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天生体弱,没事就呕两口血,一躺躺平半个月的九皇子。
成了这场博弈之下,仅存的硕果。
沈?硕果?离:好气哦,一觉醒来,还没来得及和小翠私奔,就成皇帝了。
八子夺嫡,同室操戈。
这场血腥厮杀历经九个月多,牵扯甚广,死伤无数。
上至皇子公主,下至军权世家,生生将一条环城的玉金河都染成了深红色。
哦,巧了,又一个老熟人啊。
沈离瞅瞅脚边抖成一坨的两位,再瞅瞅诊着他脉,脸色青黑交加的张太医。
悠悠地,慢条斯理地,又吐出了一口血。
因为头埋得太深,沈离实在想不起这位人才是谁。
瞥见他衣袖间一圈镶丝银白,只朝服的衣襟上,小小绣了个‘刑’字。
“…..刑检司总督,刘大人?”
“陛下万安!”
一众臣子紧随其后,声如洪钟。
前排跪得最快的,一人紫衣玉带,鬓发微白,整个人匍匐在地,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砖里。
西枭,东虞,阙月,北燕:贵国画风如此神奇,我等自愧不如。
废太子杀太后,立新后弑旧妃…..
一波波骚操作下来,令人大开眼界。
就连前朝的殿堂上,也从满堂的肱股之臣,变成了稀稀拉拉,东拼西凑都凑不齐两条队列。
嘶!
群臣倒吸一口冷气,抖得此起彼伏。
张太医一脸我好想去死一死哦,现在去死还来得及么的表情。
沈离窝在小翠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啪叽!
刘重山刘大人身材魁梧,听到自己的名字,双膝一软,由跪变趴,整整齐齐地糊在了地上。
沈离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会儿,约莫想起这位是当朝的兵部尚书,裴云啸。
哦,巧了,老熟人啊。
再看他旁边的那位同僚,同样跪得干脆利落,宛若一母同胞的孪生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