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自然不如微雨姐姐了。”
“我们微雨姐姐人长得又好看,又单纯善良,秦海是瞎吧,宁愿喜欢上那种货色。”
“别说了,他们都求婚了。”
秦海被他夹得难受,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放松点。
“有人,啊啊!别肏了!”易修文刚说出声就被骤然加快的抽插刺激得失声惊叫。
“你们听见奇怪的声音没?”外面有女生问了一句。
一手拎起还伏在易修文身上卖力挺动腰身的秦海,直接扔了出去。
随后他坐进去,锁上车门。
这一切太快,沉浸在性爱中的两人都没反应过来。
下面的水也越流越多。
谁都没注意到,车早就停了。
秦玺正听着后面激烈的性爱,看着手表。
“要坏了……停,嗯,停下来,慢一点……啊啊好深!”
秦海听着他脆弱无助的哀求,爱怜地抚摸着他已经被泪水浸湿的脸颊,说:“好。”
易修文以为得救了,他看着秦海的目光甚至有些感激。
易修文下一秒就摔在了地上,又被秦海摆成跪着的姿势,撩起裙子脱掉内裤,从后面插进了他体内。
他还来不及痛呼,肉棒就又插进来了。
秦海凶猛的动作顶得他直往玻璃上撞,他的性器也随着秦海的动作晃动。
他痴迷地看着学长被他干的失神模样,吻着他脸颊上的泪水。
易修文几乎是反射性地回吻他。
他太习惯于性爱了,也太习惯回应了。
“啊啊,难受呜呜。”易修文高潮还没停下,身体还不由自主的一抖一抖的,却被插得上下起伏。
“宝宝,叫老公。”秦海依稀记得这句,他记得学长乖乖的就叫了自己哥哥老公。
易修文没有回答,他依旧直呼着难受。
他压根不知道秦海问的已经和之前的台词不一样了,秦玺眸色深沉地回头看了眼两人,随后转过头,目不斜视地继续开车。
秦海看着这勾人的妖精,粗喘着气抽出手指,把阴茎一股脑地插进去。
他收紧握着学长肉棒的手,学长体内的肉棒也开始发了狠地抽插。
秦海从后面撩起他的裙子,将两根手指插进去,寻找到被自己塞进去的内裤,慢悠悠地抽了出来,如愿看到学长难耐的神色。
他又重新将手指伸进去,模拟性器抽插的方式肏干着学长。
“宝宝,为夫和哥哥学的手法怎么样,你觉得和哥哥比起来,谁按得你更舒服?”秦海另一只手揉着易修文的性器,眼角余光看了秦玺一眼。
他隔着裙子握住学长的肉棒,感受到学长细微的挺腰动作,愉悦地笑了出来。
车停了。
易修文顿了顿,以为秦玺终于要爆发了。
敏感的地方被粗糙的衣物摩擦的有点疼。
“宝宝,要听医生的话,医生说复健训练随时都可以做,宝宝不用多想,更何况司机又不是外人。”秦海愉悦地重复着他哥曾经说过的话。
学长胸膛上尽是被玩弄出的红痕,他回头凶巴巴地看了秦海一眼,带着怒意说:“够了吧。”
“那我替宝宝按按。”秦海说着便解开了裙子领口的两颗扣子,一手隔着裙子揉捏着学长的乳头,一手则是伸进去按压着学长的胸膛。
易修文屁股后面那根东西气势汹汹地挺立着,甚至像是隔着裙子插进去了一点。
他呜咽一声,便被秦海捏了捏耳垂。
“别闹,司机在。”他红着脸看着秦玺,说了声。
秦海笑,“宝宝哪里不舒服吗?”
他说着,便学着秦玺之前的动作,摸了摸学长的额头,随后把学长抱在自己身上。
易修文敏感地抖了一下,看着秦海的神色更怪异了。
秦海却附在他耳边,轻声说:“学长,你现在应该说‘别闹,司机在’。”
易修文被他这么一提醒,猛地想起了,去年,他失忆的那段时间没认出来那个司机是秦海,结果还和秦玺在后座做得忘我。
他莫名看了秦海一眼,还有些不太适应。
易修文转头看向外面的夜景,又看了眼前面开车,目不斜视的秦玺。
秦海便趁着他看秦玺的时候,把手放在裙子上,准确地覆盖在易修文性器的位置。
“这可是学长自己要的。”秦海瞬间起了劲,将易修文压在角落里,把他的双腿掰得更开,方便自己抽插。
秦海狠狠地肏干进学长的身体深处,谄媚的肠肉长了嘴一般吸吮着他的肉棒,两人都爽得头皮发麻。
易修文浑身颤抖,紧紧地夹着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滚烫肉棍,低低地呼叫:“啊啊……太大了……太快了,不行了,轻点……出去啊!”
“学长,你咬得好紧啊。”
内裤本来在入口处,轻轻松松就能拽出来,现在进去了。
易修文低叫了一声,不满地看了秦海一眼,“你做什么,嗯。”
秦海抱着易修文坐在后座上,拉开易修文裙子的拉链,抚摸着他的后背。
“嗯,难受,拿出来。”易修文撩起裙子,想要把里面塞着的内裤拿出来。
裙子里赤裸裸的,秦海看得眼热,又想起秦玺当初故意在后座肏干学长,想让他知难而退,可他当时只是硬得难受。
他去地下停车场,打开车门看到秦玺在里面,还愣了一下。
“过了零点就是我的了。”秦玺灭掉烟头,看着他说了声。
“……”
易修文急切地看着他摇头。
秦海依旧很果断地把他抱出去,斜斜地看了一眼还在聊天的女人们。
那些人看着两人都泛着潮红的脸,顿时做出了不同的反应。
秦海深深地看着他这副被蹂躏得春水泛滥的模样,吻住他的唇加重顶弄。
在不知道几十下迅猛的抽插之后,学长的肉穴骤缩,痉挛着射了。
秦海也掐着学长的腰,低吼着抽插他的肉穴,将精液射进他的肉穴。
学长的模样看起来好着急,他轻轻挪了挪屁股,试图躲过那根又粗又热的东西。
秦海抱着学长就把自己的阴茎插进去了。
易修文难以抑制地发出低低的淫叫以及满足的叹息。
秦海在这边压着学长肏干,听见那些人说话的声音,忍不住皱紧了眉。
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是抚摸着学长的肉棒,将自己的阴茎抵在学长前列腺上顶撞。
学长呜咽着叫唤,可怜地回头看着他。
“音乐里带的吧。”
易修文被秦海抱起来,他被吓得够呛,秦海就把他摁在玻璃窗上肏干。
“秦海喜欢的那个是个什么骚货啊,真的是,还带到这种场合。”
看见学长的头快要撞到玻璃上,秦海一把把他拉回来,掐着他的腰把学长往自己的性器上送。
易修文快要被滔天快感淹没,旁边忽然响起脚步声。
他顿时缩紧肉穴战战兢兢地听着脚步声。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海已经看见车重新晃动了起来,他愤怒地想去开车门结果打不开,自己也没带钥匙。
他只好恨恨地穿好裤子,蹲在路边看着那车晃动个不停。
他妈的,半夜好冷。
“呼,我不要了,不要了……”后座的好友无力地哀求着他的弟弟,请求他慢一点,弟弟却丝毫不留情。
最后一秒。
秦玺打开车门下了车,又打开后座的车门。
秦海的性器从甬道里抽出来,他把学长放平躺在座椅上,温柔地爱抚着学长,易修文疲倦地闭上眼睛。
见他闭上眼睛,秦海便又伏在他身上,将全身重量都压在学长身上,破开尚未合拢的肉洞,深深的插进去。
“啊,太深了插到了啊啊啊!”易修文反射性地睁开迷蒙的桃花眼,秦海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将自己的肉物一次次地送进学长身体深处,看着学长的眼泪越流越多。
他哪知道这无意识的回应,让野马又脱了缰,本该轻缓下来的肉棒像是得了鼓励似的。
肉棒胀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在那泥泞的甬道进进出出,次次都像是能插进更深的深度。
易修文生出一股要被插坏的恐惧,用沙哑的嗓音不断地哀求着秦海。
秦海便插得更用力了,他把学长转过身,让他正对着他,看着他潮红的脸,秦海带着醋意狠狠地肏干学长。
“老,公!慢点!”易修文被肏的失智,哭喊着抱住了身上的秦海,呜咽着哀求身上的人慢点。
秦海慢不下来,被他肏干得哭喊不止的人好看得要命,下面的水都快打湿座椅了,这谁能停得下来。
易修文每个毛孔都泛着麻痒的感觉,快感积攒了许久,一瞬间像是找到了爆发点,全身过电,腰腿绷紧,肉物颤抖地射了出来。
稀薄的精液甚至透过裙子沾在秦海手上。
秦海的阴茎被易修文绞得紧紧的,抽插的动作却丝毫没被影响到,反倒是愈发勇猛,像是在惩罚学长缩紧肉穴一样,要把那肉穴肏得更松些。
易修文被他的手指插得喘息不止,浑然不知他在问些什么。
“谁肏得你更舒服,嗯?”秦海故意用手指抠了一下他的敏感点,顿时听着学长叫出声。
“你,嗯,你啊。”易修文眼神迷蒙地回头看着他。
结果他看了眼,红灯。
淦!
如果秦玺没有故意控制车速,他就跟他姓!
秦海看着他泪意氤氲的模样,着迷得快要疯魔。
“你自己说要的,承受不住也得要。”他粗喘着,将自己再一次深深送进学长体内。
像是觉得不过瘾,秦海抽出性器,松开抱着易修文的手。
可这怒气不达眼底,反倒是泛红的眼尾流露出浓重的欲色。
秦海已经忍不住想就这样直接插进去了,但不行,戏还没演完!他一定要让哥哥知道自己当时的感受。
阴茎快被刺激爆了,还不能掺和半分的感受。
“台词。”秦海轻声在他耳边提醒。
易修文怨怼地看了他一眼,不满地吐出那句话:“回,嗯,回家再按吧。”
后穴又被插进去一点,还是隔着裙子。
学长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硬热的性器隔着裙子直直顶着穴口,轻微逗弄着。
易修文难耐地扭了扭臀,说:“有一点。”
他又难以自抑地看了眼秦玺,一边担心他回头,一边又想着些其他的有的没的。
淦,就知道他不怀好意。
“学长~”秦海拉长了音调,委屈巴巴地说着。
易修文:……
易修文被他拉回了注意力,奇怪地看着他。
他怎么回事,到底是要做还是不要做。
还没想明白呢,秦海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
“学长自己吃进去的。”秦海颠倒黑白的功夫炉火纯青,端着一副无辜的模样,欺骗着身下泛着春情的学长。
“狗屁。”易修文骂了一声,秦海就抱着他吻住了他。
易修文本以为他又要借机再来一次,却没想到秦海吻过之后就又把他的裙子放了下来,让他端坐在座椅上。
“好,拿出来,学长,我帮你。”秦海笑着把易修文的裙子撩的更高。
他抓着学长的手按在座椅上,另一只手慢慢悠悠地抓住内裤一角。
他似乎要抽出来,却又在下一秒又塞进去了,还无辜地看着易修文。
“去哪?”
“回去。”
“好。”
易修文把头埋在秦海怀里。
秦海宠溺地看着他,“我家宝宝害羞了,我们先走了,你们自便。”
他眼也不抬,就抱着易修文离开了。
易修文背脊绷直,肉穴痉挛了将近两分钟。
才发现自己的裙子又被整理好了,内裤也被塞在了小穴里,堵住了里面的精液。
他茫然地看着秦海,秦海却把他打横抱了出去。
秦海牵起易修文的手,舔着他那根带着戒指的手指,舔了一遍又一遍。
肉穴里的性器却迟迟没有动作。
易修文红着脸看着秦海,“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