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瑟缩的点点头,余光瞟见离厌周围的人果然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只当自己不存在的样子。
离家的权势,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眼看着时间要到九点,快到离厌惯常的睡觉时间了,男人便径自从宴会离席,上了车就把木槿摁在宽大的后座上,一巴掌打在他颇具肉感的屁股上。
“好。”
原本让他觉得舒适的距离一下子变得有些碍眼起来。
少年回到离厌身边就被男人不虞的扣住后颈
“行了行了嘛,我知道了!”
木槿靠在阳台边上听完了全程,冷冽的风吹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他怔怔的盯着胸前漂亮的木槿花胸针,感觉好似戴的是一块镶金嵌玉的狗牌,不知不觉攥紧的手心有些微的发疼。
离厌,还有家宠么?
“毕竟...后面几天都会有些辛苦呢。”
木槿脑子嗡嗡的没有听懂,汗涔涔的小脸红扑扑的,被男人轻而易举抱下车。
回到家,木槿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
只有这个时候,他的小宠物才会黏着自己的主人乖乖撒娇。
快到家了,离厌并没有难为他,修长的手指拨动了下口袋里小巧的遥控器,然后覆在少年手上,握住阳具缓慢的抽动起来。
“啊呃——哈——不呜唔——”
“想——呃呃——求您——主人——狗狗想——想高潮哈啊——”
“用下面的小洞,自己弄。”
“呜——”
“哎?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们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几句话?白家的事你忘了?”
“啊?你说白恒,那...白家因为一个家宠被搞垮的事是真的?”
被嫌弃的木槿还来不及羞耻,就被离厌强势环住腰身,微凉的手探入他的衣摆,揉弄他一身被养的细白的皮肉。
离厌埋入他带着木槿花香味的颈侧轻嗅,尖利的犬齿在脆弱的颈部逡巡,湿热的舌尖舔过浅白色的划痕,不一会儿就泛上暧昧的红。
“呜——”
“该怎么回报主人呢?”
离厌回头看他,浅灰色的眸子在车内柔和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碍于平时的威势,木槿很少敢直视离厌的脸,但是他知道,离厌长得非常好,纤长的睫羽半掩住的狭长眸子,挺直的鼻子下纤薄的嘴唇总是抿着淡漠的弧度,眼角一颗朱红的泪痣看起来危险又惑人,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精致漂亮。
“不——不用了,家里的就挺好。”
木槿窘迫的开口,离厌嫌家里厨房太小,平时只用来熬粥做饭,菜品都是阿姨从外面带回来的,离厌能吃的东西不多,平时都是紧着木槿的口味来。
助理那边回复很快
“只是——随便聊聊——你知道——那地方东西很好吃却没什么人——不小心碰上罢了——”
木槿急忙撇清关系的样子还算有用,离厌虽然控制欲强,却不至于无理取闹
“很好吃?”
“对——对不起——”
“还敢去勾引人,那种小孩子你也看得上?”
“唔?”
隐隐听到有人说话,木槿本想避开,但听到离家他不由的顿住脚步。
天台没有人,声音是从上层的某个房间传出来的,那边应该是休息室,隔音效果很好,只是可惜窗户没关,很不巧的让木槿听到了。
“你弄错了吧,离家宅子里哪个不是出了名的美人?他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基本的礼仪都一窍不通,怎么可能是离家的人。”
肉腔里粗大的器具被带动着顶撞在他敏感的穴心,让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呃啊——”
“让你不要乱跑,是不是要我给你栓条狗链才肯老实。”
“不是说了让你不要乱跑。”
冷冽的松香味道渐渐逼近,木槿瑟缩着被离厌贴在耳畔恶狠狠教训道
“回家再好好收拾你。”
仔细想想,离家的事,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先生,离先生在找您。”
隔得远远的,一个小侍者恭恭敬敬的叫他。
“你以为呢?一个家养的都能护成那样,这位更不一般,据说是那位的‘解药’,今天这场宴会算是过了明路,四大家族的人以后见着都要掂量掂量,你个小兔崽子哪里来的胆子敢跟人搭话。”
“我又不知道嘛!而且他看起来挺好相处的。”
“你给我闭嘴,那位要是不计较最好,真有点什么,爸妈都保不住你,宴会结束前都给我好好待在这里,再敢跑出去胡闹我打断你的腿。”
——那颗别在自己胸口上的鲛人泪。
嗡嗡的声音衬着少年低哑的呻吟格外色情,隔着肚皮上薄薄的软肉,离厌能感受到里面硕大的器具在高频的震动,木槿跪在身侧车座上的小腿紧绷出漂亮的弧度,眼睛里面带了氤氲的水雾,合不拢的粉嫩唇瓣探出一点艳红的舌尖,隐隐露出几分耽于情欲的痴态。
“乖,去吧。”
离厌一把将阳具底座尽数捅入粉嫩的穴肉中,木槿难耐的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紧绷的身体疲软在离厌怀里,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木槿如蒙大赦的解开裤带,手掌握住抵入穴心的狰狞阳型,颤着腰下流的扭动起来。
“呜唔——哈——顶到了——呃呃——好深——呜——主人——嗬哈——”
被操弄到腰软手软的木槿是没有办法自己高潮的,于是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眼巴巴的看着离厌。
木槿像是落入凶兽爪下的兔子,一抖一抖的缩在男人怀里呜咽,乳尖被指甲刮过的瞬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泣。
“想高潮吗?”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冷清。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狂躁起来会是那么可怕的样子。
木槿脸色微赫,倾身爬到男人身上,咬咬牙就要埋进离厌胯下,又被男人拉起来
“到家再说,你口技这么差,想在车上过夜么?”
“先生,有三位厨师,只有一位达到招募标准,擅长西式餐品和甜点。”
“嗯。”
只一个字助理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离厌抬手往助理哪儿发了条语音
“问问宴会上是哪家厨师?”
离厌养东西向来精细,吃食什么的从未苛待过木槿,大概是本着饲主给爱宠投喂吃食的心情,总乐得看少年多吃一些。
木槿才反应过来离厌说的是顾家的那个少年,两人只说了几句话,离厌居然也会注意到,而且看起来还颇为不高兴。
“没——不是——我没有——”
木槿慌忙辩解,他知道是离厌的占有欲在作祟,如果处理不好,他今天晚上一定会过的很惨。
木槿才发觉说话的是刚刚和自己一起吃东西的少年。
那他这话...是在说自己?
“呵,说你蠢你还真就聪明不起来了?离家挑人还需要什么标准,只要那位看上了,什么阿猫阿狗不都得供起来。再说你是瞎了吗?他胸前这么大一颗鲛人泪,谁不知道是那位的东西,几大族长都避着不敢多看的人你敢上去搭讪,那位的情况你是不知道吗?上赶着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