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隔着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马骁一个机灵,他手忙脚乱地推着身上的男人坐起来,坐好,“这……这是在干什么?”他擦着嘴,使劲吞咽着试图在熟客一副春风拂面的模样前保持克制,“我么不是来次饭的吗?!”马骁面红耳赤地喊道,一激动连家乡口音都冒出来了。
熟客莞尔一笑,又欺上来吻他,马骁躲闪着,但对方软软的嘴唇在自己脸上啄吻的感觉实在美妙,他又晃神了一下,就被逮住了,缠人的舌头捕捉了他的,“唔……你……等一下……”两个人喘息着接吻,黏膜与黏膜的摩擦沾着水声,暧昧得人心脏咚咚直响,血液在血管里打着鼓朝下半身涌去。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床上拥吻,隔着衣服布料也毫不在意地彼此蹭着下体,渐渐地马骁把身前的肉体抱得越来越紧,再也想不起还有什么话说。
他们吻到必须换气才分开,熟客喘息着,风衣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还穿着笔挺的西装,比路边房产经纪公司的职员套装看起来要高级,灰色的有光泽的布料,扣起来的一粒扣紧紧地掐出腰来。
实在不能更正人君子,衣冠楚楚,文质彬彬的,马骁内心堆不出太多夸赞之词,他尽力了。
但这个人现在撑着他的胸口坐在他身上,舔着嘴唇,殷红的舌头一晃而过,马骁吞咽了一下,熟客笑起来在他身上解开了那一粒扣子,把西装脱下来随手往旁边一甩。
“还没开门吧,我们能吃到饭吗?”马骁有些狐疑地跟着进了电梯,就算有点熟人关系,人家没开火也是白搭啊,电梯送他们到了三楼。
“放心,肯定让你吃到。”熟客回头冲他一笑,走到一扇门前打开了请他进去。
操,马骁走进去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包间,而是酒店啊!!
过了一会儿车子停下来,那只手在他腿上拍了拍,“你先下去。”
马骁才魂归故里一般回过神来拉开车门,走下去后抖了抖腿想抖掉点不自在,腿上的温度消失后有些凉飕飕,那感觉是抖不掉的。
他抬头看四周想确认地点,这才发现自己到了李哥嘴里南市那有名的玩乐一条街,不是周末也还没完全天黑而显得不那么热闹,但马骁知道这儿入了夜是什么样子,他又不是一进大学就在便利店打工。
马骁下意识想要遮住鼠蹊,但又觉得有些矫情,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好抹了一把脸,“啊好……嗯我就出去……”他慌慌张张地打开玻璃门,男人递给他一条毛巾,他抢过去围上,余光中看到男人弯腰脱内裤,就急急忙忙地出了浴室。
于是,就到了最开始的一幕。
他刚才是干嘛了刚才?和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去吃饭结果在酒店里打了一炮??疯了吗??!
在他还震惊的时候,浴室门被敲了敲:“我进来咯。”
马骁当然没锁门,他又不是女的,两个男人而已,酒店的淋浴间和洗脸池中间往往是玻璃,他一抬头就能看到男人走进来了,只穿了内裤,背对他打开了水龙头。
说着男人就稍稍从马骁腿上起来了,年轻人低头一看,对方裆部还鼓着呢,他伸手一摸,熟客就嗯了一声,还很硬。
“不急,你先去洗澡。”男人抚开他的手,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整个人挪开了,给脱下的西装找衣架。
人高潮过后总有些迟钝,马骁也没那个脑筋去想别的,就愣愣地照做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两个大男人都在后座有些挤,马骁挨着熟客的大腿,这是半年来他们距离最近的一次,成年男人身上有股很明显区别于出租车气味的香气,可能是古龙水吧马骁想,忍不住往对方的方向多嗅了两下,淡淡的,很好闻。
这时候熟客在他身边动了动,把胳膊从他身下扯出来——原来是马骁上车的时候挤到底下去了,“抱歉。”他把四肢收了收怕压到别人。
年轻人的热血来得快去得也快,马骁栖身在熟客的肩窝里剧烈地喘息,对方也由着他,一双手抚慰着他的脊背,“射了?”短短两个字让大学生耳朵发烧。
那不当然是射了,马骁懊恼,裤子里绷紧湿热,估计过一会儿就会凉下来了,真荒唐,他心想。
“把裤子弄脏了会难受的,去洗个澡吧。”年长男人在他耳边呢喃,声音低低的,暧昧得马骁心口又是一紧。
似乎有什么要发生了,马骁急忙踩刹车:“等一下……”
但男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又俯身下来亲吻他,马骁无法拒绝只能承受着舔弄,一双手下意识地捉住了对方的腰肢,纤细但有肌肉,揉起来韧劲十足。
男人在他嘴里呻吟,似乎是被揉得很满意,胳膊箍着他的脖子加深了亲吻,一时间难舍难分,直到熟客的臀部挪到了马骁的裆部。
*
还没等马骁发出质疑,他就被袭击了。
熟客——至今他也不知道名字,像他做梦也没有那么想过的那样抱上来,搂着他的脖子索吻,柔软的嘴唇抿着他的,舌头分开他吃惊的双唇探进去,就像品尝什么需要吮吸的水果一样舔着他的,马骁脑袋一片轰鸣,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没有做什么,就猝不及防地倒在了床上。
“走吧。”
熟客走过来靠近了他,秋天的气息还不是很浓,但男人穿着薄风衣走路的样子说不出的好看,马骁跟上去,七拐八拐地走进巷子里的一家不是很起眼的像是酒吧一类的店面。
现在刚天黑而已,不出所料店里没营业,工作人员还在打扫室内,熟客似乎也是这里的熟客,和一个看上去像是管理人的人说了两句悄悄话,带着马骁朝楼上走去。
虽然只能看到背面,也完全明白这是一具性感的身体,肌肉不多但也没什么赘肉,腰窝陷下去,内裤包裹的屁股挺翘圆润一点也不松弛,一双腿长长的,感觉是经常运动的身体。
从马骁的角度看过去正对镜子,对方关了水,抬起脸就能从镜子里看到他,马骁连忙回过头去。
咚咚,这回被敲的是浴室的玻璃门,马骁还没抚平偷看的心跳,男人就打开了一条缝:“不用洗那么干净,让我也冲一下。”
酒店房间都大同小异,他进了浴室后裤子已经开始发凉,脱下来的时候精液和阴茎阴毛牵扯不清,整个裆部黏糊糊的,感觉很恶心看着也糟心。
他从善如流地打开热水站进去。
冲着凉,马骁逐渐清醒了。
结果熟客的手很自然地就放在了他大腿上,“没关系别动了。”
看上去是在阻止他乱动,实际上……也确实在阻止他动,只是那手就那么搁在他腿上没走了,随着汽车开动时间的推移还往下掉了几公分,落在了马骁大腿根部靠内侧的部分。
马骁吞了一大口唾沫,心跳擂鼓一样,“诶师傅在这里拐个弯,停在那边路口就行。”熟客指着路,但马骁一点儿也没注意,他的全身感官细胞可能都聚集在腿跟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