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陆兄弟是想和我们做好朋友呢?”
白小鹿不敢苟同,洗漱完走出洗手间开始拿出课本,“行了,笔记本先放一放,先开始补课。”
一个上午王苟都在鬼哭狼嚎,白小鹿拍着只有十分的卷子,气的想把卷子塞到王苟的嘴里让他给吞了。
陆慎言就住在那边,怎么想人家好好的单人宿舍不住跑他们这里来挤什么?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白小鹿哼了一声,“恩!他真闲的钱多。”
王苟暗暗翻了翻白眼,人家可不是闲的,人家是盯上你的屁眼了,但是我他妈是不会告诉你的!我非要你体会一下屁眼被操的滋味……
正在高中同学聚会在ktv唱歌的夏上文收到信息的瞬间,一口酒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
心里暗骂,操!这次回去一定要把王苟给操死!
白小鹿难得是睡过头了,他每天早上七点半准备会醒,但是这次他睡到了十点左右才醒过来,这一醒过来就傻了,宿舍莫名其妙多了一张大桌子,还是大理石的,桌面上堆着放着一堆的吃的,什么零食都有……
王苟脑袋从被窝里冒了出来,如春季冒芽春笋似的,他特别小声的对着陆慎言小声的问了一句,“好,好吃吗?”
陆慎言侧过头和宋廷在黑暗中与他目光对撞,许久,陆慎言低沉了的‘恩’了一声之后再无声音。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幻觉似的。
王苟噘嘴说:“小鹿爸爸也好,但是陆爸爸更好,所以小鹿爸爸要想我一样爱陆爸爸才行。”
白小鹿嗤笑,拿过笔记本一巴掌抽在王苟的后脑勺上,“你他妈真是……”
陆慎言摇头,不说话。
王苟捂着眼,抓着心脏处,暗叹:我觉得……我受到了暴击,爱情的光芒刺瞎了我的狗眼,啊!!!!!
白小鹿本身没什么察觉,这张照顾人也不是没有过,比如王苟。
他真的怕白小鹿真的不管他了,他其实也是真的想学,但是奈何这脑子总是跟不上……
王苟烦躁的甩了甩手,“滚你丫的,自己看。”
一天的学习,都没有看见陆慎言。
王苟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能听到春宫宴,最主要的是佩服白小鹿这么牛逼,居然这样都没醒来的样子,还一个劲的去享受。
他听到陆慎言在亲,偷偷的再看一眼,他看见陆慎言脑袋埋在白小鹿的腿间,虽然看不清,但是可以从声音上判断,陆慎言是在亲白小鹿的阴茎……一声比一声大。
最后他听到白小鹿的声音在剧烈的颤动,他哑着嗓子在低沉粗喘中低吼了一声,“呜啊!不行……”
“你他妈是个猪吗?怎么考的?这个题昨天我不是才和你说过吗?怎么又错了?我靠!王苟你继续这样下去,我怀疑你能不能顺利毕业,你再这样,我得让你加工资了,日你的妈!”白小鹿气的哆嗦,他是真心想教王苟,但是王苟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总结了一下,觉得也就那么几个题,换汤不换药的出了一些,一共就十题,一题十分,一百满分的卷子,王苟就作对了一题;这让白小鹿深深的受到了打击,他觉得这几天的努力好像黄河江水付之东流……
“别别别,别生气。啊啊啊哈~哥哥,白哥哥,小鹿哥哥,别生气嘛!这样,你把解析给我,我自己再看看,我保证,今天起码考个及格,哈啊~爸爸,爸爸,别生气啊!”王苟只能死皮赖脸的求着。
“管他呢!咱们能跟着享福就行。”
白小鹿去洗手间洗漱,咬着牙刷回应,“不要觉得理所当然,咱们俩和他都没那么熟,你怎么不知道人家是有什么心思呢?”
王苟心里的小人立刻疯狂的点头,是啊,是啊!
王苟咬着牙刷正坐在软垫上玩电脑,“哟,醒了?”
白小鹿打了个哈欠,站起身问什么情况,王苟说这些东西是陆慎言给找人搬过来的,他说要住在这边,等开学了他就回自己的宿舍。
学校的宿舍分两种,一种是普通的合舍,就像白小鹿现在住的这种,还要一种就校内的独立宿舍,不过租金一年达到三万多,一般家庭的孩子根本不会去住。
王苟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他有点受到了冲击,这都叫什么事?
憋不住的王苟去了一趟厕所,对着自己那根硬的不行的鸡巴拍了一张照片直接给夏上文发了过去,配文:老子想你了。
此刻。
王苟也经常和他撒娇,白小鹿都会宠着,溺着,其实说起来奇怪的是,他和陆慎言没那么熟悉,但是陆慎言和他撒娇的话,白小鹿觉得也没什么,甚至理所当然的宠溺着,好像特别的自然,自然的好像他们像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似的。
晚上三个人缩在宿舍吃着陆慎言点来的外卖,足足一桌子,都堆满了,王苟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感叹,“还是陆爸爸好啊,陆爸爸最棒,有陆爸爸在,我真爽。”
白小鹿瞧他那样子,忍不住的发笑,“那你的小鹿爸爸不好吗?”
一直到天擦黑了,陆慎言来了,带着一身的冷气,白小鹿起身拿过陆慎言手里的东西,“外面很冷吧?今天好像有零下十几度。”
陆慎言点了点头,“冷。”说着,对着白小鹿抬起被冻的发紫的双手。
白小鹿木楞的看了看了陆慎言的双手,恍惚了一下,放下手里从陆慎言那拿过的东西,双手握住了陆慎言的手搓了搓,“怎么不带个手套。”
射了。
白小鹿射了。
陆慎言还在黏答答的舔着,就好像个无情的清理机器似的,直到把白小鹿的阴茎全部舔干净,才给他穿上裤子,然后就好像个没事人一样再躺回白小鹿的身旁,抱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