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痛楚使他更加欢快的夹紧沉思的阴茎,沉思无法,只好将那性器拔出后,忽忙的跑向卧室角落,甩动着那笔挺的阴茎。
在那卧室角落的一处隔间寻找到了控制他床的摇控器、拿出被他涂抹过风油精的一个周身拥有细小柔毛的中等阴茎玩具和一对手铐、一条情趣皮鞭。
“滴!”
沉思微笑的问道,双眼眯起,似是想做什么坏事。
“呀…呀啊啊”
失去理智只余肉欲的沉宁没有回答,只是流泪,双手不住的揉捏着自己那渴求抚摸的娇乳,揉的奶水一滴滴往外渗,滴落在他那被扒开的毛柔睡衣上,将其打湿,并浸上乳香味。
谁能想到这么色情的话是一个年仅五岁的儿子跟生他的那博士生毕业的母亲说的呢。可惜现在谁都不知道。
被儿子插习惯的沉宁听了此话,非常激动:“哈呀呀,儿子的大鸡巴塞进骚母狗的洞里了…,哈…好爽!”
感受到母父把他尿尿的地方夹的更紧后,沉宁无奈的拍拍母父的双乳,将那双乳拍得左右摇晃:“骚母狗,快点!放松…强奸五岁儿子的母亲。你…不想坐牢对吗?”
他听到老公说已经走出十公里了。
只能等电耗尽了………哈呀噫,老公公…说…哈哈…说什么…要看着他把尿液尿出来。
沉宁脑子一片空白,剧烈的快感,让他无法集中精力去听着老公讲的话,只有那越来越大的娇吟声回应着老公的话语。
这举动使得沉宁的身子因为疼而抽搐了一会儿,毕竟,即使沉思再小,手掌也终究是大了些,由其是把那比沉宁后穴大一圈的手掌通通塞了进去。
过了半个小时,沉思看着沉宁没有丝毫清醒的情况,甚至额头还在迟缓的冒着冷汗。沉思不由在想自己是不是玩的过火了,毕竟今天他那淫荡的母父可是玩了三发。
他默默的将性玩具拨了出来,把手套带上,用手将那些已经被黏粘的化成水的风油精扣出。拔下乳夹,侧躺在母父身旁,习惯性的吸着母父的乳头入睡。
沉思静静的看了他的母父一会儿,看着他羞答答的流着无色的肠液,手上无意识的因为欲望无法发现而紧缩,胸前的那绯红色的乳头正滴着他最爱的奶汁。那洁白而又紧致的脖颈处是被晶莹汗水所打湿的碎发,本就男生女像清秀、娇人的脸上,更加粘黏的口水将那小嘴涂成亮红色,不断喘息,无法闭合的小嘴流下的口水甚至滑过颈脖处落入那随着呼吸一同运动的乳肉中。
看着这一幕,年幼的沉思脸上竟呈现出一丝哀痛,但却是在下一秒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张面瘫脸。
他用手将放在床边上的性爱用品插入母父的肉穴中,那浓烈的风油精刺激着沉宁疯狂收缩着那阴道中的阴茎。清凉到令人刺痛的风油精加上周身密布的柔毛性器使得沉宁真是又痛又痒。
说完后,就轻下蹲、上起、下蹲,“哈唔…好爽…哈哈”感受着那跟随着自己的运动,而上下带着节奏的沉宁感受到丝被宠爱的感觉。即使是自己在强奸着正在中午睡午觉的儿子。“啪啪啪”沉宁肥美的臀部击打着沉思无耻毛的下体。快速的击打着,用花穴将已经深入自己阴唇内处的肉棒上下套弄,他那淫荡的爱液流下又套出,搅动的声音发出的声音则正是他特别喜欢的水流声·白嗓音,这使习惯于听此睡觉的沉宁竟是感受到那一丝困倦。
为了赶快结束这场性事,沉宁一狠心终是坐在了他儿子瘦小身躯上,子宫也因这猛的一击而紧缩收合。差点退软坐在儿子身上的沉宁,紧咬牙关,硬是在全身因高潮而疯狂颤抖时,抬起身子,脚步轻浮的离开儿子的肉棒上。
刚一离开,本就无力的沉宁重重的倒在了床上,全身泛着粉嫩的光泽,牙齿紧咬到有丝白洁的粉唇,终是放开了。
柔软的席梦思床上出现了两对闪着墨色光泽的黑铁手铐,一对床腰与床头的中间处,一对出现在床脚处。沉思将他那饱受情欲摧残的淫荡母父推到那中间。
抓住母父那抚摸着乳房与阴蒂的双手与双动的双脚,将其放入黑铁手铐中间,用手将开合的手铐轻轻一推,使其合拢。
这样本可以稍微遮露自己淫荡体魄的沉宁就再无法遮拦了。
没有得到母父回答的沉思也不伤心,笑的更欢“妈妈,不回答我是有惩罚的,你忘了吗”
沉宁的身子莫名一抖,身体的记忆被唤醒。
沉宁的屁股被沉思狂扇,敏感的屁股被打的很疼,疼到他无声痛呼,可惜即使如此也在那快感的占据下不值一提。
g点与子宫同时得到快感的沉宁无力回复,双眼翻白,身子在被抽动的同时,喉咙也在发声,只不过不再那么清晰、娇媚反而是那种用多后的沙哑。
“哦哦哦哦呀哈呀呀”
“母亲被儿子的尿尿的肉棒和父亲给的跳弹玩的舒服吗?”
无法被填满的骚痒和被跳弹疯狂跳动所撞出的酸胀、舒爽让他越发的陷入欲海里,在那里发瘙。
在这时,被母父突如其来的倒床声惊醒的沉思,迷茫了几秒钟后彻底清醒。习惯性的将阴茎插入母父那呈m字姿势的肉体,将从母父那学来的话说给母父听。
“儿子的大鸡巴塞进母父的子骚宫里了,母父给哥哥生弟弟”
痛到以为自己的下体没有知觉,痒到快感一定都无法释放,就这样痛、痒交加硬生生逼得沉宁昏迷在床上。
可即使沉宁昏迷了,沉思却仍然没有停下。他将从枕头旁寻找到的银质乳夹拿了出来,将其夹在沉宁那即使昏迷也如小溪般缓缓流奶的乳尖上。
然后再用手钻入母父的后穴里,就那么简单粗暴的取出了被那穴肉缠绕着紧紧的已经无电的跳弹。
沉宁腿间的淫水止也止不住,就这样一直流着,就连阴茎都是在喷射白精状态。丈夫走前在他后穴的前列腺处留下的跳弹在那一刻被远行的丈夫开到最大,“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这不断撞击着前列腺的跳弹令他穴口一抽一抽的。
沉宁此时正两眼翻白,小腿因快感而抬起,沉宁感受着那本应为快速震动而不断向上攀升的跳弹并没有向上,而是被他那极力吸吮的肉经裹的紧紧的,只能在那被紧围住区域动弹。
这时,老公的电话响了,沉宁颤抖的拿住了手机,嘴里是声声压抑的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