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快快……插我……嗯……好难受……快操进来……”这个声音,是他压着极低极低的声发出来的,不能让下面的人听见,低声恳求身后的人后,再一字一句说道:“身为国朝学子,应当言行坦荡,两袖书生气,自带雪梅骨……嗯……啊……”这个声音他故意抬高,好让楼下众人以为他没事。
“殿下声音为何听着有点不对啊?”下面的人小声提出质疑,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对啊对啊,我听着感觉殿下好像很吃力一样……”“殿下怎么会发出那种恶心的声音?”“我家小猫发情时也会有这种声音。”这种质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吵吵嚷嚷,都传到宣德楼上去了。
宣德楼上的顾初痕艰难扬起手,冲叶山岚回了一个手势,命谁都不能进来,叶山岚领命,并草草安抚那些质疑的学子们。
那人抵于他双腿间缝隙的手腕来回摩擦,凸起的手骨摩挲得顾初痕的后穴与肉棒同时溢出晶莹水渍,沾湿那人的手腕。即使他没往下看,仍旧能听见那人手腕与自己双腿间缝隙相撞发出的啧啧水渍声。
“殿下屁股这么娇嫩,这么雪白,这么饱满圆润,后穴还这么湿哒哒黏糊糊的,就该再抬起一些,让楼下那些学子看个清楚,让众人一饱眼福,明明小穴这么会吸,肉棒才抽出来,殿下就要哭着求着插进去,还装什么高风亮节之人……若是那些学子一个个上来操你,只怕还是不能满足殿下那欲壑难填的小嫩穴吧?”
顾初痕被他言语羞辱得身弱体软,穴口收缩得越发厉害,沉下腰身,浑圆的屁股往身后那人肉棒的方向翘起,低声求着他快把那肉棒狠狠插进去,顶到自己那春水泛滥的穴口里,堵住里边的空虚难耐。
顾初痕双眸含着清泪道:“我……我只要你插……不要……不要那些人看到……不要……”
“只要我插?殿下这么纯情,在下倒是没想到……可你的后穴却那么污糟,被那个赵子泠玩弄过多少次了,内穴里你的肉壁早就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了……你的身体里全都灌满了他的精液,你还好意思对我说这句话?殿下求操时什么都敢说……小公狗一只……”
那人如鸡蛋般大的湿滑的龟头顶在那可怜求操的娇嫩穴口上,顶端圆润而侧看棱角锋利的冠首在穴口边缘打圈碾磨,时缓时快。不管那嫩穴如何的想要凑近他,想要靠着剧烈张合收缩包裹含入那卵大的龟头,那人都不肯将肉棒再捅进他穴口里,满足他高涨的欲望和亟待塞满的后穴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