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钦喜欢他的时候对他好不代表他就可以甩脸色给顾钦看,其实林郁知一直以来缺乏的就是安全感,他的确能感受到顾钦对他的好,但他不确定这种喜欢能持续多久,喜欢没了,好也就没有了。
或许哪一天他就会被顾钦从顾宅赶出去了,那个时候他就没家了,那个所谓的哥哥也不会愿意养他的。所以他一定要乖,才能在这儿待的久一点,林郁知越想越惆怅,忧虑全都显在脸上。
顾钦将他搂的紧了些,后悔道:“宝宝,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好,以后都不会了。”他不愿意看到林郁知忧愁的模样,他只想让他快乐的待在自己身边,只想看见他的笑容。
“咳咳咳!”林郁知开始了一阵剧烈的咳嗽,乳白色的精液从喉口呛出,难以言喻的恶心感让他在不断咳嗽之中又有点想吐,他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拒绝顾钦了。
他没有想到顾钦会对他这样粗鲁,刚才他几乎要产生一种自己的喉咙就此会坏掉的感觉,太可怕了,这种感觉他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顾钦低头看着少年狼狈不堪的模样,总算是从激烈的快感中脱离出来,神志逐渐恢复清明,他伸手将少年脸上的污秽拭去,眼中尽是懊悔之意,他喃喃道:“我怎么能这么对你。”
他的嗓音低沉暗哑,“宝宝,帮帮我,好不好。”
林郁知睫毛轻颤,缓缓闭上眼,张开了嘴唇。不想了,顾钦让他做什么他就做吧。狰狞的性器散发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先是含住了龟头,慢慢的裹住半个柱身,越含越深......
阴茎在湿软的口腔内迅速胀大,塞的满满当当,林郁知无师自通的开始吞吐性器,用舌尖撩拨敏感的龟头,像是在刻意讨好它的主人。
尖锐的桌角刺的阴蒂又痛又麻,臀部的上下摆动又使得内里的小阴唇也被划开,小祺的花穴犹如失禁一般喷出大量淫汁,弄脏了原本干净的木桌。周澄眼神狠厉,再不似之前的温柔,捧着小祺的臀部狠狠撞向桌角,仿佛要让桌角戳进肉道里操弄一般。
粗粝的桌角将穴肉磨破,一阵强烈的刺痛感在花穴内蔓延,小祺几欲崩溃,花液伴着血水从桌角与肉穴的缝隙渗出,他又哭又叫,凄惨的喊到,“呜呜好疼......不要磨了......啊......我不敢了......”
小祺不停挣扎,屁股顶着周澄的裆部乱蹭,周澄被他蹭的下腹燥热,肉棒昂扬勃起。他心中窝火,托着小祺的屁股对着桌角猛撞了四五下后终于将人抱离桌沿,小祺刚缓一口气,就被人翻了个身整个压在桌上,滚烫的欲根直直的冲进花穴,就着伤口搅动
顾钦眼中只闪过一瞬惊异便恢复自如,不慌不忙,将性器抖净,拉起裤链,又拿过一旁的湿帕擦了手,才抬起眼皮看向来人,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道:“周澄,你的人可不怎么乖啊。”
周澄低垂视线看向怀中的双儿,语气颇为无奈,道:“小祺,才多久没看着你就跑出来乱玩。”
顾钦挑眉,眼神飘向双儿一片濡湿的腿根,道:“周澄,你的小祺现在可难受着。”
昏睡中的少年脸庞稚气,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射出两道阴影,乖巧的模样着实撩人心尖,顾钦握上他绵软的小手,俯身亲了下他秀气的鼻尖,又在他嘴角处落下一记轻吻。林郁知似是感应到了,也握住了顾钦的手,并在梦中呓语,轻唤了声:“顾少爷......”
5.
楼下的戏台上戏子们正咿咿呀呀的唱着戏,楼上包房内一个双儿正蹲在地上吞吃男人硕大的阳茎,嘴里发出“唔唔”的闷吟。男人把脚伸进双儿腿间,脚趾夹着花瓣粗鲁的拉扯,不过须臾花穴便出了水,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林郁知的一声惊叫,少年半软的阴茎抽搐着喷出了尿液,溅在了两人的腰腹上。顾钦低吼一声,大量滚烫的精液争先恐后的从分身顶端的小孔中射出。
林郁知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强烈的眩晕感冲向脑际,他的后穴猛然绞紧,脆弱的内壁被迫承受着精液的击打。
他想,认了吧,做一个欢情尤物也好。
经历过两次高潮的女穴颜色比之前深了些,花唇向两边软软的绽放,艳红的肉壁仍在颤动,花液缓慢流出,花蒂此时已变得犹如枣核般大小,彻底的挺露在外。
林郁知发丝四散,整个人都汗涔涔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狼狈中又透着别种风韵,眉梢和眼角都透着媚意,与平时的他大为不同。
“顾少爷......”声音有气无力,显示出主人的疲惫劳累。
“不是不是。”林郁知摇头道,“阴唇要摸,阴蒂也要摸......”
顾钦将紫红色的沾满淫汁的怖人阴茎整根抽出,后又狠狠的撞入小穴,两人皆发出一声重重的呻吟,随后顾钦便不管不顾的狠插起来,似是忘记这是少年后穴的初次承欢一般。媚人的肠肉黏着肉棒,在每次抽出时都会跟着被拉出穴口,连带着的还有晶莹的蜜汁。
顾钦一边捣弄少年湿热的后穴,一边用手去拉扯前边的肥厚花唇,拧动红艳的肉蒂。快感如千金巨浪般袭来,逼得他毫不知耻的放浪呻吟,各种汁液随之喷洒而出。
林郁知越乖顺顾钦就越愧疚,他心疼的要命,低头吻住了少年润泽嫣红的嘴唇,道:“不做了不做了,让我亲亲就好。”
“不......顾少爷,郁知想要......”林郁知说完这句便红了耳根,雪白的屁股不安分的扭了几下,稍稍抬臀又再次坐下,主动而贪婪的吞吃着肉棒,他凑到顾钦耳边撒娇道,“顾少爷,你疼疼郁知,轻一点,但不要停下来......”
“宝宝,那你忍一忍。”炽热的阳物再次律动起来,小心翼翼的,温柔的顶弄起娇嫩的肉壁。两人逐渐搂作一团,腥甜的淫靡气息围绕周身,少年的娇喘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相伴,在房间回荡。
少年的身体稍许松懈下来顾钦就又塞了根手指进去,两指并入不再扭捏,肆意插弄起来,层层叠叠的软肉依附在手指上,带着暖意。
肠肉逐渐松软,蠕动着分泌肠液,浸湿了顾钦的手指。在穴内放肆的搔刮中,指尖无意碰到一处软肉,林郁知浑身如过电般一抖,菊穴猛的一缩,抽搐着喷出一股黏稠的汁液。
顾钦了然一笑,将手指换成昂扬的性器,对准穴口一寸寸的往里钉,饱涨的肉刃将后庭塞的不留一丝缝隙,龟头刻意对准刚刚觅得的敏感点无情碾压。火热的肉棒在紧致的穴内尝得的是不能与人道的极致的舒适感,稍作停歇后便辛勤劳作起来,腰部使力开始抽送阴茎。
绵密的吻落在之前未被照料的乳房上,双唇含着乳肉吸吮舔舐,舌尖对着乳尖轻扇,将它逗弄的勃起挺立,也不知是在多少人身上练就的这熟稔的技巧,光靠嘴就能让人混沌呻吟,欲仙欲死。
后庭处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异物感,原来是顾钦将中指塞入其中试探,林郁知心中一凛,下意识缩紧了后穴,将手指牢牢裹紧。
“放松点,宝宝。”顾钦有意在此处耕耘,给小家伙后庭开苞的确是突如其来的念头,指头深深的探进肠道内,却不那么容易拔出。
嘴唇又滑过浑圆的肩头,在上胡乱的亲着,一手向下揉捏起少年饱满的臀肉,林郁知呼吸逐渐紊乱,被撩拨的昏头昏脑,不经意间将心中所想问出了口,“顾少爷,你会一辈子喜欢我吗,会不会哪天你也把我丢下了。”
顾钦忙不迭答到:“当然会,当然不会。”这小家伙怎么这么可爱,难道他不悦的情绪是因这担心而产生的么,“当然会一辈子喜欢你,当然不会丢下你。”
林郁知乌黑的眼珠咕溜溜的转着,是不太放心,又问:“要是不喜欢了怎么办。”
属于林郁知花穴的香味一瞬间在鼻翼间弥漫开来,顾钦痴迷的闻着,感受着,而后舌尖也慢慢从口中探出。
一下下轻柔的舔舐激的林郁知浑身战栗,穴肉饥渴的蠕动着,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忍的瘙痒感,更里面的软肉也渴望被人触碰。这难以宣泄的性欲只能转为汨汨淫水再次从穴心流出,再被顾钦的舌头卷进口中,吞入腹内。
“唔.....呜、呜呜......”林郁知饱受情欲折磨,呻吟声从齿间泄出,双颊潮红,额上浸出一层细密的汗。
“嗯。”林郁知闷闷的应了一声。
4.
顾钦吮湿他的耳垂,又渐渐下移,将头埋在林郁知的颈窝处,温热的嘴唇静静摩挲着他颈上细腻的嫩肉,含糊道:“郁知,你是真不知我有多喜欢你啊。”
顾钦抱着林郁知去了浴室,先将他里里外外清理干净,再收拾自己的身体。在两人去沐浴的时间里,房间的床单被褥已经被佣人换了,顾钦拥着少年入怀,像往常一样亲昵的蹭着他的脸颊,却得不到回应,林郁知反倒刻意往旁边扭去,有几分疏离的味道。
“宝宝,生我气了吗。”顾钦小心翼翼的询问,带着些试探的意味,他深知是自己的错,所以格外注意语气,耍了点小心机故意让自己显得委屈。
“我以后不想这样了。”林郁知说不上生气,不过是有点害怕,他清楚自己如今过得是寄人篱下的生活,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顾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小幅度的挺着腰,慢慢的抽动阴茎,逐渐夺回这场口交的主导地位。林郁知不怎么好受,顾钦粗长的阴茎已经深入喉咙,下腹浓密的毛发闷的他有一种窒息感。可顾钦却毫不怜惜的抽出阴茎又重重插入,一手抓着他的头发开始大合大开的挺动起来,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狠狠打在林郁知的脸上。
性欲勃发的男人是毫无理智的,只想着让自己怎样舒爽,不再顾及对方的感受,猛烈抽插了几十下后他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精关大开,精液迸射而出,直直的冲向林郁知的食道。
林郁知脸色惨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他无助的摇着头,却不被理会。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仿佛喷不完一般,没完没了的射,可见顾钦之前的确是积攒了太多欲望,等到最后一滴精液流出,顾钦才将阴茎从林郁知嘴中抽出。
林郁知已泻了两次身,顾钦却还未出精,他将自己肿胀发烫的欲根抵在林郁知红润的唇上,又以两指夹着他的乳尖轻柔拧动,轻声问道:“郁知,用这张小嘴帮我弄弄可好。”
林郁知眼神迷离,还未搞清楚状况,一时没了反应,他只知今晚太过荒唐淫乱,太过羞耻。得不到反应的顾钦用肉棒戳刺了几下嫣红的唇瓣,以示自己的不满。
平时的顾钦对林郁知着实温柔,但此时的状况让他无法再同平日一般,完完全全的对林郁知体贴照顾,只能尽力去克制。
小祺缩在周澄怀里,整张小脸埋于他的胸口,两条细白长腿相互磨蹭,透明的花液顺着光滑的大腿缓缓流下,呈现出一种淫靡之美。
周澄意味不明的笑了声,抱起小祺走向一旁的木桌,分开他的双腿靠近桌沿,让两片黏湿的花唇将冰凉的桌角整个裹住,后又伸手将肉穴内的阴蒂抠出,抵在尖尖的桌角上,随后便抱着他的身子上下磨弄起来。
“啊......啊啊......”才磨了没几下小祺便浑身发软,一个劲儿的后靠,出声告饶道,“周澄我错了,呜呜......”
男人勾唇浅笑,将脚趾塞入湿漉的花穴里,双儿难耐的往后躲,却被男人拽着头发往前带,挣扎之间牙齿磕到了男人的阳具。男人面色一沉,抬脚对着花穴猛踹了下,双儿立即发出一声痛苦的哼叫,人抖的不成样。
肉棒太过硬热,双儿的嘴也被磨的痛极,他一门心思只想让男人快点出精,于是不再单纯的吞吐阳具,改用舌头绕着冠状沟不断舔弄,男人的呼吸声逐渐粗重起来,越发接近于情欲爆发的边缘,双儿乘胜追击,双唇裹着龟头狠命一嘬,终于逼得男人射出大量精水。
就在这时,一阵轻风扫过,一个年轻男子破门而入,拉起地上的双儿便搂进自己怀中,“顾二少,对我的人可要温柔一点。”
顾钦总算将小家伙拆吃入腹了,阳精如数灌注在林郁知的穴中,弄的他小腹微鼓,像有三个月身孕一般,顾钦盯着那肚子看了许久,眸中尽是似水的柔情,手掌不自觉盖了上去。
林郁知被干的昏了过去,此时正沉沉的睡着,顾钦若有所思道:“要是真能怀一个倒好。”这话林郁知清醒的时候他暂且不敢说,怕吓着他,也只能偷摸着想想,当过过瘾了。
顾钦叹了口气,手掌对着小腹轻轻按压,便听得噗嗤一声,有精水从后穴泄出,见状顾钦又按了几下,白浊再次喷出,顺着股缝流下。
顾钦的操弄还未停止,他呼吸加重,扣着林郁知的腰进行了一场猛烈的征伐,胡乱一顿冲撞,林郁知开始抽抽嗒嗒的哭起来,情欲的浪潮已慢慢褪去,他的肉茎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后穴又泌不出足够的春水滋润顾钦的阴茎,痛感再度袭来,他哭道:“呜呜......够了够了......”
顾钦仿佛没有听见林郁知的哭喊,他不知疲倦的挺腰操弄,对着穴内的骚点猛戳了十几下,总算是有要射精的意思了。
“啊!”
不够,还不够,顾钦太过拘紧的抽插已然满足不了已经被完全操开的少年,先前的疼痛抽丝剥茧般消褪,肉穴需要狠烈的撞击,不要那隔靴搔痒般的触碰。
“顾少爷,重一点,重一点......”林郁知神情恍惚,眼神涣散,分出一只手去摸身前粉嫩的正在流水的肉根,“唔......前面也要......”
顾钦亲了亲林郁知的额角,安抚他道:“好好好,重一点。”又问:“前面什么,是小肉棒吗宝宝?”
“嗯嗯……唔啊......”林郁知搂着顾钦的肩,可怜的呜咽着,本能的摆动腰部迎合他的顶弄,穴内燃起火辣辣的痛感,使得少年不禁喊出声,“疼......好疼......”
这一次顾钦的理智还没被欲望所冲散,听得少年的哭叫后便不敢再动作,慌乱中他急忙道歉:“宝宝,我错了,才说过不会那样对你了。”
林郁知泪眼婆娑的望着顾钦,摇了摇头,道:“顾少爷,你动吧。”
实在是太紧了。
“啊......不是才做过......”林郁知委屈巴巴的望向顾钦,“顾少爷,我害怕......”
顾钦耐着性子诱哄林郁知,道:“宝宝别怕,该尝试些新东西了,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这话听在顾钦耳里颇有点撒娇意味,“不会不喜欢的。”林郁知想,暂且信了他吧,反正就算不信也没什么办法。
白天穿上制服正儿八经的去学校读书,晚上回了家又跟顾钦行遍那荒唐龌龊之事,若在以前,林郁知是想都不敢想的,可如今他也尝到这事的曼妙滋味了,顾钦要是真的好几天不碰他他难保不会心痒。
顾钦的吻慢条斯理的落在他身上,被亲过的地方泛起轻微的酥麻感,不知何时又被顾钦压在身下,由他为非作歹,狎昵侵犯。
舌头撩开花唇,溜进了神秘的幽径之中,在内四处扫荡,过了会儿又巧妙的寻到了花蒂小珠,用舌尖在上轻点。林郁知被舔得浑身酥软,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屁股,同时伸手握上了自己颤巍巍挺翘着的玉茎,开始上下抚慰起来。与此同时,顾钦又换了法子,用双唇裹住肉蒂重重的吸吮。
“啊哈......”一声婉转媚人的呻吟荡漾于房内,春情霎时弥漫开来,无处消散。
仿佛是要从阴蒂里吸出汁水来似的,顾钦用力的模样如同婴儿在吸吮娘亲的乳头一般,可这娇嫩的肉蒂可比乳头敏感百倍,禁不起这样对待,牙齿偶尔嗑上这粒软肉,即使不是故意啃咬,却也让林郁知足够刺激,淫叫着喷出花液,同肉茎顶端的小孔处射出的白浊一起,溅在顾钦俊美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