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觉得学长不是那么喜欢他,学长肯定更喜欢自己的哥哥和易修武,而他只是因为当初偷偷地占了哥哥的人,才侥幸……
侥幸能得到学长。
可……
易修文整个人像是长在秦海的性器上一样,被撞得乱晃。
这幅样子让秦海痴迷极了,这种学长被他肏弄得无法自已,满脸潮红的模样,以及为自己戴的假发,为自己穿的裙子,为自己化上了精致的妆。
“我看见哥哥深深注视着学长,就知道哥哥也是这样想的。他一本正经地盯着你的时候,脑子里想得不一定是什么黄色废料呢。”秦海抱紧了易修文,在他耳边低低地说着。
易修文的身体被顶撞得耸动不止,说出的话也支离破碎。
“大学时候。”秦海满眼欲色地看着身下的人,阴茎更是深深地插着身下这块软肉,性器擦过前列腺顶到肠道深处,听着身下人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啊~?”易修文被插得惊叫出声,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准备了拳头,你要吗?”秦玺黑着脸。
“……”
秦海不满地撇撇嘴。
“我怎么知道。”秦玺略带不开心地说道。
“害,他好可怜呀。”秦海嘚瑟地说着。
“他哪里可怜?”
“犯抽?”
“哥,你不懂。”秦海故作高深地摇头晃脑。
“……”不就是个f海,有什么好得意的。
秦海叹了口气,将性器从他体内抽出来,遗憾地看着白浊流出来。
他抱着学长给他洗干净,随后换上干净的床单把学长抱上去,给他盖住被子。
秦海等着他的阴茎软掉,拿起床头的照片看了眼。
易修文半点力气都没有了,他无力地倒在床上,秦海见两人性器松了点,就立刻趴伏在他身上深深地插进去堵住精液。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不想让他射进去的东西流出来。
易修文无力地推了他一把,推不动就干脆不推了。
看着秦海哭,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他舔了舔秦海的眼泪。
紧接着就被秦海更激烈的肏干中颤颤巍巍地射了出来,易修文低低骂了句狗秦海。
却看秦海眼睛赤红地看着他,炙热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烫化了。
f海即便是对于易修文来说,也够伤筋动骨的。
“轻点!”易修文低吼道。
秦海看着他,眼泪却流出来了。
易修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里,极其敏感地感受着秦海的动作。
“你……你怎么都不嫌脏。嗯。别舔了。”他羞耻地说着。
“才不会脏,我之前看的片子,那个人好脏,但学长就一点都不脏,好奇怪。”秦海不是很连贯地说着,他说完又去舔易修文的阴囊。
他手里比较值钱的也就几个岛,以及海域土地什么的了。
楼盘能创造的价值,比起这些其实是十分有限的。
“啊啊,轻点,你怎么又!”易修文惊叫出声,秦海的性器像是又胀大了,死死地插着他的敏感点,把他插得眼泪直冒。
“嫁妆?”他忽然笑出声,就着性器相连的体位把他翻了个身,让他正对着自己。
性器在他体内研磨一周,易修文被快感折磨得快要疯了,但还是保留一点理智。
他有些羞耻地说:“聘礼。”
他抽出手指,又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学长的嘴。
“学长给我准备礼物了吗?”他松开易修文,看着涎液止不住地顺着学长嘴角流下来。
“准备了,啊啊,轻点,太,太重了。”易修文被忽然粗暴的动作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他整个人都像是要被顶穿了,秦海粗长的性器插在狭小的甬道里,还深深地进入着,像是要把卵蛋也塞进去。
他只记得还要去宴会,不能做得太过火。
秦海安抚地亲了亲学长,把他翻过身拍了把他的屁股,将肿胀的性器重新插进去。
“好胀。”易修文习惯性地撅起屁股。
易修文喘息忽然急促了起来,抱着他的身体也开始抖动,不自觉地抽搐着。
秦海每次看他高潮,都很欣喜,他致力于让学长开心舒服,尤其是这些开心舒服是由自己一手造成的。
硕大的性器在甬道中进进出出,易修文的肉穴痉挛,性器微微抖动。
易修文看着秦海,总觉得他开始有点像秦玺了。
这种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秦海和秦玺长得确实有几分相像,但之前他只是觉得他们只是长得相似而已,性格则是完全迥异的。
他摇摇头,暗道应该是错觉。
今天是他的生日,学长没怎么拒绝就穿了裙子,任由他摆弄。
他不想要什么生日宴,他只想要学长站在众人面前,承认和他的关系,哪怕不是那么的光明正大。
他猛烈炙热毫无保留的爱通过激烈的性爱传达到易修文身上,易修文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小狼狗的腰极好,让易修文根本没有余力思考秦海说这些话的意思。
极其习惯欢爱的身体早就被快感淹没了,肠道不断分泌着汁水,流到两人相连的地方。
“我以为自己是太久没发泄欲望了,就找了个女朋友,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脑子里却只有你。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下手,只能把她赶走。”秦海言语间的热气都喷洒在易修文身上。
“学长给我讲不懂的科目,特别认真专注。我却在想,让学长露出点别的神情,比如说,这样。”他拉着易修文的双手,狠狠一插。
易修文顿时颤抖着惊叫出声,氤氲了许久的雾气也凝成泪珠从两颊流了下来。
“对,就是这样。”秦海更振奋了,干脆抱起易修文把他放在自己的肉棒上疯狂顶弄。
“今天叫老王早点过来,把饭做了就走。”秦玺说道,他又深深看了秦海一眼,“今晚别做太过分了。后果你自己想想能不能承担。”
他这一番话说得看似云里雾里,秦海却铁青着脸站在原地。
看着秦玺说完就走了。
“以前我觉得在学长心里的地位,哥你排第一,易修武排第二,我只能勉强排个第三。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是第二。”秦海笑嘻嘻地说着,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了。
秦玺看着他,握紧了拳头,真他妈想揍人。
“说起来,哥,你有给我准备礼物吗?”秦海凑上前问。
易修文发出难耐的声音,秦海有点忍不住了。
他坐起来扶着自己的硕大性器插进学长身体,学长的身体抖了抖,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你,嗯,什么时候,看的……”那种片子。
他在耳机里听见里面的动静后,就干脆回来了,因为想看看老婆穿裙子的样子。
结果这臭小子把人做到起都起不来,气死他了。
“易修武呢?他今天不来?”秦海问着。
秦玺在外面敲门,秦海就放下照片给他开门。
“知道晚上有事还做这么过火。”秦玺看了眼里面睡着的人,随后不满地说道。
秦海把门关上,看着秦玺却嘴角扬着,难掩心中得意。
他疲倦地闭上眼睛,在察觉到肉穴里的性器微微跳动后也懒得再管了。
“记得定个闹钟别睡过头了。”易修文提醒了声,就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他呼吸平缓,像是已经睡着了。
太热烈了,年轻人的爱太激烈了。
在不知道肏干了多久,秦海才掐着易修文的腰,把精液一股脑地射进易修文身体深处。
他不想让精液漏出来,所以灌了很久还插在肉穴里。
“对不起,学长。”他一边插,一边眼泪流得飞快。
“我又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掐着学长的腰,把学长往自己的孽根上送。
易修文的着力点都像是在秦海的肉棒上,被他的肉棒插得摇摆不定。
这简直是让易修文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狗秦海插他就像插个飞机杯一样,丝毫不保留力道。
后来他倒是学会收力道了,也学会怎么样的抽插节奏方式能让人更舒服,就很少见他这么不要命地干他了。
“我怎么会以为你不爱我。”秦海在他耳边像是喃喃自语,下半身却像是装了马达,将那肉穴插得汁水流了一床单。
f海要是开发得好,短期内就能得几个亿的利润,当初他也是各方打通关系,花了大价钱才拿下的。
他始终觉得他们三个有些太亏了,只能在物质层面补偿他们,可是他们也完全不缺钱。
导致他完全不知道送什么礼物。
“准备了什么?”秦海粗喘地问。
“f海。”
秦海的动作忽然停下,他不可思议地看着依旧沉浸在性欲里的易修文,f海?
秦海掐着他越发挺翘的屁股,在那肉穴里进进出出,重捣着里面的软肉,听着学长低低的啜泣。
“小海,别做了,嗯哈,还要,要去宴会……”易修文撅着屁股回过头,却被秦海的动作顶得颤动,微红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水。
秦海把手指伸进易修文嘴里搅弄着,弄得他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咽声。
秦海握紧易修文的性器撸动,直到看着学长眼神涣散地射出精液。
他吻着学长的唇,舔舐着他唇瓣已经所剩不多的口红,随后又拿掉他的假发。
“做……做什么,好累……”易修文残留的神智没发现秦海还没射,推搡着他要把插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弄出来。
秦海就舔上了那肉穴。
易修文呼吸一紧,“别舔。”
秦海伸着舌头舔着肉穴,舔完就伸了进去,模拟着性器的动作在里面浅浅地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