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是要报复他的,为什么让他这么好过?
“公子……啊……别咬这里……我乳头疼……你别揪……”
顾初痕黑下脸,回到寝殿内,哗啦一声,扫下桌上青瓷茶具,看着碎了一地的碎瓷片,他缓缓蹲下来,宽大的下裳铺在澄亮的大理石地板上。
映着他那一张颓丧的脸,还有眼底幼兽一般受伤的眼神。
果然是来“伺候”他的,床上床下一起伺候了。
接下来的两天,顾初痕偶尔路过赵寒的院子时,就能听到里面传来娇俏的笑声。
“公子,别……谁用这种法子出汗的?你小心身子,奴家……啊……啊……别揉那里……奴家要受不了了。”
顾初痕白了一眼里间的赵寒,隔着门,问外头的小厮,道:“说了是何事了吗?”
那小厮回想了一会儿,道:“她说是永安侯府的侯夫人嘱咐她来的,也无什么要紧的事,就是听闻赵七公子在太子府上病了,派她前来看一看。”
永安侯府派人来看望赵寒,顾初痕即使不给赵寒面子,也得给永安侯府面子,淡淡道:“让她进来。”
“搞成这样给谁看?!!”顾初痕站在里间门外,见他如此,心里又是恼火又是生气,冲门外叫嚷道:“来人,进来给赵家七公子宽衣擦洗!!”
他叫嚷后,却没有回应。
赵寒在里间扶起他踢掉的凳子,缓缓坐下,笑道:“赵某是来太子府伺候殿下的,所以,赵某院子里没有什么可使唤的下人。”
他和谁好,和自己有关吗?他和女人上床,交欢,那又怎么样?和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
可是,凭什么呢?
他赵寒凭什么可以忘记一切后,还过得这么好?
“公子,还在院子里头呢,我们进屋去再弄……别……痒,我裙子都被你撕坏了……啊……公子不要……啊……疼……”
“啊……公……公子……奴家……奴家屁股抵着门,冷呢!你快放我下来……啊,公子……你好坏……”
“公子,快些喝药吧,奴家亲自喂你,来……公子……不要舔我这里……”
“是。”小厮得了话,便退了下去。
既有人来伺候他,顾初痕也懒得待在这里,走出屋子,到院门时,远远看见小厮引那永安侯府派来的姑娘。
是那天晚上,与赵寒你侬我侬的貌美女子,胸前鼓鼓,穿着一件襦裙,肌肤赛雪,腰肢窈窕。
顾初痕细想了想,不让他院中有下人伺候,应该也是他的命令,他本来就是要把赵寒弄来太子府折辱的,怎么可能会给他下人使唤?
赵寒用手帕擦了擦桌上水渍,淡淡道:“不过殿下也不必太担心,家中听闻我病了,已经派人前来太子府照顾我。”
话正说着,屋外就有一小厮前来传话,气喘吁吁的,道:“太子殿下,西角门有一姑娘寻赵七公子,说是有要事需得进府,小的先让她在西角门的门房处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