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出殿下不足,是某分内之事。”赵寒淡淡道:“殿下莫要怪罪才是。”
“哪敢哪敢。”
顾初痕怀着惴惴不安与心虚,与他阴阳怪气地说了几句话,也觉得乏累了,歪靠在车轿壁内睡过去了,心里渐渐缓下一口气。
兴许他只是天生听觉敏锐,听到了什么。
他是听到了自己的呻吟喘息还是听到了他那一声声沙哑压抑的淫叫?
“做得非常好。”赵寒久久才下结论,仍旧是闭着眼的,说道:“抑扬顿挫,情感充沛……”
原来赵寒当真在认真做一个太子府的幕僚,认真辨析顾初痕所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并指出其中错处,并没有顾初痕所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是幸,还是不幸,顾初痕不知道。
“谬赞。”顾初痕无心听他这些听起来就像是奉承一般的话。
“只是……太过亢奋,细细听之,很像是……”赵寒缓缓抬眼,瞥了他裆部一眼,道:“很像是欲求不满之音,不雅不雅。”
“承蒙……承蒙赵七公子……指点。”顾初痕忽觉得他的评判似很准确,心里有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