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牧承恩垂着眸子,不想让宋玲看到自己发红的眼底,心里难受吗?真的很难受。
他一直都知道,主人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如今在那个小公寓里,只有主人和自己两个人的时间就像是偷来的一样。
没错,宋玲。
旁系的主子开口要人,宋夫人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不能拒绝,可是宋玲却可以。
所以鸿朗并不是毫无办法,宋夫人让他跟着宋玲会院子,便是存了让鸿朗求宋玲的心思。
宋夫人说的真心,但是……这种事,她不愿插手。
鸿朗抿着唇,低声道:“主人不必再说,是奴辜负了主人的好意。”
宋夫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手让一旁随侍的人递上来一杯牛奶,送到鸿朗面前,“早些休息吧。”
可是他没有想到,这段日子居然就这么的短……
还是……他自己送到主人面前的。
可是……那是师父啊……
鸿朗……
对着已经认主的牧承恩,根本说不出口。
牧承恩在鸿朗离开的最后一刻,也明白了过来,他自己一个人在空旷的客厅中站了很久很久,才慢慢挪动了双脚,到二楼, 敲响了宋玲的房门。
鸿朗恭敬的双手接过,仰头一饮而尽,又跟宋夫人谢恩。
只是还没等他从厅堂退出去,眼前便升起了一股浓重的睡意。
睡意犹如一块巨石直直的压在他的眼皮上,他眼睫颤了颤,终究还是沉沉的闭上了眼,在睡过去之前,他恍然想起了喝牛奶之前宋夫人问他的话:“若玲儿同意,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