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算是聘礼。”
白小鹿问:“那,什么时候结婚?”
陆慎言答:“毕业。”
陆慎言摇了摇头。
“一百都没有?那是多少?”白小鹿嘀嘀咕咕的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红包,王苟站在一旁也好奇的看着,看到红包里面的东西惊咋了起来。
“我操!银行卡?陆慎言你把你的银行卡都给白小鹿了?”王苟不可置信。
他还说:阿姨,等暑假我和小鹿回去看您。
本就极少说话的陆慎言又什么时候对一个人许下这么多的承诺,妈妈虽然还没见到陆慎言,却可以感觉得到陆慎言是个不错的孩子,她连连说好。
挂断电话,陆慎言的眼底透着无法掩盖喜悦抱着白小鹿坐在床上腻歪。
其实这一夜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明明应该是干柴烈火的一夜却变成了安逸沉静的一夜,他在陆慎言的怀中一夜无梦。
新年当夜,三个人在阳台放烟花,留校的学生不少,看来不少的人和他们有一样的想法,十二点的时候阳台上一片火热,很多学生都在放烟花。
虽然都是手拿的小烟花,但是放到天上却很漂亮。
十一点。
王苟喝醉了,东倒西歪醉醺醺的拿着酒瓶说:“你说,夏上文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
白小鹿低头啃着题,头也不抬的说:“他把命都交给我了,我有什么担心的。”
王苟嗤之以鼻的冷哼,“男人要是发起狠来,说分手就分手,当初的什么海誓山盟不过是扯屁而已。小鹿,你别陷的太深。”
白小鹿抬起头看向王苟,“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陆慎言答:“一辈子。”
白小鹿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那我就收下了。”
在王苟嫉怒的目光下,两个人定了终身。
陆慎言低头把脑袋埋在白小鹿的脖间,似在害羞,声音却毫无波动,问他想不想看到他更多的不同面。
白小鹿歪过脑袋和陆慎言的头蹭了蹭说,如果你愿意的话。
陆慎言抬起头看向白小鹿,再次的目光对视中,互相带着揣测和最后的确定,最后轻轻一吻,陆慎言笑了,笑得很开,他说:“那就一辈子。”
白小鹿问:“那你中途后悔呢?”
陆慎言答:“命给你。”
白小鹿笑了,问:“有多少?”摇了摇手里的银行卡。
“以后他管钱。”陆慎言说的一丝不苟。
白小鹿拿着这钱就和烫手山芋似的,想着就往陆慎言的怀里揣,“不行不行,我怎么能拿你的银行卡呢。”
陆慎言执意不收,他认真的看着白小鹿。
王苟捂着眼睛不想看,怒喝,“你们两大过年这样好吗?不行啊,红包——!”说着,顺势爬了起来就盯着陆慎言要红包。
陆慎言身上还真的带着红包,当着王苟的面直接给王苟包了足足一万块钱的红白,白小鹿瞪眼,“不是,包这么多?”
陆慎言点了点头,也给白小鹿递去了一个红包,很薄,薄的好像里面根本没装东西,白小鹿忍不住了,“不是,给王苟当面包那么大的红包,给我……这也太少了,一百?”
妈妈来了电话,白小鹿没有任何的隐瞒和保留告诉妈妈他恋爱了,交往了一个对象,是男生。
妈妈很高兴。
当陆慎言和妈妈通话的时候,妈妈更是高兴的不行,陆慎言的话不多,但是每一句都说的极其的肯定和认真,他说:阿姨,请放心的把小鹿交给我。
王苟在床上抱着娃娃左右翻滚,大骂白小鹿不是人,绝交了,以后再也不是兄弟了!
立夏。
一天晚上王苟语气很丧的找白小鹿要喝酒,夏上文已经一周没有回宿舍了,白小鹿知道,他们之间或许出了什么问题,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白小鹿很少问起。
开学季,夏上文一直到开学前一天才回校,只是有点怪,他看见王苟就和没瞧见似的,王苟虽然乐的自在表面看不出什么不对劲,但是白小鹿知道他的心底肯定不好受。
日子一天天过,白小鹿和陆慎言交往的事情在学校传开了,多少女生为此难过,却也激荡起了怪异的现象,陆慎言几乎天天都会收到告白信,大部分来自男性。
王苟问他难道没有一点危机感?
白小鹿点头,“好,那就一辈子。”
白小鹿的这次生日有很大的收获,他收获了一个男朋友,一个帅气无比的男朋友。
帐篷其实睡三个人是没问题的,但是王苟睡觉的姿势……大开手脚睡在正中央,无奈,他们在海滩路边的一家旅社睡,早上王苟打来电话气急败坏的说白小鹿不是个人,放着他一个人睡帐篷不闻不问了,知道白小鹿和陆慎言已经确定关系之后更是骂他见色忘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