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走到他身边,揉了揉他的耳垂。
“小柏,星安他……情况不是很好……或许要移植骨髓。”秦晏声音有点沙哑,甚至有些哽咽。
我突然好难过,脑子里也像被人砍了一刀。
他一向很忙,干完我就出门了。
谁知道他会去那里,反正我困了。
那天晚上我惊醒了一次,却浑身酸痛,一摸身边,是冷的,我的心也凉了半截。
太阳西斜,照在书房的桌子上,血红血红的,露出轻蔑的嘲笑,仿佛要将我们做过的所有荒淫无耻的、所有不被世俗接受的床事抖露出去。
无所谓。
我无所谓,我爱他,我们做爱理所应当。
后穴的刺激感让我舒爽,我前段挺立,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我爱他。
我爱秦晏。
“好,”我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却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我同意,我答应,我可以。”为了让他放心,我多做了一些补充。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但是,你要帮我治好我爸爸。”我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唇。
也帮他脱衣服。
直到坦诚相见。
他坐到了沙发上:“自己扩。”
“我该怎么做?”我坐到他身边,抚摸着他的肩膀,看着我的爱人,我想给他一些鼓励,但一想到他这个点不睡觉还为了前任难过就生气。
“对不起小柏,你们……骨髓匹配很高……”在我记忆里,那是秦晏第一次正眼看我,“小柏……求求你……”
哦,也是他第一次求我。
推开房门,却看到客厅灯亮着。
是秦晏。
他转头,眼眶红红的。
爱本身就是疯狂的,做爱也是。
窗外的路灯亮了起来,房间没开灯,昏昏沉沉的,只有身体与身体的碰撞声和我们下身淫水啪啪声,还有接吻喘气声和我的叫床声。
秦晏做了很久,久到我记不清那天到底有没有吃完饭还是直接被他洗洗就睡了。
柏无离爱秦晏。
等我回过神,秦晏已经插进我体内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有点疼,但还是随着他的频率摆动。
他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回复道: “好。”
我顿时有些脸红,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还是把手指伸向了后穴。
突然,他伸手一览,我直接一屁股坐他腿上了。
他张嘴伸舌,舔弄着我胸前的两粒,一只手托着我屁股,一只手塞了两根手指到我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