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能我没时间陪你玩,还是下个月再说吧。” 他吞吞吐吐起来。
有鬼,肯定有鬼,我忖了忖,问道:“你真在苏州吗?”
“当然,在家呢,这是我家座机。”他回得坦然。
“小事。”
“少骗人,不出事你会直接回家吗?平时你都一两个月才回家一次的。”
“真没啥事,乖,别乱想。”
“亲爱的,我想你了。”
“那周末来看我呗。”
“嗯……有点事走不开,可能要过两周。” 他有点迟疑。
“再也不敢了。”
“少打马虎,今后不管去哪里,绝对不许关机,随找随到,去给你们老板说,危险任务不准派你。”
他呵呵闷笑,“不用给他说,他已经见识你的强悍了,一接到我电话就诉苦,说我再不回来,公司都要被你拆掉。”
六月末,长江以南刚刚出梅,雨水减少,天气开始变得热情奔放。
下午三四点,日头正盛,从酒店的窗户往外看,阳光白漫漫地
“你说。”
原来刘穆他们此次前往四川,是和著名杂志联合拍摄汶川地震后龙门山脉沿线的地貌改观。前期一直顺利,任务结束后,其他人直接回成都了。刘穆为了拍高山杜鹃,和同事转去了海拔三千多米的九峰山深处,恰巧发现有一伙人在非法捕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绿尾虹雉,两人上前阻止,和捕猎者起了纠纷,对方手持土□□,形状凶悍,刘穆他们落了下风,纠斗中手机全被对方掠走。
由于没有手机,无法和外界联系,两人仅靠有限的食物徒步下山,途中遭遇暴雨,道路塌陷,辗转耽搁了不少时间。万幸两人都有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又年轻体健,才没有酿成严重后果。
“行,那我上班去了,我们晚上再联系。”
我又喜又疑地收了线,把发烫的手机拽在手里,飞快做了决定,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这件事情让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我恐怕放不下刘穆了,他不应该是某人的替代品,爱也不再是感激,不再是回报,爱就是爱。
“不说算了,到底什么时候来看我”
“这个月可能都不行。”
“那我来看你吧。”
“什么事?”
“家里有点事。”
“好事坏事?”
“他活该,你要真的出事,我们赖他一辈子。”
“赖我吧,就赖我一辈子。”他突然压低声音柔情似水地说。
“肉麻——”我呸一声,但止不住笑。
听完他的讲述,我责怪道:“不是说过不去危险的地方吗,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这次是突发事件,下次一定小心点。”
“哼,还下次,再有下次你干脆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