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睦?你以为我不想吗?”容屿道:“这段日子,我思考了很多,有些事情是必须要用武力去解决的,就拿那些谣言来说,来势汹汹,传的那是铺天盖地,不杀两个警戒一下,我的威严何在?他们会当我是国主?我处罚谢贵妃也是生气,杀鸡儆猴,不然你以为小小的家事要闹到刑场?家丑不外扬,这个我比谁都清楚。”
“既然师父并不想杀谢贵妃,为什么不放了她?”
“她犯了错那么多错,怎能随意放出?那不是太可笑了吗?她既然敢公然调判我的底线,我也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能说,什么叫做不能说,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清闺心里感觉慌慌的,她捂着胸口,感觉胸口沉重极了。
****
自从木樨撞亡,谢贵妃被押,清闺就一直不怎么安宁,有时候明明睡得很好,却被各种噩梦所惊,再加上三伏天,身上容易盗汗,每次都把自己折磨的很难受,香草怕耽误她的养伤,就跑到容屿那边借珠子,珠子是借来了,可是她的心情却很糟。
清闺一慌:“是不是以后碰到类似的,你都要他们去死?”
“死?你想的也太轻松了,死有什么好怕的,轻轻松松,一了百了,这是轻的,对于犯了大错的,我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清闺忽然感觉师父变得好陌生,她从来没见过他像现在这样,她不明白为什么人一旦有权就会腐朽,就拿师父来说,以前的他多
这天,她再次被噩梦惊醒,醒来却看见容屿坐在床边看书,容屿见她满头是汗,就放下书伸袖帮她擦了擦,清闺寻思着谢贵妃的诅咒,心里慌慌的:“师父,我求你,从今以后不要杀人了好吗?我怕你再杀下去,谢贵妃的咒语就要灵验了。”
容屿叹息一声,继续给她擦汗:“我就知道处刑肯定会吓到你,没想到还是吓到了,你不用担心,有我在,没人能动得了你。”
“师父根本就没听懂我在说什么?我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你,你一愤怒就把人给咔嚓了,这一步步分明就是在走璃皇后尘,记得以前你说璃皇生性残暴,现在你看看你自己,八九不离十了,你可知道每个人的命都是宝贵的,你这样让人家去死,跟璃皇有什么区别?为什么大家就不能和睦相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