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的?”我不自觉开了口。
喂。
那他呢?
被我操过一次的他。
他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呢?
他知道我把他当做什么吗?
知道我后来发生的什么奇怪的变化吗?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他看起来很难开口的样子,“你咋不对着...不对着...”
我算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他想问我,怎么不那样对着他笑。
柳青乖乖地坐过去。
小二这时候掀开主屋的帘子看我们,“二姐姐,用我帮忙吗?”
我勾起一个算是亲和的笑容看他,“没事,小二先吃饭吧。”
他怎么想呢?
他能看出来我的真实心情吗?会借此要挟我纠缠我吗?
还是根本以为我依旧冷心冷性?然后继续可可怜怜地任我蹂躏呢?
烦死了。
我真讨厌我的年纪,如果不是20岁,而是30岁的话,或许一切就简单很多,我可以披着深情冷静地和这个乡野汉子谈一段时间的床上恋爱,谁也不会因此迷失,也不会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可我只有20岁,是一个不得不带着纯情的年纪,我抱着淡漠而来,回去的时候却揣着一颗奇怪跳动的心脏。
我觉得这问题无法回答,手上故意擦过他手心有些红肿的地方。
他疼得闷哼一声,也没再提起这个问题。
倒是我自己,抹药抹到后来,越来越心不在焉。
他便又回去自己吃饭了。
“二闺女...”柳青看着我欲言又止,“你咋不那样笑...?”
“我刚刚不那样笑了吗?”我挤出一点药膏,用棉签抹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