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太医近日竟成了太子府的常客了,也不知太子府吹的是什么邪风,隔三差五得请医问药的,真是奇了怪了。
赵寒淡淡道:“太子殿下的衣裳,干净,跪着舒服。”
他大爷的,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多有理有据,也就他能没脸没皮地把这种理由说出来。
顾初痕气得一把推开赵寒,自己艰难撑着地起来,脸上怒气与恼羞一并纠缠在一起。
顾初痕越想越气,怒火中烧,气血上涌,横手将赵寒递到唇边的勺子一挡,“啪”的一声,打翻了那一勺浓汤。
“你给我滚!”
并抬脚踹翻了赵寒手中端着的鲜汤肉丸,汤洒碗落,哐哐当当。
以前他说这样的话,顾初痕傻傻地信了,以为他就算对自己粗暴,那也只对自己这样,自己是独一无二地拥有着他的粗暴和狂戾,还曾因此对他生过一点妄念和悸动。
没想到……都是假的,都是他一厢情愿唯一,真是个笑话。
“把汁水全吞进去,这些是最有营养的。”
侍立于门外的叶山岚和周端早就听得屋内动静,赶紧跑进来,只见太子殿下捂着被烫伤的小腿低声忍着疼,赵寒还跪在太子身侧,未曾起身。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来人啊,叫太医!”
赵七公子的风寒才刚好,太子府又添了一位新伤员——太子殿下。
“啊……”
顾初痕忽觉小腿一烧,原是碗中洒出来的汤水烫的,他刚要站起来就被下裳扯着,又猛地摔了下去,与跪在地上的赵寒一并摔倒在地。
顾初痕盯着被他压住的下裳,“赵子寒!你为什么要跪在我的衣裳上!!”
赵寒继续说着听着正常,实在容易让顾初痕想入非非的话,舀了一勺浓汤,送到他唇边,哄劝着说道:“太子殿下,小心烫,轻轻抿一点进去,不要太着急。”
顾初痕望着他手中银勺里的浓汤,这是上好的鲜汤,白得清透,散发着海鲜的鲜味,凝脂化开一般,盈盈于勺中,轻轻晃动,像极了赵寒曾经强迫自己吃下的他的精液。
精液一点一滴,灌入喉中,腥味在他舌尖萦绕,强迫他细细品味,堵住他的唇口不让他吐出来,抹在他耳后,让他全身都散发着独属于赵寒的麝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