意，筝晔想抱她，她就哭，嘴里还说着听不懂的英语。
筝晔无聊地在屋里看着墙上的照片，指着一张说：“这就是小杉？”我说：“是的，还是个博士。”
小杉说：“博士读完了，菲菲也长大了，我也长大了。”
我说：“你是长大了。”
小杉就笑着说：“你呢，你长大了吗？”说着，就摸我，竟然解开要带，手就伸了进去，这一次，她很温柔，像是抚摸婴儿。
保姆摇摇头就不说什么了。
筝晔说：“这孩子和你还真阳是投缘，一笑，眼睛真像你。”
我说：“如果像我就惨了，长大了就嫁不出去了。”
小杉一下子就怔住了，我感觉她紧紧地收缩着，忍不住就全都泻在里面。
191、女儿保姆和筝晔
小杉走了，我和筝晔就去玫瑰园看菲菲，菲菲一见我就笑着叫爸爸。
我说：“可是我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小杉说：“我没有，我也不让你有，好好爱我吧，不要说了。”
我还是感觉老了，坐在草坪前，不知道修剪，几朵花开错了地方，在草丛中怒放着，我不忍心因为修剪草坪，就折断花枝，鸟儿欢快地鸣叫着，在风中就传了很远。
我说：“大花猫真的还欢迎我？”小杉没有说话，笑着就坐了上去，嘴里却忍不住唏嘘起来。
我赶忙扶住她，说：“疼了？”小杉说：“好久没有做了，像是次。”
我说：“你和菲菲爸爸难道就不做？”小杉说：“不要提他，现在就是我和你。”
菲菲就搂着我的脖子亲了我一
我说：“你没有发现男人都在看你？”筝晔笑了，低下头摸着菲菲的脸蛋，小声说：“这个美人坯子，长大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看她。”
我说：“我倒是希望只有一个。”
我有些爱怜地抚摸着筝晔的秀发，情不自禁的亲了一下。
什刹海的人多了起来，船都挤在一起，像是一个个连在一起的岛屿，说话都听得很清楚。
划船的人大部分是青年男女，一对对就漂在水上，聊着天，吃着零食，脸上都是笑容。
筝晔说：“还记得我们放河灯吗？”我笑着说：“怎么能忘了。”
就问保姆是什么歌，保姆想了半天才说：“royourboat就是划，划，划你的船。”
然后又用英语说：“ro,yourboat,gentlydowream.merrily,merrily,merrily,merrily,lifeisbutadream.”筝晔说：“就是划你的船，轻轻地沿着小溪划，我们兴高采烈，高兴地就像梦境。”
我说：“你的英语水平很高嘛。”
我说：“不要生闲人的气。”
筝晔恨恨地说：“我一定给你生个孩子，气死她。”
我就笑了，筝晔说：“笑什么？”我说：“生一个怎么够，要生就生个足球队。”
筝晔说：“我们去公园好吗？”我说：“太好了，去什刹海划船。”
什刹海人还不是很多，我和筝晔牵着菲菲的手沿着河边走着，保姆跟在后面。
一对夫妇抱着孩子擦肩而过。
筝晔说：“你认识的女孩子怎么都很漂亮？”我说：“也有普通的。”
筝晔说：“可是我却没有见过一个。”
我就笑着说：“也许我有女人缘。”
我说：“你还是那么淘气。”
小杉说：“我长大了，可是大花猫还是淘气，你不喜欢大花猫淘气吗？”我一听大花猫就想起了在一起的日子，眼圈就红了，连连点头说：“喜欢，小斑马喜欢。”
眼泪忍不住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