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藕田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成了被弃尸的好地方,每年都有女性的尸体被扔到这里,而且百分之九十九是妓女,只是这次被扔到这里的是曾经还对这里大加评论的苗淼,苗淼曾经笑话过那些低档妓女,配的人都是一些社会盲流,所以很危险,出台的时候很容易被抢劫,可是现在……。
我哭了,警方调查的结果是苗淼欠了赌债被虐杀,快过年了也没有查到凶手,我们只好把苗淼火化了,我把她的骨灰送回了她的登封老家,她妈妈见到骨灰的第一句话说她没这个女儿,她家里很穷很破,我见到屋子里边只有半袋面,她的父亲是老年痴呆,我进来后,他只是在火炕上流口水。
苗淼被葬在他家后院不远的一片杨树林中,她的母亲一直在骂她,什么难听骂什么,苗淼初中毕业再没回来过,因为初中的时候她的父亲强奸了她。
婚礼第二天我就离开的闵家坪,说要有个出差的任务,可能元旦就不回来了,因为元旦一个负责道桥的官员让我陪他去趟马来西亚,因为我装知识青年还是比较像,所以偶尔会和一些高管出去走走,每次苗淼都会奚落我一顿,其实她就是羡慕。
苗淼还是爱赌,偶尔还会向我借钱,我则是尽量把钱都攒起来,毕竟妓女不可能干一辈子,我打算弄个百八十万就退了,干点买卖,或者干脆到那个大学读个自费,然后去做真正的白领。
入了这行,也知道了很多这行的传奇,有些妓女直接做了妈妈,比如月姐,基本不接活,只是面试一些好的大学毕业生,用她的话,大学,即使你什么也没学,也会培养出你大学的气质,大学的骄傲,所以我们会所里,最低也是大专学历。
慢慢的我居然和苗淼成了花月楼的两个响当当的头牌,她走的妩媚性感的路线,我则是文静闷骚的路线,倒是干的顺风顺水。
转眼就是冬天,前天居然破天荒的下了雪,因为空调开得不大,我有点感冒,也借此机会回去参加了弟弟的婚礼,弟弟终于结婚了,闵家坪好久没有这么热闹,我找了最好的司仪和摄像,弟妹也很好,是师专毕业的,现在是一个小学教师,我帮着弟弟买了一套房子,又弄了一辆长城h6,虽然都是不是很贵,但是在这个小山村里已经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闵老六家的闺女厉害啊,听说给外国人打工呢。”
一个高级妓女的人头被切了下来,华哥用她做了最后一次口活,大浴盆里满是鲜血和碎肉,有人放水冲洗干净,最后没留下任何痕迹,闵小影的失踪只在闵家坪造成了不到一周的风波,因为不知道谁说她去当小姐了,抛弃了王启胜。
王启胜十一结婚了,只是新娘不是那个高级妓女闵小影,闵小影的身体的最后部分也进了整理箱,和自己亲爱的月姐成为了华哥藏獒的腹中之餐,华月楼又来了新的女性经理,她很能干,和月姐一样选拔新毕业大学生,软硬兼施,她也是月姐选来的,当时她和她们班另外一个女生一起被骗到武汉,在豪华的奔驰车里边,月姐问她们干不干,她的同学说不干,于是她同学被推下了车,在马路上被六辆没来得及躲避的汽车碾过,面目全非,血肉模糊,最后她留了下来,慢慢成为了华月会所的头牌,慢慢的成为了姐姐,慢慢的走上了不归路。
“这就是被杀的感觉。”
肚皮上开了的个大洞,雪白的肚皮和鲜红的伤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肚脐被切成了两半,王启胜最喜欢我的肚脐了,厨师把手伸进了我的肚子,扣住大肠和脂肪,向外一拉。
“哇”我吐了,有食物,有鲜血,眼泪流了出来,不是伤心,而是真的很痛苦,这种痛苦根本无法形容,被人的剖开肚子,挖出内脏,也只有死去的那个人才明白,痛苦的死去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刀锋游走,厨师慢慢熟练的切去内脏和腹腔的链接,他又切开阴毛区,剜出子宫,我看到了我的阴道口,还是完美的红色,阴唇像半开的小嘴半张半合,只是那里已经有鲜血流出,并且离开了她主人的身体,成为了他人手中的玩物。
华哥摀住了我的嘴,然后固定住我的头部,我眼睛闭的更紧了,我知道下边要发生什么。
厨师在抚摸着我的腹部,然后把刀子顶到了我的小腹上,我小腹一收,我心跳的碰碰直响。
“呲!”声音很小,我感觉小腹一凉,我知道刀子已经扎进了我的小腹,扎进了阴毛上边一点点,我低下头,看到刀子的半个刀子都扎了进去,然后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为什么?她从十几岁就跟着你了,你不娶她就算了,为什么杀她?”
“哼,走上这天路连自己亲娘都不认识了,还什么爱情,她是自找的,我也告诉你,最近武汉警方已经开始彻查我们这些会所了,昨天汉阳会所的那个傻逼已经进去了,恐怕早晚的挨枪子,至于我的会所,嘿嘿,因为大哥二哥的关系,所以不会有事,你也知道的太多,并且离开了老子的会所,所以今天你必须死。”
我看到了厨师手中多出了一把尖刀,这把刀是早上杀羊的时候用的,上边还有羊血和羊毛,我自然知道他们下边要做什么,我浑身发抖,但是我却还是没有喊,我知道华哥的背景,他真的有能力让知道事情的所有人都死去。
“月姐。”“呜呜”
我想喊,可是一个人已经赌住了我的嘴,另外一个人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边慢慢脱下我的内裤,最后那满是汗臭和骚味的内裤堵住了我嘴。
我又哭了,因为整理箱里边的是月姐,月姐也被开了膛,截去了四肢,和苗淼的死法很像,乳房也被切掉了,只是她的面部表情并不痛快,甚至还带着瞒住的微笑。
这个初中同学也是我的初恋男友,叫王启胜,他人很好,在一家旅行社工作,我平时就住在农家乐的院落里边,这里一共十几间房子,我喜欢东边的房子,房子边上是一个露天的浴房,没有屋顶,因为我喜欢躺在浴房里边的大浴盆里边看星星,这个浴盆虽然没有镶玉石,但是我却很喜欢,我和王启胜交往一个月,他便在这个巨大的浴盆里边上了我。
这是我第一次和自己心爱的人做,感觉很不一样,他很憨厚,不在乎我的过去,我们决定十一就结婚,我很开心,偶尔和月姐打个电话,她说她很好,但是打了两个多月后有一次她说我毕竟是提前离开的,她职业又特殊,所以不让我再给她打电话了,我想想也是,又千恩万谢一次,便再没给她打电话,但是我想快结婚时候还是会通知她一声的。
阴历七夕的那天我们找了很多很多初中高中甚至小学的同学来烧烤,大家从下午一直喝到晚上,我也喝的有点多了,准备去冲个凉,因为大家说要狂欢到天亮,可是当我关上浴房的门的时候我见到了一个让我无比意外的人。
“你果然是新来的,妈的,老子找鸡可是从来不干你们的逼的,万一弄坏了我的宝贝怎么办?你说你她妈是学生刚出来做,谁信啊,用嘴。”麻团一脚踢到了我左边的胸脯上,把我踢到了地上,我感觉呼吸一下子变得困难了,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我强忍着剧痛,最后还是艰难的爬到床上,把他的小弟弟含在口中,胖子的小弟弟向来是小,他的更小,我直接把他的鸟蛋一起含了进来。
这一晚上他一共射了四次,我把所有的精液都吃了,这也是会所的规矩,即使是做爱的时候,客人的精液也不能用手纸擦的,要用舌头舔干净,我感觉这一晚上很长,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我才睡着,醒来的时候那个麻团已经走了,坐在我身边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苗淼。
“那就走吧。”
我一愣:“可是……可是华哥。”
月姐笑了笑:“没事明天就走吧。”
四个男人把她仰面按在地上,按住了四肢,她没有反抗,开始问话的男子拿来了一个长斧,长斧落下,正好斩在了苗淼右边的大腿内侧,发出吭的一声闷响,我和视频里的苗淼同时尖叫起来,这种血腥的虐杀恐怕只有在遥远的古代才会出现。
血肉飞溅,苗淼发出非人的惨叫,最后她的大腿被整个的斩了下来,然后是她的左腿,然后是右腿,最后是她的两个手臂,轮斧子的男人很轻松的便斩去了苗淼的四肢,苗淼在斩去左腿的时候便昏死过去了,可是她身体还在微微的抽搐着,是的她成了人棍,那些人又强暴了她。
男子挖下了苗淼引以为傲的那对乳房,最后男子把刀子扎进了苗淼的会阴,录像很清楚,我甚至可以看清苗淼有些发黑的大阴唇,她说这是性欲强的标致,可是今天一个粗鲁的男子把一把长刀从那里扎了进去,血带着尿液从那里喷了出来,男子一抬长刀,刀刃向上,直接给苗淼来了个大开膛,这个仓库显然很冷,苗淼的鲜血和内脏冒着浓浓的热气,有人把她的内脏都装进了一个黑色的袋子,她的肠子好肥,就和过年家里的年猪一样肥,只是她的脂肪是黄色的,有人拿了麻袋过来,把苗淼的四肢和内脏装了进去,然后装苗淼的躯干,可是苗淼的头部却如何也塞不进去,最后那人用刀子把她的脖子慢慢的切开,然后让她的脑袋到了她的后背上,才被麻袋的口封住。
不久,汉阳会所的两个打手也因为某些事情被砍死了,一个汉阳会说妓女被人从十八楼扔了出去,又有汉阳会所的妓女被人活活的剥了皮,挂在汉阳边的一棵杨树上。
我和姐妹们基本不敢出会所,有些姐妹甚至直接辞职不干了,我没有走,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最近我又去应聘了几家正规的写字楼公司,发现我除了做妓女其他事情已经不会做了,更无法溶进现在的写字楼中,原来苗淼说的是对的,这个很难回头的。
花月楼不远便是天华赌场和汉阳赌场,最近每天都会有人在那附近打架,斗殴,不过,虽然两个会所之间是血雨腥风,但是各方寻欢的大佬还是该赌钱的赌钱,该找小姐的找小姐,这些会所之间的血雨腥风自然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我帮着月姐脱去了衣服:“月姐,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我只是听辉仔说苗淼的死可能和汉阳会所的人有关。”
“闵小影,我再和你说一次,不要再查了,你不过是个小人物,别到时候像苗淼那傻妞一样被人家大卸八块扔进藕田里。”月姐推了我一下说道,我默默的没有说话,只是把她弄到床上,帮她盖了被子。
是的,辉仔就是接我到华哥别墅的那个司机,因为总和华哥在一起,当然知道很多事情,苗淼的事情很有可能和汉阳会所的人有关,因为汉阳会所一直是华哥的会所是竞争对手,两家往往会因为一个好的妓女大大出手,道理很简单,客户都是武汉甚至其他城市的大佬,他们不敢左右,硬件和服务方面都差不多,自然要在妓女的身上努力了,而苗淼在华哥会所里算的头牌,再加上她比较爱赌,对方曾经拉拢过她几次,都被苗淼拒绝了,这样她自然很容易成为被报复的对象。
我很快回来的武汉,警方那里还是没有消息,只是有一个叫陈皮的放高利贷的家伙与苗淼的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陈皮已经在事发前出了国,去了越南,而且陈皮也不是他的真名字,根本无从查找。
我还是继续接客,月姐还是继续培训新人,华哥偶尔会来一次,至于老大老二,却从来没有来过。
因为苗淼的离开,很多她的豪客也找上了我,我也开始挑剔,选些好点的客人接,所以我的顾客慢慢变得固定起来,像麻团那样的人我现在根本不接,收入也慢慢高了起来,春节到了,我没有回家,姐妹们吃了一个团圆饭大部分都回了自己的老家。
“小影。”我一皱眉头,他从我的领口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用力的揉捏着,我则是紧紧的靠着他,尽量做得专业一点。
“小影,嘿嘿,不错,喝点什么吗?”麻团又连喝了两杯说道。
我摇摇头。
我先进了屋子,然后听见了她的母亲在杨树林里撕心裂肺的哭声,中午是鸡蛋面,她父亲吃了很多,母亲没吃,我只吃了半碗,我走的时候扔了十万元给了苗淼的母亲,说是苗淼的积蓄。
然后又把自己剩下的三十多万存款汇给了弟弟三十万,因为我发现妓女的生涯充满了太多的变量,高级会所里的妓女也是,道理很简单,没有一个妓女出来会用自己的真实生活信息,所以,当她门消失的时候,也不会留下太多真实的信息,没人会关心她们,她们便会像一滴水一样,慢慢的蒸发,然后被遗忘。
四、金钱背后的血色
有些妓女呢,直接投资做些小买卖什么的,最直接的例子就是武汉本色商城里的店舖,据说都是当年南下的小姐买的,现在那叫一个火,屁大个铺子一年租金都是十几万。
马来西亚的元旦不是那么热闹,总觉得没有国内好,但是收了人家的钱,又不用天天陪睡,自然是好,可是我却总是高兴不起来,因为我总觉得会有事发生,于是元旦刚结束,我便拒绝了那个高官说再住几日的要求,自己飞回了武汉,到了武汉,我知道自己是对的,苗淼死了。
我去了现场,是一片废弃的藕田,她被装进麻袋,送进了一个冰窟窿里,是当地的一群孩子发现的,因为发现的早,天气冷,尸体并没有浮肿变坏,她还是那么美丽,小嘴微张,舌头伸出老长,鼻子和嘴里流出的血已经变成了黑褐色,眼睛半闭半睁,好像睡着了一样,四肢被剁了下去,可以看到白色骨头,胸脯也被挖掉,端口全是黄色的脂肪,脖子被切开,只剩下一点点链接,腹腔被从阴部一直剖开,剖到了心口,内脏被装在一个黑色垃圾袋里边,冻成了一坨。
“什么啊,那叫外企,外国企业。”
“……”
我只是淡淡笑了笑,婚礼上我没发言,穿的还是苗淼的那套阿玛尼的职业装,手里是从月姐那借的她不爱拎的旧款lv职业手包。
“没事吧?”她看着我已经有点发青的胸部说道。
我笑了笑:“没事,被人踢一脚一万元到手了,怕什么。”我站起来去卫生间刷牙,刷了四次,然后冲澡,感觉一阵阵恶心,最后我还是吐了,我接的第一个客人是月姐的朋友,对我很温柔,甚至一个晚上只做了一次,其实根本不算是客人,只是算是来关照生意的朋友,我把谁开的热一些,让水把皮肤汤的红红的,仿佛这样我会清醒一点,也让自己明白这才是真正的开始,我们的价格是一晚上一万八,会所收八千,我们得一万,那个麻团走的时候多划了一万,说算是那一脚的钱,我自然收下。
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倒马桶,自己吐的一塌糊涂,可是后来习惯了就也不在意了,接男客也是如此,我慢慢的开始适应了这种生活,一天一个客人,或者一天两个,嬉笑怒骂,阴奉阳违,人就是这样的动物,适应能力强,学的也快,很快我变得自己都认不出来自己了。
然后是切去乳房,很痛,但是感觉起来已经没有剖开腹部痛苦了,因为我要死了,簌簌的切开大腿根部,切下双腿,切下手臂,身体慢慢被肢解开来。
剥去人皮,黄橙橙的脂肪带着肌肉被切成拳头大小的一块一块,内脏被慢慢洗净,切成一段一段,用钢钎子串了,然后送到院内烧烤,阵阵油烟泛起,黄色的油脂泛起,滴到烧烤用的炉子上边,发出吱吱的响声。
同学们和他都吃的狠开心,唱的很开心,只是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啊~~”我痛苦的含糊的嘶吼起来,但是外边烧烤的因为声很大,没人能听见我最后的被人摀住口鼻的嘶吼。
“唰”刀子直接切到了心口。
腹部一清轻,我感觉腹部有什么东西流到了地上,一股浓重的内脏气息。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驾着我的人把我弄到了大浴盆里边,我跪了下来,被脱光了衣服,我忽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头小母猪,马上要被人宰杀了吃肉,也许我就是一头小母猪,最后的命运就是挨上这一刀,然后进入别人的胃肠。
我甚至幻想着他们把我像畜生一样切成肉块烤了,然后被我最爱的王启胜,还有我那些初中高中的同学分食。
华哥在我胯下的位置扎了一针,是冰,很快我便兴奋起来,厨师把两根手指伸进了我的下身,不停的揉捏,我也高潮了,可是更大的高潮还在后边,厨师拿出了一把半尺长的尖刀,那把杀羊刀。
“小月知道的太多了,并且用这些事情威胁我,不让我找你的麻烦,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她居然向警方举报我,我最讨厌背叛我的人了,所以我把她慢慢的,慢慢的切成一块一块,等你看完了,我会把这贱人拿去喂狗。”华哥站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别抓起了月姐的乳房用力的揉捏着,血水留下,流到月姐被切开的阴户里,刀口很齐,阴道被整个剖开,阴唇阴毛耻骨都是从中间分开的,月经的阴唇很小,黑褐色,只是当被自己从十几岁便跟随的男人用刀子把那里剖开的时候,我实在不知道月姐在想些什么。
看着整理箱里边被摆的整整齐齐的月姐,我没有哭而是努力张张嘴。
“你想说话是吧,最好别喊,这样会死很多人。”有人拿开了我口中内裤。
“华哥,你,你怎么在这里。”我尴尬的笑着,便想开门出去,因为我见到华哥光着身子正躺在我的大浴盆里边,可是我刚退一步两个人便架住了我。
“没什么,就是看你结婚了,给你送个礼物来罢了。”这时候有人拿过一个很大的整理箱,我这才发现拿整理箱的和架住我的两个人居然是我刚刚雇来的两个工人和一个烧烤厨师。
厨师把整理箱放在我的面前,然后打开。
我点点头。
我坐了第二天的火车回了老家,然后花了不到三十万元在闵家坪弄了一个农家乐,生活一下子好像变了,转眼冬去春来,华哥居然真的没有追究过我,我也慢慢的回到了正常的生活环境。
很快夏天到了,我接几个团或者驴友来烧烤,因为一个初中同学的帮忙,生意倒是不错,开始的一个月居然来了十六个团,加上卖点山里的猪肉鱼肉什么的,我居然挣了六万多。
“你也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月姐进来了,手里拿着和我一样的u 盘,我发现我已经满身是汗了。
我一把抱住了月姐“姐,她…她死的好惨,他们完全可以给她可痛快,为什么。”,月姐拍拍我的肩膀,笑了笑:“我们只是些卖肉的,在这纷繁的金钱往来中,我们不过是一个连死了都不会有人过问的小角色罢了,那种虐杀,只是瞒住某些人,某些方面的欲望罢了,就和sm一样,女性往往受到折磨越痛苦,男性便会越兴奋,而这种痛苦的终极,便是虐杀。”
“我不想干了月姐,我好怕。”我真的怕了,我不想被人活生生的大卸八块,或者直接挖出自己的内脏。
五、归宿会所里的姐妹虽然不敢出门,但是偶尔的出台还是必要的,我还是继续做我的高级妓女,但是最近也收到了一些来自汉阳会所的威胁,我并没有在乎,除了每个月把自己的积蓄大部分汇给弟弟外便是不停的接客了。
直到我收到了个u 盘,这u 盘是别人用顺丰发来了,开始我以为是我网购的小东西,后来发现不是,这是一个u 盘,里边是一段很长的视频,记载着我大学最好的朋友苗淼的最后时刻。
视频中苗淼被带到了一个应该是废弃工厂的地方,她跪在地上,被朦了双眼,身子在不停的颤抖,身上一丝不挂,边上有六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问她后悔不,苗淼点点头,我看到有泪水从她蒙着眼睛的黑布处流了出来,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我静静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是甄嬛传,苗淼最爱看的一部电视剧,我却不是很喜欢,今天从头看起,发现还真的不错,苗淼的事情我准备不查了,对,我不过是个普通妓女,卷入这种事情早晚会死的很惨,还是专心挣钱,早点离开者是非之地吧。
黄赌毒永远是分不开的三大暴力行业,而有利益的地方便有了纷争,苗淼的死不过是个开始罢了,正月十五之后和我们一起过年值班的四川小妹在离会所不远处吃河粉的时候被人用刀子扎死了,凶手很专业,只是一扎一挑,肚子就破了,肠子到处都是,流到了我的脚下,流到了打碎的碗里,流到了洒落一地的河粉里,上次苗淼的内脏装在黑色的袋子里,我只知道是很大的一坨,今天终于见到了新鲜的内脏,青色的大肠上边是黄色的脂肪,油光发亮,粉色的是小肠,四川小妹努力的想把肠子送回去,但是最后还是趴在那里不动了,我吓得直接瘫倒在那里,以为自己马上也会被剖开肚皮,但是没有,那个人跑了。
会所的人冲了出来,我被带了回去,休息了一周才继续接客,苗淼死的时候我没害怕,因为只见到了死尸,而四川小妹死了我却怕了,我总是梦到自己被人一刀挑开了肚皮,肠子流到到处都是,所有人都在笑,甚至弟弟也在旁边小,我想把肠子收回来,却做不到。
整个会所只有我和月姐,还有一个四川的小妹在,月姐今天喝的有点多,我扶她进了房间:“苗淼的事情你最近也查到了些什么吧。”月姐看着我说。
我点点头。
月姐笑了一声:“你是我们这里最能攒钱的一个,所以这件事情你自己别再查了,在干一年就赶紧走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华哥那我帮你说。”
“上楼。”麻团说往直接把我搂着上了楼。
他的常年包间在三楼的303 ,我帮他脱了衣服,放了水,然后陪他在浴池里边洗鸳鸯浴,我把头伸进浴缸下边为他吹蛋蛋和喇叭,这家伙嗷嗷怪叫,我呛了几口水,但是没办法,这就是工作,人家付了那么多钱,肯定要外边没有的服务。
我又用胸部给他搓了后背,然后便是床上的事情,经过一些我为主导的前奏,我拿出了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