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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纹龙袍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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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它快要爆开了快帮我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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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初痕心中正气着,手突然被人一抓一扯,碰到一个悍然大物。

“殿下,你帮我……”赵寒的大手猛地抓住他手腕,直直拉下他的手压到他胯下之物上,往那处狠狠一摁,深邃的双眸渐染上猩红,声音沙哑低沉道:“殿下,我真的很难受,下面那里就像是被火烧灼了一样,疼得要死,硬得要死,快把我给逼疯了。”

顾初痕暗暗挣扎着,想要挣脱,冲他冷嘲热讽道:“吹这么久的冷风还不行吗?”

顾初痕在被褥里艰难地转过身来,借着窗外探进来的月光,看清了那男人的脸——果然是赵寒。

赵寒垂眼看着他,低声道:“惊扰到殿下了,是在下的错,还请殿下开恩恕罪。”

“无妨。”顾初痕抬起惺忪的双眼看他,只觉得他身上冷,冷得呼出的气都冒着热烟,忍不住低声问他:“你刚才去了哪里?身上为何这样冷?”

顾初痕不知道赵寒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睡得朦朦胧胧,只听得耳边有脚步声,沉稳而轻缓,掀起里屋竹帘时,携裹一身凉意。竹帘放下,进来的那人没有点灯就直接开始宽衣解带,外袍与玉带一起轻轻地哗哗啦啦落在地上,中衣系带与中衣再堆叠而上。

声音很轻很缓,似冬夜里炭火噼剥的声音,闲适而安静。

再然后,顾初痕背后一凉,被褥被人掀了起来,凉意才刚侵入肌肤,被褥就缓缓盖下,代替凉意靠近他背后的,是身后那男人的健硕胸膛,与那男人灼热的温热气息——他的身体好像有点冷。

太子已回府,未曾留宿永安侯府,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宫里,传至皇帝的耳朵里。皇帝很满意地点点头,撂下手上批阅奏折的玉管狼毫笔,起身安寝。

而此时,赵宴屋里的顾初痕已经躺在软榻上睡过去了,他盖的是赵寒的被褥。他身子平躺在其中,被褥若人的身躯轻轻压下盖住他,他的体温渐暖渐热,与被褥的温度相交融。

自从入主东宫以来,顾初痕从未睡得这样安稳过,心里明明在担心赵寒的突然出现,对他突然的强迫和蛮横,可却还是安心地钻入了他的被褥里就寝。

赵寒忍不住轻笑问他:“殿下怎么知道它原本就有多大呢?”

“我……我上次……上次握过它,知道它原本就很……很大。”顾初痕把头埋得低低的,几乎要埋入被褥里,脸上通红,牙齿要紧下唇。

“殿下……嗯……再帮我握着它一次,好不好?”赵寒哄劝他,用温柔的假象引诱他,手上却隔着裤子,捏住他胯下欲根,拿在指间揉搓着。

赵寒半眯着眼看他这副浪荡的模样,唇角一勾起,道:“殿下的身子明明也很想要。”自己只是这么撞了撞,他的身体就浪荡快要泄了一滩,真是太不禁撩拨了。

“我没有,你放开我,不要再靠近我!”顾初痕恼羞成怒,也为自己现在的身体反应赶到不齿,双手抓着被褥,遏制自己环抱住眼前人的冲动。

“嘘,殿下当心,我兄长还在呢!”赵寒嘴上是让他安静,身体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侵犯他,一条腿直接插入顾初痕夹紧的腿间,惹得顾初痕忍不住闷哼一声。

此时此刻,顾初痕的胯下深深陷入了赵寒的胯下之中,两人推搡之中,两根欲根隔着薄薄的布料来回摩擦。顾初痕是个身体很敏感的人,特别是对赵寒,欲根忍不住就硬挺了起来,可他嘴上还是冷冷道:“我是你泄欲的工具吗?别人不愿替你泄欲,我就愿意吗?”

赵寒很有耐心地求着他,“殿下,帮帮我,求你了,我喝了一点酒,那酒是助性的,烈得很,现在只怕是要起剧烈反应了。”胯下那巨物往顾初痕裆部一顶一撞去。

“嗯……唔……你……你……你顶到……我了!”顾初痕口中忍不住逸出难耐的呻吟和不堪的重喘声,说出的话都被撞得破碎,尾音颤颤的抖动,“嗯……啊……不要抓……不要抓……嗯……好……啊!”

永安侯府外,东侧门上悬着四盏栀子灯,夜深了,灯内的烛火渐暗,就是在这渐暗的烛灯下,一人大步走了出来,出来得算迟,但总算是出来了。

那人腰身挺直,脚下缓步,颇有矜贵之气,圆领蛟纹襕袍在灯下格外的显眼。

应是太子殿下——那人上了金顶白铜轿——是太子殿下没错了。

“冷风没用,殿下有用。”赵寒魅惑地在他耳边道,顺道将他的手腕一扯,顾初痕整个人就被带入他怀中,两人胸膛狠狠相撞,发出轻轻的砰的一声。

“你去找你的什么玉娘去。”顾初痕心中对他有怨气,被别人挑逗出来的情欲,居然要那他来消减,当他是随随便便的男伎还是性奴?

“玉娘她生气了,要不然我今晚也不会来找殿下。”赵寒十分为难地与他说道,一手捏住他手腕,一手绕到他后腰,摁住他想要挣开的身子。

他这一问,声音莫名地变得温和起来,就像是两人早已熟识,是日日夜夜同寝的床伴,因对方回来晚一些而担心忧虑他的身体。

赵寒抿唇,同样低声回他:“我适才去了玉娘那里,喝了一些酒,本想与玉娘好好温存一夜,可玉娘恼我不让我碰她,我身体被玉娘那妙曼身子和软白的乳肉撩拨得欲火焚身,下边胀起,实在无处可发泄,就到院中去吹了半夜的冷风,困得不行才到这屋里来。不料我的身体竟冷到殿下了,实在对不住。”

听得他的话,顾初痕攥紧的拳头收得更紧了,揪得枕头呲呲作响,匀长好看的手指指尖泛白,双眸暗含怒火和汹汹愤恨。什么玉娘,什么软白的乳肉……为什么要在他面前说这些,还说得这样详尽……唔……嗯……

男人呼吸间的气息在他耳廓便浮动,若一团热烫的棉球,上下摩挲着,撩拨着他敏感的耳廓,酥酥痒痒到他心底上,那起起伏伏的胸膛虽隔着底衣衣料,却仍旧抵得他背脊绷紧,双手攥握,抓着软枕难松开。

枕头?

顾初痕这时才意识到,背后那人和自己是枕在一个枕头上的。这本就是赵寒的床褥,永安侯府没准备太子的床褥,枕头自然只有一个,赵寒要和自己挤在一个枕头上,着实是委屈了他。

绣织着素白梨花花瓣的松软被褥上面全都是赵寒身上独有的气息。比冬日的清泉要凛冽些,比夏日的薄荷要寒凉些,幽幽的却又淡淡的,不仔细闻一闻,很容易会被忽略过去。

顾初痕其实很喜欢赵寒身上的味道,平日里只要他不把自己压在床上,强迫自己做他胯下的性奴,与他待在一起看书习字,学剑拉弓时,顾初痕都是很喜欢他的。

赵寒的气息将他紧紧包裹起来,一点一点渗入到他的每一寸肌肤里,安抚他不安的心跳,哄得他缓缓入睡。

“嗯……啊……好痛……不要……我……好……我答应……”胯下的硬物在赵寒那只熟悉的大掌里反复揉捏,捏得顾初痕后穴涌出春潮,脑子里高潮迭起,他想要松口答应他的一瞬间,突然一个激灵,咬牙忍耻道:“不要,我不要握着它。”

“你放开我!你放开……”顾初痕双腿间被他那硬插入的一条腿来回摩擦,插得他肉棒溢出淫液,他嘴里嗯嗯呃呃的艰难呻吟,咬着下唇,仰起修长的脖子,在赵寒面前露出欲求不满的淫荡模样。他受不了被赵寒这样玩味地凝视,手往腿间一抓,抓住赵寒来回抽插的大腿。

“嗯……”赵寒喉间发出一声充满磁性地呻吟,深邃的眼眸垂下,咬着后槽牙,隐忍着强烈地冲动,与他说道:“殿下,你碰到它了,它因为你得触碰肿胀起来了,殿下,你得负责……嗯……”

“不是我……”顾初痕的手只是碰了碰赵寒胯下那狰狞巨物,就能感觉到前端若鸡蛋一般的鼓起,瑟瑟发抖又害怕地赶紧撇清道:“不是……不是我……是它本来就这么大的,不是因为我碰它才大的。”

顾初痕的屁股被赵寒的大掌使劲挼搓着,一挼一搓再往他身上死死一摁,下身在用力一顶,撞得顾初痕低喘连连,呻吟软下。

赵寒在他耳边羞辱他:“殿下的两瓣屁股好嫩好软好暖,我好想好想要插进去,狠狠地捅到里面去暖一暖,消一消火。”

“你放开我。”顾初痕被他这么一弄,脖子高高仰起,前额青筋爬上,口中大力喘息,呼吸着空气中的凉意,试图清明起来,“你……啊……放开……放开……嗯……唔……啊!不要再……撞了……疼……肉棒好硬……好烫好疼……不要,你的……太大了,撞得我腿间都……疼死了……”

“起轿。”赵寒身着顾初痕的圆领蛟纹襕袍,端坐于轿中,命守在轿外的叶山岚与周端道:“唱喏,太子回府。”

“太子回府!闲人回避!”

金顶白铜轿外,叶山岚与周端两人高声唱喏,惊起树梢上沉睡的雀鸟,扑棱扑棱飞起,嫌人声吵嚷。暗处的人们终于肯披着月色回去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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