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书房吧。”
整理好被扯得凌乱的衣服,沈离不打算再和他讨论这个话题了:“你这次来,不只是为了送海东青吧?”
呼延赫兰眯起眼睛,锐利的凤眸掩在长睫之下,敛起一线寒芒。
呼延赫兰反驳道:“就算我稳重自持,气度斐然,和拉着你野合又不冲突。你要是生在北燕,马背上我们都能做……你知道燕王有一匹通体纯白的汗血宝马么?下次我把它借来,我们去歇米儿草原那。那里的草又高又密,最适合做那档子事了。”
眼见沈离的脸色又白了几分,青年耸肩:“你们南国规矩就是多,束手束脚的,不觉得无趣么?”
在床上相敬如宾,还不如策马驰骋,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肆意纵情。
好不容易有个熟悉的人,他一时贪恋青年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不知不觉就把人撩起火了。
“为什么?”
呼延赫兰嗤笑:“我一没娶亲二没纳妾,身子干干净净的。你七王叔碰得,我就碰不得?”
成熟又主动,热情又乖巧。
沈离不由的感慨,还是年上系好啊,知情识趣,风情无限。
啃到后来,两人都有些意动。
顿了顿,他忽然莞尔一笑,清丽动人:“……请左骨都侯务必带回去。”
不计代价,不择手段。
“然后,亲自交到燕王手上。”少年帝君这样命令道。
沈离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就觉得嘴上一痒。青年一手撑着亭栏的扶手,侧过去吻他的唇。
呼延赫兰的嘴唇极薄,柔软而带着凉意,轻轻贴合在他唇上。
沈离眯起眼睛,第一次主动揽住了对方的腰身。
“陛下英明。”
“跟我来,”
沈离撩开垂下的纱幔,月白色的帝袍在风中扬起优美的弧度:“正好,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就是要和王上…....”
呼延赫兰在他耳边呵出一口气:“只要草囤子够深,你让他穿着帝服和你做,他也会答应的。”
沉默了几秒,沈离颤抖着推开他,压下心中的惊悚。
“……好歹你也出身四大家族。”
沈离一手按在他腰上,呼延赫兰衣衫不整,绣有青蟒的玄色长衫下,露出半边胸膛:“表哥不是说你稳重自持,气度斐然吗?”
“这话你也信?”
呼延赫兰不愧是北燕本地出产,作风极其剽悍,干脆将玄色长袍的衣摆撩起,一手去扯腰带,竟是要与他在这水榭里白日宣淫。
沈离反应过来,吓得脸都白了。
“别别别…..”
两人借着纱帘的遮挡,在水榭的矮榻上缠绵拥吻。
呼延赫兰身形欣长,唇齿纠缠间,沈离只能顺着他的脊背抚摸,从一截细长的颈骨再到肩胛、胸腹,最后停在了瘦韧的腰侧。
掌心稍一用力,就激起了青年的战栗,他又将身子沉下几分,几乎是自己把敏感的腰肢往他手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