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修文难堪的表情转为愤怒,他尽量冷静地穿好衣服,把那挺立的性器胡乱地塞进西装裤里。
“哥哥,想要的话就来找我,不好吗?”易修武呼吸粗重地撸动着手中的性器,神色痴迷地看着哥哥。
没有被送进监狱,就代表哥哥舍不得把他送进监狱。
易修武被手铐脚铐铐着,看着这样的哥哥,真想扑上去。
可他只能用手抚慰着自己的性器,意淫着面前的哥哥,想象着自己已经进入了哥哥。
“这里,看着你,它就在缩,它就在渴求着你插进来。”
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看着哥哥脖颈间的吻痕,心中隐隐有些后悔。这吻痕宣誓一般的印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哥哥有爱人了吗?
如果不是他的话,如果他慢慢来,循序渐进……
哥哥可能就会成为他一个人的所有物。
哥哥的身体他好久没进去了。
他高潮了。
易修武听到这句话,性器在他手中更是耀武扬威,腰身也故意顶着哥哥的手。
秦玺却忽然停下了动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甚至将肉棒也抽了出来。
易修文内心快爆炸了,什么厚此薄彼!什么!可他一想,他来的路上,脑子里的画面全都是弟弟把他压在身下各种肏弄。
虽然最后他真的想离开。
“真的不是吗?”秦玺重重顶了他一下,不满地逼问。
“可是你今天过来找你弟弟,不就是为了让他插进你这具淫荡的身体吗?”他的肉棒插在他的肉穴里,向前走了两步,把他压在了床上。
“不是!啊!不要在这里!”易修文倒在床上的一瞬间,手已经放在易修武的大腿上了。
他慌忙地想要退后逃窜,可秦玺的性器像是把他钉在床上了一样。
“你身体里好热,我轻不了。”秦玺亲吻着易修文的脖子,玩弄着他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又将他的身体插得像是软成了一滩水。
他无意间看见易修武的性器挺直,忽然起了些坏心思。
“你弟肏你,你不想肏他吗?”他轻声问,像是恶魔的声音一般。
肉穴被研磨一圈,易修文眼角又有生理泪渗出。
他看见弟弟,肉穴缩了缩,无助地回避着易修武像是要杀死人的眼神,却依旧被插得前后耸动不止。
秦玺用力地插进好友身体深处,兴致极高地听着好友在他身下发出的声音,婉转的喘息一声声从他喉间流泻而出。他猛烈肏干进友湿热的肉穴。
肉穴被调教得很好,扩张得极快。
“被弟弟看着是不是更刺激?嗯?”他看着易修文充血的面色,解开皮带脱掉裤子,扶着自己的性器插进了易修文身体里。
“啊啊,不。”易修文失神尖叫。
乳头比以前大了一倍,碰一碰就会涌起汹涌的欲望,以及性器的头部,总是有一种难言的酥麻感。
身上的皮肉对触感的体验更是达到了极致,被衣物摩擦都会有快感。
易修文从酒店出来后,回到之前易修武关他的地方,看着弟弟挂在锁链上看着他笑。
“放开我哥!!哥!”易修武在床上晃荡着锁链,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锁链发出刺耳的声音。
易修文一愣,这才想起弟弟还在。
他难堪地想要推开秦玺,这欲迎还拒的力道实在是微弱。
秦玺压在易修文身上,灵巧的舌头攻略着好友的口腔。
“瞧,硬了。”他低头,解开好友的皮带,拉开拉链拨弄着性器顶端。
“我……不是你想的,唔……”易修文的话总是说不完整,秦玺的手指便伸进他口中玩弄着他的舌头。
而监控那边,易修文却后退了两步,似乎转身就要走。
秦玺灭掉烟头,叹了一口气,从监控室出来,转而进了那间囚牢。
易修文刚刚好已经走到了门口,却被秦玺堵住了。
宋新启还真是个狗,他找到他的时候,宋新启竟然在对着监控备份撸管。
他把那些监控剪辑成了一份视频,而那份视频,在宋新启发到易修文的邮箱前,被秦玺拦截住了。
这个狗东西,竟然想靠着这些视频威胁易修文。
可是弟弟错了,他也要犯错吗?
他的确沉迷于和弟弟做爱,可这样是错误的。
“哥哥,外面的人……不干净。”易修武的声音充满诱惑。
易修文在酒店醒来,秦玺已经离开了。
他不禁想起秦玺救他出来的那天,和秦玺达成的协议。
秦玺说,如果他之后的生活回归正轨,娶妻生子,他就不会对他再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但是如果他去找男人发泄欲望的话,这个人就必须得是秦玺。
但哥哥还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堂而皇之能和他做爱的借口。
“你……”易修文愣了一下。
他没想过这点。
易修文的裤子也脱了一半,他把手伸到后面的肉穴里,神情抑制地掰开后穴给易修武看。
“还有这里,甚至没有人动它,它就已经蓄势待发了。”他握紧自己的性器,面色难堪地说道。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易修文看着之前嚣张跋扈的弟弟沉默,却伸手解开了衬衫。
“你自己看,这里一碰,就会站起来。”他只是用指间轻点了一下乳头,那乳头就像是个花骨朵一样,脆弱地站着。
哥哥身上依旧布满了激烈情爱的痕迹。
易修文转身迷茫地看着他,他却又把他抱起来。
抱起来又放下,他的肉穴却直直地对着弟弟挺立的肉棒。
被扩张得很好的小穴很快就塞进了弟弟的肉棒,易修武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顶弄了起来。
他把易修武关起来,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想让他也感受一下被关着失去自由的感觉,结果这厮看起来没一点不好,还他妈的笑。
“你后悔吗?”易修文站在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弟弟。
又是这幅睥睨众生的神情,易修武看着哥哥这幅样子就硬了。
“是啊啊啊!”易修文一手握着弟弟滚烫的性器,被肏得泪流满面。
“是什么?”秦玺抱着他的腰,深深地顶,轻轻地问。
“是为了让弟弟肏进我淫荡的身体啊啊!”易修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大脑空白,小腹收紧,性器颤抖地将白浊射在了床单上。
易修武依旧阴沉着脸,却拿过哥哥的手,把他放在自己的肉棒上。
“哥哥,不要厚此薄彼。”他说。
“真的不是吗?”秦玺却又反问一句,身下粗长的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易修文。
“你在说什么?那是我弟!”易修文惊讶地回过头看他。
“那你就心甘情愿地被你弟弟压在床上各种插?”秦玺抚摸着他的性器,在他肉穴里轻轻研磨,低笑着问。
易修文有点疑惑,扭了扭屁股,一脸难耐地说:“我是被迫的。”
“嗯,轻点,小玺。”易修文被插得浑身酥软,可怜地哀求着。
易修武沉着脸看着哥哥在别人身上被插得娇喘连连,本应该愤怒,性器却越发肿胀了。
哥哥在床上从不叫他的名字,却叫了这个人的,还是这么亲昵的称呼。
伴随着身后弟弟的嘶吼。
在弟弟面前被别人肏进来了,易修文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的,插进屁股里的那根东西深深地逗弄着他的身体。
秦玺觉得非常有趣,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哥哥翻了个身,让他正对着自己的弟弟。
秦玺看了易修武冷哼一声,抱着衣冠不整的易修文来到床前。
他就以这样的姿势给易修文做着扩张,手指一根一根地伸进肉穴搅弄。
“别,放我下来嗯。”易修文这么说着,双手却紧紧地攀着秦玺舍不得放开。
他解开他的衬衫,噙着他的乳头,轻咬了一下。
“啊……”易修文发出难抑的喘息声。
“这么硬,后面是不是也湿了?”秦玺低笑,手指探向他屁股缝隙中那一收一缩的小菊穴。
“不是说了吗,有需要找我就好。”他摘下眼镜,把易修文压在墙上,故意歪曲着事实。
易修武在床上瞪红了眼。
“不是,我……唔。”易修文想解释,却被堵住了嘴唇。
他甚至发现了这个狗东西联系了很多农民工,给他们钱,让他们去肏易修文。
秦玺不停地抽着烟,他在等着他这位从小到大都走在正轨上的好友决断。
看看易修文还会不会再次爬上他弟弟的床,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
他的大肉棒已经涨得快炸了,他迫不及待地要肏进哥哥身体里面。
他要亲手脱下兄长的衣冠,将自己的性器塞进哥哥体内。
而此刻,秦玺在监控室里抽着烟,看着被绑起来的宋新启和监控里的画面,吞云吐雾。
易修文本想着偷偷去牛郎店,不会被其他人发现,没想到秦玺手眼通天,追到酒店来把他翻来覆去地肏弄。
他深呼一口气,深觉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他如今的身体简直了,自己都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