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直接切断了东虞和阙月的联系,几乎是以包抄之势将阙月困在了天沧江的东面。
这这这…….是想干嘛?
东接东虞西邻阙月,是朱枢的第一重镇,同时抵御东虞、阙月和北燕三国,地理位置非常重要。
而沈离一上来,就把周围的州都划给他了。
这意味着,一旦六州联合,沈言手下实际能用的军队将达到二十万之多,几乎抽空了朱枢的一半兵力。
第三则是徽定县赈粮失窃案,因为案情复杂,遂交给刑部负责。
由于工部和刑部的尚书之位空缺,事务实际上是分派给下面去做的。
至于皇帝是不是有心提拔谁补这个肥缺,这就不好说了。
登时就有几个‘唰’的挺直了身板。
已经从我貌美如花铁骨铮铮才高八斗岂能以色侍君直接变成了我铮铮铁骨钢铁直男风流倜傥但是偶尔也可以上龙床。
没错,我大朱枢的官员们,就是这么威武不能屈,说弯就弯。
沈离半点没同情心地想着,为啥不连他们的骨灰一起扬了?
咋的,还想留着刷墙啊?
满朝文武,如今都躲在这二人身后,瑟缩如鸡舍边的小白菜。
这是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
另一方面,六州比起防御,更重要的是起到了阻隔的作用。
如果整合六州,连成一线,等同于封锁了朱枢的整个西部国境。
比起这个,另外的两项调动才令人遐想联翩。
因为寰、邑、君、荆、江与肃州共称‘六枢’,位于国境的西北面,是朱枢继天沧江之后的第二道防线。
沈言原来的封地肃州,就位于这六州中央。
先不论究竟有多少弯成了弹簧的官员,沈离开这次朝会,主要是为了宣布这几件事。
第一是授予睿王龙骧大将军一职兼中都刺史,除肃州外,另掌寰、邑、君、荆、江五州诸军事,封邑五千户,特赐名剑‘青泓’一柄。
第二是元州水患,任原翰林院侍讲苏寒为工部侍郎,暂代尚书之职,前往处理。
躲什么躲?
沈离没好气地剜了他们一眼。
他本就生得风雅端丽,这一眼含嗔带怨,轻飘飘拂过这群油腻大叔们寂寞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