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痕呻吟着,把以前羞于启齿的话,都说了出来“啊……啊……赵子泠,你好大……好大……插得我好舒服……我要……每天都要含着你的肉棒……快……狠狠的操我!!”
“赵子泠……快……来操我……求求你了……不要……不要去操别人……不要去……”
顾初痕想起了赵寒抱着那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进屋的画面,鼻尖一酸,想想赵寒的肉棒插进那女人的穴里,他的小腹贴着那女人的挺翘的屁股,可能今后还会怀有他的孩子……
顾初痕不承认自己是贪念赵寒的肉棒和他带给自己欲仙欲死的极致高潮享受,只承认这一切都是赵寒逼迫他养成的习惯。
赵寒还逼迫他养成的习惯,是吃流食,小时候骗他说是对他身体好,长大些,顾初痕才知道,那是为了赵寒好,好让他能肏自己。
“唔……啊……好……好……爽……”
他一手抓着被褥,咬紧牙关,伸出手,将那阳具缓缓拔出来,再缓缓坐下,深入后穴,眼前,是赵寒给他写的那一本春宫图批注,一看见他那端端正正的字,每一个字锐利的笔锋,都像是赵寒的手,一点一点,推进,插入后穴,揉捏他后穴柔软湿润的内壁,指腹在他内壁狠狠按压。
“赵子泠……额额……嗯……呃……操我……肏我穴……快……”
顾初痕用手抽后穴处的阳具,抬起腰用力坐下,顶到内肠,用手紧握住,搅弄两三下,那阳具上的每一条细致的青筋纹路,龟头顶部上的一道道神经,全都和赵寒的一模一样,现在正在内壁里摩擦。
说完这话,赵寒就把他喂了春药,丢到一群对顾初痕有觊觎之心的侍卫、野蛮士兵之中,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顾初痕为了他这句话,强忍着春药之苦,奋死反抗,在他几乎绝望,要被那些人侵犯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赵寒才走出来,把他救走。
那些侍卫、野蛮的士兵全都被赵寒丢到野狗堆里,压着他的头,一边操着他,一边硬生生让他看完那群人被发情的野狗操死,没有一个活口。
赵寒说:“这就是他们的下场。”还抱住他,道:“淮王殿下,你看,我多爱你,看不得你受到一点委屈。”又捏着他下巴,道:“淮王殿下刚才发情的样子,真是太诱人了,你怎么可以在别人面前露出那样诱人的样子?吃了一点春药就难以自持,这点自制力,将来还怎么统御天下?还怎么做太子做皇上?”
“你想要我操你?是吗?那我满足你这个小骚狗,小骚货。”
男人从身后一把握住他的腰身,一下一下,顶上他肉穴,噗嗤噗嗤,肉穴流出白色粘稠液体,没有一点感情,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图他自己爽,根本不顾及顾初痕的感受。
顾初痕还没来得及顾耳朵处的疼,后穴就突然被那温热的肉棒猛地撞击,他刚要出声喊疼,又是一下撞击,每一次撞击,都撞上他的敏感点上,肠道急促蠕动,又将那假阳具蠕到肉棒顶端。
“啊!啊!啊!啊!不要……我受不来……受不……啊啊啊!啊!”
两个肉棒相撞,双倍的粗长,在他肠道内,贴着肉壁来回相撞,能清晰的感受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满是狰狞青筋一下又一下,狠狠撞上他小腹。
那肉棒顶着阳具往深处去,原本阳具就很长很粗很大,顶进来的温热肉棒比那赵寒做的阳具更加粗壮,两个肉棒一前一后,在他肛肠之内来来回回搅弄。
将那碍人的假阳具顶入肠道之内后,身后那人便不再理会那假阳具,只顾着自己缓缓抽插,留着那阳具在他肠壁顶着撞着。
“啊……好……好大……受不了了……太……太长……”
殿内昏暗无光。
顾初痕翻一个身,仰躺着艰难睁开眼,迷迷糊糊间没有看到有人,便以为是自己做梦,动一动屁股,就能感觉到那一柄塞入后穴的阳具还顶着他小腹。
后穴缩了缩,又睡了过去,很有安全感,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顾初痕盯着赵寒写的批注,每一个字,都端端正正……
“啊……”
顾初痕手里拿着一根阳具,这是当初赵寒给他的,按着赵寒的勃起的尺寸打磨而成,不是木料,而是浇铸的铜铁,;冷冰冰凉飕飕的,龟头形状狰狞,抵在他穴口。
“啊……赵子泠……不要……我也可以……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丢下我……我要你……”
顾初痕就这么含含糊糊,朦朦胧胧地含着阳具在后穴里,抓着枕头被褥,缓缓睡去,像一个很委屈的小孩子一样,蜷缩着,眼角含着泪。
不知道睡了多久,半睡半醒间,他隐隐约约,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双股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布衣料后,有一根熟悉而巨硕的阳具,在他双臀缝隙上下磨蹭,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响动。
顾初痕喉间溢出难以自抑的喘息,手在后穴握着阳具进进出出,阳具的温度已经被后穴温得和赵寒的温度差不多了。
他趴在床上,后穴紧缩,将阳具连根部全都吸了进去,内壁嚅动,阳具不能动,他的后穴只能自己摩擦阳具上凸起的纹路,上上下下,双臀扭动,像是一只发了情却得不到满足的幼兽,鹿眼含泪,巴巴地哑着嗓子,叫着赵寒的名字,咬着薄唇,声音就从唇角溢出来。
“赵子泠……嗯……啊……不要,赵子泠……我要……嗯……快操我,我要你的肉棒,插我,全都插进去……填满它……我的后穴……啊……快……”
阳具上的凸起的青筋摩擦他湿润柔软的内壁,后穴紧缩,包裹那熟悉的尺寸,带给冰冷阳具温度,内肠炽热而滚烫,浑浊的液体黏糊糊的,每每拔出来,都从后穴里涌出来,透明的液体流在后穴边上,在他雪白的屁股上滴滴答答沾着。
赵寒以前从来不等他后穴湿润,干干涩涩就生生插了进去,他年纪还小时,就已经要适应赵寒那样粗壮的肉棒,日日夜夜都得含着,用嘴含过,还得用后穴夹紧,一旦夹得他不舒服了,夜里就要顶他,顶得他求饶,顶得他不得不老老实实紧紧含着他肉棒,不敢有一点挣脱。
习惯了……一定是因为习惯。
就因为顾初痕吃了春药无法自持,在那些人面前发情,赵寒就要惩罚他,在他出去会客见人的时候,把他拉到窗外,就与客人一窗之隔的地方,深入他,用他的肉棒折辱他,让他嘴里含着肉棒溢出来的精液,吞下去,嘴角带着精液,脸上挂着精液出去见客。
客人问起顾初痕脸怎么脏了,顾初痕也只能笑笑,不说话,不能辩解,若是辩解,晚上赵寒会用更疯狂的法子对待他。
顾初痕回想着往事,跨坐在枕头上,阳具被他的手缓缓推进,腰身挺直起来,再缓缓坐下,巨硕的阳具顶入后穴,穴内温热的肉壁被这冷冰冰的阳具突进,不由得一缩,用温热来熨帖赵寒给他的冰冷阳具。
像是报复他一般,身后那人虎口一把扣住他的仰起的脖子,虎口卡在他喉结上,让他的呻吟溢不出来,压在喉咙里。
“呃……呃……”
顾初痕半阖的双眸,看不清身后来人,朦胧中,只觉得浑身酥麻,舒爽又羞耻,想要出声,喉结却被掐住,粗糙的虎口上下磨着他喉间突出的那一块喉骨,遏制他说话的声音。
梦中的顾初痕眉间紧蹙,腰不由得挺直,薄唇半张,发出沙哑甜腻的难耐呻吟,双腿不由得夹紧,夹住男人的巨硕,双手抓着被褥,腰肢不停摇摆,咬着牙,嘴上说着受不了,手上却亲自掰开屁股让那肉棒没入更深。
“这就受不了了?”身后男人邪恶地在他耳边道,看他撅起的屁股,牙齿往他耳廓上狠狠咬去,“欠操的小狗,骚货。”
“疼!”
隐约间,似乎有人轻笑。
是梦吧?顾初痕如是想着。
“嗯……”顾初痕后穴阳具突然被人深深顶入,顶到更深处,接着填满他后穴的,是一具温暖的,带着温度的,比阳具更膨胀巨大的肉棒。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太贱了。
明明已经摆脱了赵寒那个神经病,自己却要拿着他的阳具来插自己。
他可以找别人来帮他,叶山岚也好,周端也好,都可以帮他缓解一时的难耐,但他每每生出这个念头的时候,总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回响:“你的后穴若是没有我的允许,让别人碰了,我就把你绑起来,日日夜夜肏到你哭着求饶,肏到你死,把碰过你的人身上的肉一点一点割下来,让他们被狗操穴,我要让你在一旁,一边被我肏,一边看着他们被狗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