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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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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子受出来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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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的四角关系十分脆弱。

西枭贫瘠,东虞酷政,朱枢内乱,阙月虽被划分在南方四国里,其疆域却有三分之二的面积位于天沧江的另一边,实际处在北燕的地盘里。

这也是阙月一直保持墙头草的原因。

沈离体内有着一半的北方血统,南国最重血统,有些大臣至今不服,想要暗地里搞些小动作。

可惜都被于文取压了下来。

另一方面,朱枢幼主继位。才经历夺权之难,各地兵马疲乏,官员更迭,局势不明,给了周边国家钻空子的机会。

呼延赫兰预定四月初回北燕,等沈离处理好继位后的一系列琐事,才正式启程。

这其中,也有慕容珏不放心他,令呼延赫兰帮忙压阵的意思。

幽平十四州虽位于北境,与朱枢隔江而望。

先前他可惜沈言一身本事,却无处施展,被困在这苦寒之地蹉跎年华。

如今,风水流转,轮到沈言打趣他了。

两人亦敌亦友,相识多年。

相比东虞的连年涝灾,真是令人嫉妒的安逸。

政治氛围也是。

比起东虞国主杨熙的刚愎自用,暴戾多疑。

“是啊。”

沈言在石凳上坐下,单手支颐:“没反目成仇,是不是令你家主君失望了?”

席澜笑笑,没接这话。

不过沈离对席澜实在陌生得很,只听说他们关系不好,今天一瞧,又觉得也不是特别不好。

至少没在御花园里打起来不是?

正好王岳来找他,说刑部那边有事禀奏,急着要他去处理。

一站起来,身姿挺拔,和沈言差不多高。

长定侯席澜是东虞望族文城席氏的嫡子,不但是嫡子,还是嫡长子。

十七岁中探花,一路从巡察使做到了御前总都统一职,曾三次率军与当时戍守肃州的睿王对阵,互有胜负——沈言的腿伤,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除了东虞因比邻朱枢,使臣预定在三月下旬动身外,北燕便成了最晚离境的一家。

呼延赫兰是北燕四大贵族之一,呼延家的第三子,位列四族之首。

是仅次于燕王慕容珏和左右谷蠡王之外,实际的掌权者。

然而于老爷子不爱听他这么叫,点着他的鼻子让他改称于翁或于相。

沈言又不能这么叫,既是他叔又是他老婆,显得没大没小。

剩下的几个臣子,不是参与过八王逆乱的,就是对他下过黑手的,一句‘爱卿’下去,能吓得他们三天起不了床。

“免礼免礼。”

一手拖起沈言,同时招呼青衣男起来:“你也起来吧,呃…..”

正犹豫着怎么称呼这位,沈言凑近他耳边轻笑:“随便怎么叫,反正你是皇帝。”

另一人青衣飒踏,折扇而立,长及脚踝的一头黑发仅以一枚发环束着,松松垂在肩膀上。

俊秀清逸不在沈言之下。

听到脚步声,两人停下了交谈,同时回头。

王岳躬低身子,恭恭敬敬的答道:“可要派人去请他过来?”

“不必了。”

沈离摆摆手,御花园离这不远,又吩咐婢女侍从不必跟着,自己往那去了。

北燕怕朱枢政局动荡,沈离接手这烂摊子殃及自身,枕戈以待。

而作为当事人的沈离表示:你们被害妄想症这么严重的吗?

打发了呼延赫兰去曦云苑和海东青作伴,沈离一扭头,发现沈言不见了。

婚礼结束,根据路途远近,各国使臣最早在三月初就要返程。

比如西枭和阙月。

而呼延赫兰作为北燕的使者,一则路途遥远,跋涉千里,需要稍作休整。

它既要朱枢和东虞的援护,又要防止北燕戎马而来,以它为突破口,直接挥兵南下。

简直太难了!

南方国家怕北燕假借观礼之名,行侵略之实。

朱枢盛世已久,然而历经几代昏君,外强中干,并不如表面上的光鲜。

时也,势也。

南陆多年未战,四国一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然南方多山林,宜行步兵之利,机动性和敏捷上远不如北燕的轻骑兵。

左骨都侯亲自坐镇,境内的十五万大军随时听候调遣。

皇权交迭之际,最易横生动荡。

二十五岁就被授予了左骨都侯之职,统领幽平十四州,负责镇守北燕的第一道防线。

如此心腹兼权臣,被慕容珏打发来看望他。

沈离其实有点小开心呢!

新任的小皇帝善用良才,又肯听肯改,虽受辅臣约束,并不心存忌惮。

日后长成,当是一代明君,十分难搞。

光是想到以后要和这样的人做对手,席澜就一阵头疼。

见他不上钩,沈言也不以为意,给自己斟了杯茶,看向他:“要来一杯么?”

“那就却之不恭了。”

和东虞不同,朱枢气候干燥,多晴少雨,即使冬季也不算太冷。

沈离只好叮嘱沈言早点回去休息,等下午太医署的人过来再帮他诊察一遍。

言外之意就是别打架,腿还没好利索呢!

看着小皇帝在王岳的陪侍下匆匆离去,席澜‘噗嗤’一笑,打开手里的折扇,轻轻扇了几下:“你们关系不错嘛。”

这次大婚,东虞没派专门的礼官,而是让席澜来…..

沈离琢磨着杨熙的心理,恐怕是想给沈言添堵吧?

两人素来不合,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沈离惆怅,当皇帝难啊,当一个和蔼亲切的皇帝就更难了。

席澜是东虞本地出产,对‘爱卿’一词适应性良好。

听沈离这么叫,便笑着应了,从容坦荡道:“多谢陛下。”

对啊,这可是他的地盘。

沈离反应过来,亲切地唤了青衣男一句:“席卿。”

‘爱卿’这个称谓,可是肱股之臣才有的待遇。

“你怎么来了?”这是沈言的反应。

“臣,东虞长定侯席澜,叩见陛下。”青衣男反应极快,瞬间就跪下了。

沈言也想跪,袍摆一撩,就被沈离制止了。

先帝热爱玩赏,御花园建得宽敞奢华,一路走来全是芙蓉牡丹,烧得他眼睛疼。

在里面逛了一圈,终于在西面的水池旁,看到了一红一青两道修长的身影。

红的那人流发如泉,缓带玉簪。一身朝服艳烈如火,广袖长长地拖曳在地上,像只展开翅膀的凤凰,风雅华贵不可逼视。

“睿王去哪了?”

沈离问身边的大太监,公共场合,他向来是以沈言的封号称呼的。

“回禀陛下,奴才方才见着睿王爷往御花园去了。”

二来,南北自百年前一战后,断交已久。如今北燕主动派遣使臣来观礼,颇有破冰交好之意。

且为表诚意,这趟随行者不过十几人。

除了呼延赫兰入宫觐见外,其他人都在城外的驿站等着,所持路引也是由官方正式签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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