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比刚才操得都深,娇嫩的子宫受到外物的刺激,立刻收缩颤抖着挤出一股汁水,连带着外面的花道都开始绞收抽搐起来。
“啊——”水斜桥仰起脖颈,浑身都在这一瞬间绷紧了,然后又突然放松肌肉,整个人都软乎乎地陷进床垫里,一边轻喘着,一边双腿还在床上胡乱磨蹭。
墨庭筠被他高潮中的甬道绞得又疼又爽,待他稍微松口气后便又开始动作起来,那宫腔又弹又滑,跟花道里的软嫩又是不同的触感,两相夹击之下墨庭筠也爽得不住粗喘。
少年被他磨得身体酸胀,脸红得不行,支支吾吾答道:“好像、呜……好像是小桥的子宫。”
“宝贝连子宫也有吗?”
“嗯嗯……”少年害羞得捂着口鼻,却还是很坦诚,“小桥会来月经,所、所以……”
墨庭筠又是一次深深地顶入,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干到迷醉的少年,有些恶劣地诱哄道:“叔叔用鸡巴给你堵骚水小桥要跟叔叔说什么?”
“唔、唔……”水斜桥眯着眼软声道,“谢谢、谢谢叔叔……”
“不客气小桥!”
“唔唔……小桥也被老公插得好舒服……”这小浪货在最初的惊惧过后,便开始渐渐得了趣儿,只觉穴内又酸又涨,又勾出更多的痒。
于是他轻轻摆着屁股,催促道:“老公动一动……”
“骚货。”墨庭筠握着他的腿根,挺着腰操着阴茎在他腿间进出抽插。
“唔……要、要……”小骚货一边答着,神情迷乱,张大了红艳艳的小嘴便等着承接男人的精液,甚至还探出了肉红的小舌,淫荡饥渴得要命。
墨庭筠也受不了他这副被男人操干成雌兽的模样,在他穴里又冲撞了几回,猛地抽出阴茎,直起身来抱着水斜桥的头往自己胯下按,一个顶弄就把阴茎塞进他的嫩嘴里,根本不需要多加抚弄,那已经忍受到极限的阴茎就大张着精孔,把大股大股又浓又腥的精液全部射进少年的嘴里。
少年努力吞咽着,有几滴白浊还是从他嘴角溢出,淌到了下巴上,而他的下身随着喉咙里感受到的激射也喷出了精液和淫水。
“四、四次……”
“有没有吃过他的精液?”墨庭筠的语气更加狠厉。
水斜桥被他顶得浑身乱晃,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吃、吃过,墨老师每次都会喷满小骚货的嘴……”
墨庭筠神色一下有些暴虐起来,毫不怜惜地往他身下挺腰:“躺在我身下被我的鸡巴操还想着我弟弟,就这么喜欢他?嗯?”
“呜呜呜呜呜……”水斜桥被男人撞得身下火辣辣的疼,身体深处又是过于猛烈的舒爽,他稚嫩的身体几乎承接不住这种可怕的快感,哭喊起来,“喜、喜欢墨老师,也喜欢墨叔叔……”
他的情绪一激动,下面的甬道就夹得更紧,墨庭筠坚持了那么久,只觉得马眼被他的宫腔内壁撞得一阵阵发酸。
墨庭筠看他已经逐渐适应了自己的东西,不再哭哭啼啼的,便放了心,抽插到了一定深度后,又猛地一下捅到深处。
“唔……怎么、怎么……突然……”稚嫩的小娼妇原本已经适应男人浅浅的节奏,又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尖叫起来。
墨庭筠已经把大半根阴茎都埋入了他紧致湿滑的甬道,被里面的嫩肉挤压按摩着,爽得不行,第一次体会到做爱的乐趣。
水斜桥被他操得高潮迭起,在他身下不住扭动着身子,低头看到自己又被男人阴茎捅出鼓包的小肚子,满足地伸手去摸:“呜……又被操出小包了……唔好棒……”
墨庭筠眯眯眼,咬牙深顶一下,隔着宫壁和肚皮戳到他的掌心:“‘又’是什么意思?宝贝之前也被别的男人操成这样过吗?”
水斜桥这才有些回过神来,抬眼怯怯地看了眼男人深沉漆黑的眼:“不是别的男人……呜、是墨老师……”
“所以什么?”墨庭筠真是喜欢他又清纯又浪荡的模样,期待着从他的小嘴里能再吐出什么骚话来。
“所以……”这话实在太羞人了,水斜桥支吾了许久才继续道,“所以如果墨叔叔的大鸡巴操进来,小桥就可以给墨叔叔怀宝宝……呜……”
“草。”墨庭筠破天荒爆了句粗口,把沙发上的小孩一把抱起来往自己胯下送,没几下顶弄就操开了那被磨得乖驯的宫口,顶进了湿滑的宫腔。
墨庭筠应得咬牙切齿,狠狠地挺腰操进那销魂的甬道深处,不期触及了底部一处弹滑的软肉,把少年惊得又胡乱蹬起细腿儿。
“唔,墨叔叔……那、那里……”
墨庭筠按住他的腿儿不让他乱动,像是为了确定什么似的又往那处顶了两下,眼神微动,看着小鹿一样惊恐的小孩儿,顶着那处一边研磨一边问:“这里是哪里?”
男人顶得很重,也进得很深,胯骨拍打着少年的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啪”肉响,完全没有顾及这是这口嫩穴初次承欢——事实上这口骚穴根本不需要男人顾及这些,男人每一次进入它都贪婪地把男人的阳物啜吸得死死的,里面像有无数个小吸盘,只要他试图把阴茎抽出,这些嫩肉就蠕动着依依不舍地挽留,熟练得像承接过无数恩客鞭挞的妓女,要不是墨庭筠亲自给他开的苞,他几乎要以为这口骚穴已经被别的男人操软了。
“小骚逼,浪货,怎么这么骚,这么会咬男人的鸡巴,刚开苞就这么骚,以后是不是逼里不含着男人的鸡巴就会流水流到脱水,嗯?”墨庭筠已经爽得连那么下流的话都开始往外爆了,他素来温和稳重,生气时连句国骂也不会说,却被这小孩儿一口淫穴吸得失去所有得体和理智。
他眯着凤眼,俊脸涨红,神色有些狰狞,水斜桥看着他失控的模样兴奋极了,不停地浪叫呻吟着:“墨叔叔……嗯……墨叔叔……以后小桥的小逼里要天天含着墨叔叔的鸡巴,让墨叔叔的鸡巴给小骚逼堵水,呜……”
床上霎时一片狼藉粘腻。
墨庭筠在水斜桥嘴里爆了精,看他喉咙滚动几下把自己的精水尽数咽下后,便满意地抽出了自己的阴茎,又瞥见少年藏在可爱的水手服下的小奶子,粗暴地掀起衣摆,把有些疲软的阴茎凑上去,将那一对软乳当作什么抹布般随意擦拭了几下阴茎,看着那细软的奶肉被粗糙的青筋刮出几道红痕,这才心满意足地作罢。
“小骚货是不是很喜欢?”
“喜、喜欢……”
“那要不要也尝尝墨叔叔的?”
“小骚货是不是给我弟弟含过鸡巴?”
水斜桥一边哭,一边委委屈屈地点头,下身无力地摊开承受男人的操弄。
“含过几次?”
他以前也跟他的女友做过,对方也很放得开,也很骚浪,水也多奶子还大,可他当时也并不觉得多有兴致,甚至有些厌烦。
可眼前这小人儿又生涩又淫荡,从里到外都嫩生生,叫得像猫一样,又软又好听,他的阴茎这辈子都没那么硬过,几乎要压不住大脑中咆哮汹涌的欲望,只想把他狠狠压在床上抽插成自己的肉套子。
“宝贝里面好嫩,好爽,把老公夹得好舒服。”墨庭筠不吝于夸赞他,在他娇嫩的面颊上落下几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