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墨庭筤平静地躺在床上安睡,少年趴在他身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眼睛亮得像丛林里的猫科野兽。
“墨老师,墨老师。”
他轻轻叫了他好几声,确定人已经睡熟后,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将自己柔嫩的红唇贴上男人微凉的薄唇,近乎痴迷地汲取男人身上的清新气息,轻轻磨蹭两下,然后才搂着男人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沉沉睡去。
墨庭筤想起他不幸的遭遇,对这么小的孩子来说也许真的容易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那……陪他睡一晚也没什么吧。
虽然他已经有二十年没有跟别人同一张床睡过了。
“我去客厅睡啊。”墨庭筤答得理所当然。
“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墨庭筤“啊”了一声,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选项:“不了吧,一个人睡不是更自在吗?”
可惜直到顾桥缓过神来,房间外的卫生间里依旧不断传来哗哗的水声,他把脸在枕头上又蹭了蹭,总算软着腿下床,打开窗户通风,排出屋内沾染了骚味的空气,又从书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慌乱地擦擦自己一片狼藉的腿间,又把床单上的湿痕吸得更浅淡一些,这才佯装无事地再躲进被窝里等着墨庭筤回来。
就像新婚夜里等待丈夫归来的小妻子。顾桥为自己的想象羞红了脸。
洗完澡的墨庭筤没有像顾桥想象的那样穿着浴衣露出大片胸膛,更不会只在腰间围着浴巾赤裸着劲瘦的上身来回走动,他像所有无趣的理工男一样,换上了舒适的旧t恤和短裤。
他可不知道他心里这单纯漂亮的男学生,昨晚喊着他的名字淋了他半床单骚水。
少年嘤咛一声,半睁开了眼:“墨庭筤……”他迷糊了片刻,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在梦里,猛地睁大眼睛清醒过来,“墨老师!”
墨庭筤觉得下身的存在感越来越强,这孩子如果手再往下碰场面就比较尴尬了。
他勉强地笑笑,瞥向他搂着自己腰的手:“你……手能先松开吗?我上个厕所。”
身前的少年被闹钟吵得难耐地皱皱眉,把墨庭筤当作什么抱枕似的在他胸前蹭了蹭。
墨庭筤一下就硬了。
他心头立刻奔跑过千万只草泥马。
他挺着细瘦的腰,高高撅起浑圆的白臀,自那红莓色的肉缝中骤然喷出一柱清液,淅淅沥沥地淋在墨庭筤的床单上,顷刻就晕出一道道湿痕。
宽大的t恤随着他的动作自腿根一路滑堆至腋下。若墨庭筤在这个时候开门进来,便能看到他可爱的学生像只发情待交配的小母狗一般在他床上撅着屁股,臀肉白嫩,腿心娇粉无毛,那道不该出现在男孩子身上的幼嫩小缝被情欲渲染成肉红,正淅淅沥沥地顺着学生的细白手指往他床单上淌着水,小缝下尺寸合宜的肉棒也淫荡地翘着,几乎要紧贴他扁瘦的肚腹,肚腹再往下,是清晰凸起的肋骨,肋骨下却是与瘦削身体略显违和的微鼓奶包,乳尖上还点缀着两粒晶莹粉嫩的奶樱。
这样兼具雌雄两套性器、拥有天使性别的少年,在情欲中越发美得不可方物,任谁看到这样的情景,都会责怪造物主对自己的不公。
好喜欢你,墨老师。
第二天天未亮,墨庭筤便有些不适地睁眼了,他感受到怀里一片温软,低头一看,才发现小朋友正趴在自己怀里,双手紧紧搂着自己的腰。
几乎从未跟人有过这般亲密接触的墨庭筤当即感到有些难堪,手抬了好几次,都不知道该如何在不惊醒顾桥的前提下把他推开,他只好睁着眼瞪着天花板等到闹钟响起。
墨庭筤感到有些别扭,但是关爱学生身心健康的责任感还是战胜了他个人的情感,于是他点点头:“那我晚上陪你睡吧。”
少年欢呼一声,起身隔着枕头和毛毯抱住他:“谢谢老师!”
墨庭筤腰板僵直了一瞬,很快又放松下来,露出一个温软的笑,摸摸少年毛茸茸的发顶。
顾桥更急切地握住他的手臂:“不,我会害怕!”
“你都是大孩子了……”墨庭筤无奈地回身想好好劝他,却对上少年含着泪光的可怜眼神,一下有些动摇,“会害怕吗?”
顾桥用力地点头。
顾桥有些失望,又觉得这是情理之中。
只是墨庭筤一进来便从柜子里抱了一床毛毯,又从床上随便取走了一个枕头,对顾桥道:“你好好在这儿休息。”
顾桥连忙拉住他的衣摆:“老师你去哪儿!”
顾桥呆呆地下意识收回手。
墨庭筤在厕所洗漱后又撑着洗手台支楞了小半天,下身才总算偃旗息鼓平息下去。
虽然他心里觉得这只是一次时机不凑巧的晨勃,可再看到顾桥时还是有些尴尬,总觉得自己像个猥亵单纯漂亮男学生的变态老师。
不不不,这只是正常的晨勃,是合理的生理现象,别多想墨庭筤,就算抱只猫这时候这么蹭一下也会硬的。
墨庭筤深呼吸一下,努力想平复自己下身鼓起的大包。
“顾桥,醒醒。”他伸手拍拍少年柔嫩的脸蛋。
而这天使一样的人被高潮冲击得依旧有些恍惚,神志不清地喃喃念着墨庭筤的名字。
不知道即使寡欲高洁如墨庭筤,在自己床上看到这样一只骚浪到没边的小母狗,还能不能把持住自己的底线。
顾桥在高潮中时一直隐隐期待墨庭筤能够在那时推门进来,看到这样在他床上发骚的自己,然后掌掴着他的肉臀骂他淫荡,用他胯下的巨刃插入他的逼穴捅出贞血,让他痛苦地尖叫,以此来惩罚他的不贞和骚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