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刚才怕疼怕死,现在顾初痕神志不清地却想要他狠狠插进去,说完要之后,却又觉得羞耻难堪,道:“不……不……啊……”
赵寒伸出食指,在他撅起的后穴上轻轻刮搔着,指腹压在他后穴上,后穴被刺激得一缩,一道道褶皱在他指腹上摩挲,现下顾初痕的身子已经软烂成一滩欲望的水。
“不要弄……不要……”顾初痕眉间蹙着,话刚落音,赵寒就将手指插进温热的内穴里,他的手指一进,顾初痕就察觉到自己内穴湿热又油润起来。
直肠几乎要被穿破的疼痛,让顾初痕忍不住高呼,仰起脖子,不由得发出呜咽声,咬住嘴唇,脆弱又可怜,赤裸的腰身止不住的颤抖,却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直肠内那假阳具顶破,自己今晚必死无疑。
“不要……求你了……不……啊……嗯……疼……”
他的手抓着软榻上的褥子,修长白皙的手指,指腹用力,变得深红,嘴里苦苦哀求着,忘记了变声,是以顾初痕的声音来求饶,而不是以那女子的声音来求饶。
再一点。
顾初痕狠下心,屈辱地将那欲根又往后穴插进去一点,此时,那欲根龟头已经顶到自己假阳具的低端,再进一点,自己今晚怕是要死在赵寒身下了。
“就这里?”赵寒问他。
“啊……你……啊……要……要……快操我……快……”原本习惯了赵寒如此快速的节奏,突然,赵寒欲根停了下来,留在他后穴里不动,顾初痕欲求不满,扭动着身子,痛苦地求他。
“骚货,谁这么插你干你,你都这么骚,是不是?”赵寒羞辱他,手掐他大腿,道:“你这后穴,被谁的肉棒干过了?嗯?”
“嗯……啊……”顾初痕难受得说不出话,却还是艰难挤出几个字,道:“没有……没有……”
“本公子才进去一点点,你就难受成这样?昨晚我一插到底,也没见你有多难受啊?”赵寒的欲根肿大,龟头也随着爆胀,塞进顾初痕狭小后穴里,撑开他柔软的内壁。
“昨晚我都捣弄出汁水来,还骚浪地嚷着让我再深一点,你今晚怎么这么装纯?嗯?”赵寒只挺入了一小节,剩下爱的一大半还留在外面,他拿过顾初痕的手,一把握住自己胀大的欲根,道:“握住它,把他插进去,你自己动手插。”
顾初痕浑身战栗,他羞恼于自己借着女子的身份来与他交欢,却又贪恋他身下那一根巨硕的欲根,手中颤抖着,缓缓往那欲根往自己后穴里进,他心想着,只要自己掌握得好,赵寒就不会伤到自己。
一直紧张着,手攒紧的顾初痕听到他的话,心下放松下来,屁股高高撅起,让他肿胀的欲根能够更好地插入自己的后穴。
“嗯……啊……”
赵寒身上熟悉又强势的味道扑面而来,顾初痕深处被假阳具顶出来的破口,现在被赵寒的龟头狠狠顶着,用力侵占着,疼得他叫出了声。
“嗯……唔……”顾初痕不让他的手在身上乱摸,在赵寒眼里,就是欲拒还迎的做作姿态。
他说道:“昨晚还求着我操进去,求着我揉爆你的奶子,今晚就不让碰了?哪里有这样的道理?”说着,就伸出魔爪去,蛮横地要揉爆顾初痕的乳肉。
可顾初痕哪里来的乳肉,微微隆起的前胸,硬邦邦的,根本不是女子的一团肉。
他娇声道:“我要真的……啊……嗯……不要假的。”
“小色狼。”赵寒轻笑着,将假阳具从他内壁里缓缓取出来,湿湿嗒嗒,沾满直肠清透黏液,他随手丢在顾初痕身侧。
黑暗里,那假阳具散发着淡淡的腥味,还夹杂着顾初痕身上特有的樱桃的清香。
“你这只小母狗,小骚货,这么喜欢阳具,怎么不日日找我插个真的?插个假的在里面做什么?肠子都要破了,真是个小傻子。”赵寒这话,像是对那女子说话的语气。
原来,赵寒也喜欢给别人假阳具,也喜欢给别人插进他的假阳具。
顾初痕,你不是唯一,你不是。
顾初痕咬住嘴唇,压抑着不敢呻吟,手早已经抱住软榻边上的柱子,下巴抵在窗沿上,后穴挺起,屈辱地被赵寒拿来玩弄揉捏,抗拒着却禁不住他的挑逗,迎上他的手指,身体想要他深入更多,更深。
赵寒手指剐蹭着他内穴肉壁,往深入去,碰到他那巨硕的阳具底部。
“嗯……不要动……不要……不要再深入……”顾初痕害怕了。
顾初痕从来就没有学过如何拒绝赵寒,从小到大都是如此,赵寒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赵寒笑了,笑声很轻,舌头湿润,含在顾初痕发烫的耳廓上,自上而下舔舐,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战栗着,等待着赵寒的舔舐,撅起的后穴在剧烈收缩,胆战心惊地准备容纳赵寒那巨硕的欲根。
顾初痕不知道怎么办?也不知道怎么拒绝。
这副不争气的身子,总是因为赵寒而屈服。
赵寒用手刮了刮他穴内的褶皱的内壁,顾初痕不由得张口:“啊……嗯……”腰身下沉,双股撅得老高,穴内流出半透明的液体,一直流到他双腿间。
“真骚。”赵寒低声道,原本是一指,现在探入两指,揉捏他穴内肉壁上的嫩肉,温热的内壁软肉被刺激得一紧张,立马层层包裹着他的手指。
赵寒听到他的声音,不明所以地低声轻笑,顾初痕却没有反应过来,只当他看到身下之人痛苦,很让他舒心刺激。
“这点疼就受不了?”赵寒似在嘲讽他,欲根猛地拔出来,肉棒与后穴交合出啵的一声,龟头上的黏液滴滴答答,落在顾初痕红肿的后穴上。
顾初痕猛地觉得后穴空虚,双股扭动起来,撅起屁股,往赵寒身下凑去,却只碰到他整整齐齐穿戴好的下裳。
“嗯……再进去……奴家……奴家就受不了了。”顾初痕眼睫含泪,低声道。
“再进去一点呢?”赵寒在他身后问着,却不等他回答,腰腹一挺,直接又挺入了一半。
“啊……嗯……不要再进去……啊……”
一点……
“嗯……啊……”进去一点点,顾初痕都难以自抑地溢出呻吟来。
“不够。”赵寒很不满,站在他身后,裤子上绸缎的衣料狠狠摩擦着顾初痕赤裸的身体。
“别骗我……要不然,你会死得很惨很惨。”赵寒在他耳边威胁他,腰下猛地挺进,直顶入那被假阳具顶出来的伤口。
“啊……啊!!”
顾初痕满身是汗,疼得每一寸肌肤都冒出热汗,手指抓破了软榻上的垫子。
赵寒抱住他的腰身,直直往他下身狠狠撞去,顾初痕后穴被填满贯穿,喉间甜腻腻的涌出适才他灌入的口津,张开口,沿着嘴角流下来。
“嗯……啊……啊……太……太快了……啊……”
顾初痕像是赵寒手里的一条任由蹂躏的鱼,被赵寒挺起的巨浪狠狠撞到浪尖上,又被他狠狠拍打下去,巨浪猛地将他盖下,趴在身下,软成一摊泥。
“奴家不要……啊……”顾初痕拒绝的话刚捏着嗓子说出口,胸前两颗茱萸就被赵寒两指夹住,在他指间反复揉搓,红肿不堪,可可怜怜,越发硬挺起来。
“都这么硬了……还说不要我揉,你自己忍着难受,我看着心疼你。”赵寒牙齿啃噬他颈间的肉,将他耳垂含在嘴里,道:“小母狗,屁股撅起来,让我更进去一点。”
呼……幸好他还没有发现。
“我帮了你,现在,该你帮我了。”赵寒冰冷的手覆在顾初痕手上,身子往下压,邪魅笑道:“本公子我冷……”
假阳具才取出来,赵寒就硬挺进去,内穴还没有准备好,就被狠狠撞了又撞,顾初痕“啊”的一声,喉间发出呻吟。
他紧抿着唇,赵寒的手要揉搓他胸前两颗乳头,顾初痕心间一颤,慌慌忙忙中伸出手止住了,这一慌忙,双股猛地一缩,双腿松开,鼓胀得红肿的肉棒露了出来。
“嗯……”顾初痕心中刺痛,后穴更疼,小声呻吟了一句,赤裸着身子趴在软榻上,不声不响。
内壁润滑,后穴被他的手撑得张开,那假阳具被赵寒从直肠内缓缓掏出来,假阳具一直顶着内壁,顶出一个破口来,阳具一去,破口渗出一点血,顾初痕顿觉的体内一阵舒服,这些日子硌着撞着自己小腹的东西,终于没有了,心下舒缓大半。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假阳具,那就让它塞到你后穴里,永远都不许取出来。”赵寒将假阳具从他直肠内取出来,又要狠狠塞入他后穴里,被顾初痕一手止住了。
“别怕,别怕,我帮你取出来。”赵寒碰到了假阳具,在他耳边低声哄劝他,哄劝得顾初痕有些恍惚。
好像很小的时候,被他用阳具插入后穴,顾初痕觉得疼,扭动着屁股,不配合他,赵寒就在他身边低声哄着他:“殿下,不要怕,不要怕,乖一点,就不会疼。”
顾初痕听着这个声音,渐渐顺从下来……
双眼一闭,屁股感受赵寒硬挺的小腹,知道自己躲不了,躲不开,只能任由他直直进入,即使撞上那直肠内的假阳具,顾初痕也只能强忍着剧烈的疼痛,让赵寒狠狠插进去。
后穴穴口很不争气地包裹住赵寒温热的龟头,赵寒很是满意,缓缓挺进,手抵在他穴口,轻轻挠着他后穴红肿的边缘,轻声道:“真是个骚货,刚才还说不,现在后张口含进去了,我想要拔出来,都拔不出来。”
顾初痕夹在腿心的肉棒和阴囊鼓胀起来,难受极了,他紧紧夹住,后股却要张开给赵寒,难受得睾丸几乎要爆炸,眼角渗出泪水:“啊……不……嗯……好难受……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