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不……嗯……好……好深……啊……”顾初痕腰身忍不住挺直,就被后穴甬道里的手指狠狠抵住了,“啊……好疼……好爽……啊……要……要更深……赵子泠……给……给我整只手……快……”
顾初痕想要淫水四溅,想要他的手狠狠捅进后穴甬道里,但赵寒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退了出来,并说道:“殿下,姑且忍一忍,过几日那几个男宠来了,殿下想要什么都……嗯……殿下……”
顾初痕红着眼抓住他的手,星眼朦胧,脸上潮红,微微喘气,往后穴里猛地抽送道:“我要你……我只要你……我不要他们……我不要!!”
“嗯……啊……唔……啊……好多……水……你一弄……就更多……只有你……只有你弄才会有水……”跪趴在床褥上的顾初痕紧紧抓着枕头,咬着被褥一角,双股来回扭动着,迎合赵寒的扣弄。
“殿下这话便是扯谎。”赵寒淡淡看着他,并指变成了三指头,缓缓深入更深处,碾磨着他里面的鲜嫩肉壁,道:“刚才融化的浆液里,多少是被别人操弄出来的,多少是被我抠挖出来的,我还是清楚得很。”
“我……我……你……你都不……不……”顾初痕忍不住哭得两行清泪哗啦啦直淌,明明是赵寒不肯操弄他,他才……忍不住接受别人的,若是赵寒肯弄他,他谁也不会搭理,只让赵寒狠狠的操弄惩罚自己。
“殿下无需忧心,过几日皇上会赐给殿下几个男宠,帮殿下做……现在做的事。”
赵寒压抑着喑哑的声音,双手揉搓了他的肉棒回暖之后,又伸手去抠挖他被风雪灌入封住的后穴。
“嗯……啊……我不要别人帮我!我不要……”顾初痕整个人跪趴下来,屁股高高地撅起,露出被冻住的后穴。被操弄过的穴口又大又流水,风雪趁机灌入,那些春液全都被凝在后穴里面出不来了。
“殿下是觉得在下下手重了?”赵寒套弄他肉棒的大掌变得缓慢起来。
“不是……不要……不要娶别人……”顾初痕摁住他的手,欲求不满地扬起脖子,道:“这个……这个要快一点……嗯……啊……唔唔……快……”
“这是在下的私事。”赵寒手上加快了速度,肉棒龟头从他虎口处挤出再慢慢被虎口包裹住,退了回去,黏黏腻腻沾了他一手。
“殿下,睡吧。”赵寒扯过被褥替他盖上,走到窗下润了润湿毛巾,替顾初痕擦拭了手脚和身体,轻轻柔柔,眼神里不露出一丁点的情欲。
“明日大雪,殿下不必早起。”
赵寒放下床帐并捡起床榻下顾初痕在雪地里交欢的衣裳,一一收拾好到衣篓里,收拾出了黏黏腻腻,湿哒哒的一大滩。他与床榻上的顾初痕道:“这件羊绒大氅沾了黏液和水,很难清洗,殿下这几日先穿鹅毛大氅吧。”
“殿下听谁说的?”赵寒低着头,双手捧起顾初痕胯下肿得青筋凸起缠绕的肉棒,拇指指腹若拭泪一般,轻轻擦过他肉棒上面。
“嗯……啊……我……我听旁人说的……”顾初痕被他这轻巧的拨弄震得浑身战栗,看着眼前这个认真替自己焐热套弄肉棒的赵寒,他一时恍惚了,赵寒到底是以前的赵寒,还是现在的赵寒。
“旁人是谁?”赵寒抬眼问他,手上仍旧不停,双手来回揉搓,掌心包裹他两颗阴囊,相磨打转。
“殿下,几个男宠而已,皇上既有意送来,殿下怎可不要?”赵寒不顾他屁股如何骚动,后穴如何剧烈开合抽搐,淫水怎样四处流淌,坚决要抽出自己的手,道:“殿下身上的冻伤已经化了,该睡了。”
“赵子泠,你要丢下我了吗?你不要我了吗?”顾初痕抓住赵寒那沾满淫液的手,直接拽到自己胯下,覆到那欲根上,道:“你也不要它了吗?它又涨大一圈了……因为你……是……是因为你……”
赵寒盯着顾初痕那胯下肿胀的肉棒,抿了抿干燥的唇,眼底带着猩红,喉结滚了滚。他冷静地克制住了,轻轻甩了甩手,轻而易举地将顾初痕挣脱,他淡淡道:“在下是殿下的幕僚,只有殿下不要我,我不能不要殿下,殿下请放心。”
可是……可是这一副被赵寒成天捣弄贯穿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生活,现在要他忍住情欲,这怎么办得到?
赵寒又不肯帮自己,冷冷的疏离他,还和那些侍妾日日夜夜缠绵,都不愿来见他……顾初痕越想越委屈……呜咽得也越来越大声。
“哭成这样。”赵寒用膝盖顶起顾初痕的脸,道:“殿下,很疼吗?”
赵寒炽热的手一往里面插入,顾初痕后穴就缩进了,内壁渗出更多炽热的春水,汩汩而流,融化凝固的浆液。
“殿下放心,那些男宠个个手段了得,肯定比在下更温柔体贴,更合在下的意。”赵寒曲指深入后穴,细细摩擦内壁,用摩擦出来的热和灼热春水融化顾初痕刚才被凝固的春液,“殿下这水还真多。”
噗嗤噗嗤,后穴被赵寒这么轻轻一弄,顾初痕就忍不住泄出许多春露淫液来,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撩拨逗弄。
赵寒略显小麦色的大掌握住顾初痕柔白透粉的肉棒,两种颜色对比明显,顾初痕的欲根宛若赵寒手中的玩具,任由他拿捏搓圆。
“嗯……唔唔……不……不要娶夫人……呜呜呜……”顾初痕跪着挪到他胸膛前,几乎贴近他,仰着一张素来温雅清润的脸,露出小淫娃一般的眼神,皓齿紧咬下唇,指节分明的匀长白皙手指抓着赵寒衣角,声音低哑道:“不要娶……要跟着我……不要和……”
不要和别的人上床,不要和别人生儿育女成家立业,不要……可顾初痕自己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
“好……”隔着床帐,顾初痕带着哭腔的声音微微颤颤。
雪簌簌而落,月窗静静望着,相顾无言。
“嗯……你……唔……什么时候娶夫人?”顾初痕不肯告诉他关于身后那人的秘密,跟不肯告诉他,他之所以屈服于那人,仅仅是因为那人和赵寒有相似之处。
赵寒也不在意,只回道:“这种事自有永安侯府替我张罗,多半是寻个与我家世身份配得上的,样貌过得去的让我娶了就是了,盲婚哑嫁的,过日子罢了。”
“不要……嗯……啊……”顾初痕胯下一抽疼,连带着后穴也紧紧瑟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