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宴一日不离床榻,皇帝那边便一日不能收走其兵符,但一直拖下去并非长久之计。
赵宴摇头,满面愁容,“我久不回盛都,盛都之中暗流如何涌动,我一概不知,一时间我竟没法了。”
“兄长可投至端王门下。”赵寒起身,搁下瓷盏于桌上,说道:“端王如今的实力最强,坐拥京畿五城的城防与盐矿,皇帝对他也有几分忌惮,你一旦拿着兵符投至他门下,日后端王定会保你兵符在手。”
“我知道。”赵宴没怪赵寒说话直接,他知道赵寒打小的性子就这样,改不了的。
赵寒神色仍旧是淡淡的,说道:“所以得给你准备一把轮椅。”
“原是如此。”赵宴看着自己这个弟弟,不禁笑了笑,说道:“我竟错怪了你。”
端王是太子的叔叔,先帝在时就属意他来继位为帝,可后来没当成皇帝,他心有症结,表面上看着早已归隐闹市之中不理朝政,实则他一直在利用那些皇子之间的暗斗,打算坐收渔翁之利。
“好。”赵宴点头,道:“这些事我一个躺在床上的人做不了,就算我要做,也有人时刻盯着,你去做,无人在意。”
赵寒点头,让赵宴好生休息,便出了赵宴里屋往自己院中去了。
“无妨。”赵寒环顾了他里屋,道:“快要入冬了,我适才问了章太医,你一身的伤病伤得不巧,不能用炭火,冬日里只能往暖阁里去住,但你也知道你这院子久久无人住了,暖阁的烟道早就堵住了,坏得彻底,要修也得明年才能修好。”看了一眼赵宴,说道:“所以得把你挪到我院中暖阁去。”
赵宴笑道:“到底是大人了,事事都周到起来。”他喝了温水,将瓷盏递给赵寒。
赵寒接过瓷盏,问他:“兄长打算何时能离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