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苦了,我可怜的孩子。”父神看起来依旧是那样和蔼,却让凌施感觉到了说不出的违和,那看似慈爱的模样却再没有让凌施像往常一样感受到温暖。“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凌施枯坐在房间里,属于自己的力量在身体中顺畅地流转,腰间那个黑色的印记不再蕴藏着恶魔的力量也渐渐褪去了颜色,仿佛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只是凌施的手抚过自己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那上头还残留着些许欢爱的痕迹。被恶魔催生的触手玩弄过的身体很容易被挑起情欲,被注入过不明液体的乳首甚至会莫名冒出些乳白色的液体来,一切都在提醒着凌施他所经历的现实。
凌施的屋子邻近花园,时常能听见天使们的笑闹声。但热闹并不属于他,自从回到天界后,凌施便再没有与人交流过,其他人似乎也都心照不宣地避着他。
“您终于肯喊我了。”萧远的语气竟是愉悦的,抬起头望向凌施,笑着弯了眉眼。“我伤得很重,没有吓到您吧。”萧远将疼痛的喘息压在喉间,努力抑制着不断流逝的力量,并直直地盯着凌施带着惊慌的脸庞,仿佛要将凌施的模样深深地印在自己的心中。见凌施愣愣地摇了摇头,萧远却艰难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放不下什么一般轻声低语,“只是……您,可怎么办呢?”
这一次的讨伐并不单纯,萧远强大到骇人的力量无意间打破了天界与魔界一直以来的微妙平衡和暗地里的交易。行事张狂的萧远曾窥见天界那些肮脏手段的一隅,那时不以为意,如今却为这般自负付出了代价。为首的高高在上的主天使道貌岸然地列举萧远的罪状,尤其是他囚禁天使长凌施一事,然而这只不过是个虚伪而可笑的借口。一旁虎视眈眈的恶魔与天界结成了临时同盟,重重力量之下,即使强大如萧远也在劫难逃。只是拼尽了全力才突破重重包围消失在众人面前的萧远,却只为来到凌施的面前,交付自己的生命。
“咳…咳咳!”贯穿了萧远胸膛的利剑带着强大的光明力量一点一点侵蚀着萧远的身体,满身的伤痕都在叫嚣着疼痛。“小……萧远你……”属于萧远的力量在不断地流逝,凌施能够感觉到禁锢着他的那压抑的禁制似乎已是强弩之末。只是面对近在眼前的自由,本应高兴的凌施如今却莫名觉得心口发堵。
恶魔终于独占了属于天使的恨,得到了一份唯一。
然而事情却不会永远遂人愿。
直到有一天,凌施隐约听见屋外的打杀声,正在疑惑之际,却见萧远踉跄地撞开门冲了进来,屋内的禁制突然变得更加压抑了数倍,四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满身血污的萧远拽住凌施的双手跪倒在地上,并将手中的一柄利刃塞在凌施的手里,只是那不住颤抖的身躯像是在忍耐着强烈的痛苦,咳出的鲜血残留在嘴角让他显得那样狼狈,一如二人的初见。
温柔地将凌施揽进怀中,一瞬间仿佛心口都被填满,萧远知道,即使这安顺地伏在自己怀中的模样不过是凌施力尽时的错误,自己却依旧甘之如饴。
被翅膀包裹终究不方便动作,萧远揽在凌施腰间的手顺着纤细流畅的身体线条攀上脊背,手指在那生着翅膀的地方轻轻搔动。“啊…啊嗯…”刚经过一场情事的身子本就敏感,偏偏这最要命的地方又被人拿捏住了,扑棱棱张开的翅膀像是被撬开的蚌壳,赤裸着的天使伏在恶魔怀中任凭采撷。
脸颊的潮红一直没法褪去,双眸中漾着水光,不停喘息着的双唇有几分润泽,看着怀中仿佛予取予求的凌施,萧远已然按捺不住。双手贴住柔软的臀瓣抓揉着往两边掰开,粗大硬挺的巨物开始变着角度地往里头插干,顶弄着里头最敏感的那一点。下方的囊袋不停地拍打着被狠狠撑开的穴口,力道之大像是想把它们一道塞进去一般。“不要了…哈啊…不…不行了…”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子再次被潮水般的快感裹挟,只是被情欲侵染的告饶却成了实打实的催情剂,愈发用力的顶弄仿佛要将五脏六腑全部搅乱也不罢休。
不愿倚靠着萧远的凌施向后仰着身子,萧远看在眼中却故意不扶,顶弄得凌施的身子直打晃,只能让后穴紧扣住在内里肆虐的肉刃不放。剧烈的摩擦让凌施的体内又热又软,敏感点在近乎蛮横的插干下几乎麻木,内里的软肉早已溃不成军,甚至欲求不满似的缠了上来,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让萧远愈发兴奋,直往身体最深处钻。
终于,萧远在又一次精准地撞上敏感点之后射了出来,然而过于高涨的情欲让萧远在射精后都没能停下抽插的动作,喷薄而出的浓稠液体在后穴中被捣弄得发出了愈发响亮淫靡的水声。凌施无措地咬住了自己曲起的手指,被送上高潮时那过分甜腻的呻吟令他有些唾弃自己。待萧远终于停下动作,便将凌施那弄皱了的白袍随手脱去,温柔的轻吻落在了凌施的唇边,而凌施却偏过头避了开去。
“天使都是这般表里不一的吗?”莫名想起了那见不得光的交易场景,分明知道凌施与那名主天使截然不同,但心下升起的烦躁却还是让他把这句话宣之于口。萧远知道,说着众生平等博爱世人的天界实则最是等级严明,凌施虽是天使长,但也不过是圣灵的阶级,在圣子阶级的主天使看来也是随时可以牺牲的存在。交易品中那仿佛还带着光晕的纯白羽翼不知属于哪位无辜的天使,像一根刺似的扎进萧远的眼底。从不觉得自己有这般悲天悯人会去同情一位不相干的天使,萧远不免自嘲似的笑了笑,他要的不过就是自己面前的这位天使罢了。
“是了,您就是这样的人。”萧远就着下身相连的姿势突然将凌施抱起,大开双腿跨坐在自己身上,惹得凌施惊呼出声,还杵在凌施身体中的性器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仗着这样的姿势进得更深了些。“或许您……已经染上了我的颜色呢?”回想起那刺目的羽翼,萧远的手抚上凌施纤瘦的脊背,随即,隐在身体中的翅膀突然从背后现形展开,衬得凌施多了几分神圣。
“一面之交?”萧远对凌施的恳求置若罔闻,“那么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因为您而受辱……”“不!”凌施尖声打断了萧远如利剑般锥心的话,望向下方的眼神近乎绝望。萧远轻笑一声,吻上了凌施线条美好的后颈,让凌施只觉得背脊缠上了冰冷恶毒的蛇。
萧远的手再次覆上了双眼,隔去了凌施看向那名凄惨的天使的视线,冰凉而干燥的触感让凌施不由得瑟缩起来。待重获视觉,便又回到了那个如鸟笼般的昏暗房间,耳边似乎还残留着那名天使凄厉的惨叫声。
“不……我……”“您恨我吗?”凌施面色惨白,失了血色的双唇不住地颤抖,双眼没了神采,痛苦之色溢于言表。凌施无意伤害任何人,如今却目睹他人因自己受辱,几乎灭顶的愧疚感无孔不入,让他喘不过气来,然而无处宣泄的情绪在此时却似乎自发地找到了一个新的突破口。
得到款待的性器得寸进尺,叫嚣着要在内里横冲直撞地逞威风,于是萧远也不再顾及凌施尚在沉睡,箍住了那纤瘦的腰肢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不…哈啊…”柔软的呻吟落在萧远的耳中倒像是一种鼓励,便循着方才找到的敏感点刺戳。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停地刺激着凌施,过于真实的感受令他觉得在梦境中那个被恶魔压在身下折磨的人类青年仿佛变成了自己。
“您梦见了什么,我的凌施。”“我……”熟悉的声音从身后落在了耳畔,下意识想要回答的凌施感受到了背后火热的温度和下身被侵入的违和,努力睁开眼让思绪回笼,终于清醒了过来。
“你…你竟然…啊嗯…放…放开…”在睡梦中被恶魔侵犯这种事超出了凌施的想象,更令他难以面对的则是萧远恶意在他耳畔吐出的话语。“放开您?分明是您下面的那张嘴根本放不开我的东西,不信您自己看看。”萧远不由分说抬起了凌施的一条腿并用手臂制住,下身依旧啪啪直打。凌施惶惑地瞥了一眼,只见那连皱褶都被撑平了的穴口已经被摩擦得嫣红,硬挺的巨物不停地捣弄带出湿淋淋的水光。响亮的水声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直往凌施耳中钻,偏偏那本性恶劣的恶魔还在说着颠倒黑白的荤话。
毫无犹豫地刺入了一根手指,惹得凌施的身子不由得轻颤,虽仍未醒来,但内里却活了似的蠕动起来,绞紧推拒着入侵者。“唔…”变得敏感的身子诚实地展现着主人的反应,无意识的轻吟从唇边溢出。这个一时兴起的行为给萧远带来了出乎意料的效果,令他决定继续这有些恶劣的游戏。
又伸进了一根手指在湿软的甬道内移动按压,愈发丰沛的体液在手指的搅动下发出了淫靡不堪的水声。若是此时凌施醒着,定是羞怯得涨红了脸,紧咬下唇像是被好好欺负了一番的模样,当然萧远的确存着欺负他的心思。然而凌施还未醒来,双唇微启有些急促地喘息着,脸颊浮起淡淡的粉色。
“唔!”凌施的身子突然痉挛似的震颤了一下,而对凌施的身体几乎了如指掌的萧远自然感受到了指下不一样的触感。然而萧远却故意绕开了敏感点,在旁边湿滑的内壁状似无意地摩擦着,良久才再次碾上,感受着内里软肉的突然绞紧像是在以此取乐。
恶魔向来率性而为,随心而去的力量毁掉了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品,萧远不屑地瞥了一眼怒不可遏却因他过于强大的力量而不敢上前的两人,笑得张狂而肆意。由此可能埋下的祸根萧远根本不曾放在心上,和煦的日光下,那座教堂仿佛拢上了光晕,带着最美好的旧日回忆,令他便愈发想念他的天使。
萧远的手指轻柔地描画着凌施的眉眼,长久的囚禁折辱让凌施的面色带了些病态的苍白,那自然闭着的双目掩去了属于天使模样的高傲清冷,微微下垂的眼尾让这位平日里矜持严肃的天使添了几分稚气,纤细的眉梢下缀着一颗小痣让人觉得多了几分风情。微抿着的偏薄的唇瓣没有多少血色看起来格外叫人怜惜,但萧远记得那柔软的令人欢喜的触感。
并不多加犹豫,萧远将唇贴了上去,舌尖细细舔舐着凌施微凉的唇瓣,像是在描摹着形状,细小的水声带着更多情色的意味。刻意放轻了的这般动作并未惊醒凌施,睡梦中的他蹙着眉头眼皮轻颤,而梦中的场景并不令人安心。长相清秀眉眼似乎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人类青年被萧远掠去,会遭受怎样的折辱,在梦中作为旁观者的凌施已转开视线不忍再看,现实中便无意识地翻过身侧卧着,脚腕上细细的链条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两人究竟是故意还是无意间让自己听到这些话的,凌施已经不愿深究。他只觉得这个自己待了上百年的天界似乎陌生得可怕,曾经坚定不移的信仰此时竟觉得有些可笑。
似乎有些不合时宜,但凌施的脑海中却不断回响起萧远低沉的声音,您……可怎么办呢?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原来萧远早已预见了凌施回到天界的后果。凌施我爱您……这是萧远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炽烈的情愫与冰冷的天界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崩溃的信仰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凌施拿出那柄杀死了萧远的利刃默默地走出房间,一步一步地走向天界的禁地。
当其他人发现凌施的时候,他的心口插着利器失去了呼吸,曾经纯白的羽翼已经尽数变黑。
两人的声音不曾压低,仿佛也不在乎会被人听了去。凌施听得出,这被称呼为“前辈”的似乎是身份比他高的权天使。
“那……那位凌施?”
“他?怀着恶魔之子,父神大概会让他出点‘意外’吧。”
凄厉的惊呼从露台之下传来,凌施仔细看去不由得目眦尽裂。露台下的草地上跪坐着一名被束缚的低阶天使,身后纯白的羽翼伤痕累累几乎被鲜血染红,那上头的羽毛七零八落的看起来凄惨无比。双腿不自然地扭曲着似乎是已经断了,胸前、手臂甚至腰腹都裸露着,有着深可见骨的伤口。不仅如此,这天使的身边蠕动着的是那些令人胆寒的触手,紧紧缠缚着那满身伤痕的身体。
“凌施,这位不自量力的天使告诉我他是来救您的呢。”萧远低沉的声音贴在凌施的耳畔叙述着残忍的事实,“道我可不会放过任何想把您带离我身边的人。”
凌施惊惧交加地看着萧远,神色中有些明显的哀求,“不!你想要的不只是我吗?求你,放过无关的人!”“是啊,我想要的只有您,所以我会让这些低阶的魔物好好地对待他的。”
“前辈,那个叫做萧远恶魔的恶魔是怎么被消灭的啊?”
突然,屋外有人在谈论什么,乍一下听见萧远的名字让凌施不由得一惊。站在靠窗的墙边,凌施默默听着清晰地传来的声音,心下判断这似乎是一位曾见过几次的普通天使。
“你可不知道,他们恶魔本身就看这个萧远不顺眼,却又打不过,竟然跟咱们天使结盟。当然父神也不想看到有这么强大的恶魔存在,就索性借他们的手……”
“即使是死,我也要……死在您的手里……”“不……不……”抽不回自己的手的凌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利刃渐渐没入萧远的心口,眼角不由自主地落下一滴泪来,不知是为了什么。“凌施我爱您……”萧远的手指抚过那滴泪,捻在指间,笑容竟有几分释然,而后跪坐着的身子直直地倒向了凌施。
曾经压抑的禁制渐渐消失,四下里瞬间变得嘈杂,而凌施却只是呆愣在那里看着恶魔倒在自己的怀中,看着鲜血沾了满手。天使们冲了进来,凌施仿佛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认不出把萧远拉开的究竟是能天使还是力天使,连自己什么时候被带回了天界都不知道。
消灭了一个强大的恶魔,天界人人欢欣雀跃只除了怔愣的凌施。
“凌施,杀了我!”有些嘶哑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游刃有余,仿佛带着一丝不甘。
凌施愣住了,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让他完全不知该做何反应。“你……怎么?”凌施颤抖着想要退开,而萧远却握住凌施的手将那利器抵在自己的胸口上,“您不是一直恨到想杀了我吗?”那面上的突然绽开的笑意近乎疯狂,“我已经把自己的要害,自己的弱点送到了您的手里,您怎么反而退缩了呢?”恶魔的黑衣褴褛浸满了鲜血,一时竟不知是他的还是别人的,与凌施交握的那双手似乎也有几分颤抖。带着光明力量的利剑刺穿了萧远的胸口,堪堪擦过了心脏,身上横七竖八的狰狞伤痕不仅来自于前来讨伐的天使,还来自于其他野心勃勃的觊觎着他的力量的恶魔。
“恶魔?小……萧远……”被萧远握住的右手似乎已经有了利器没入血肉的感觉,凌施无法想象一条生命会在自己手中流逝,惊慌之下的左手无意推拒着,按在萧远的肩头竟听到了一声压抑的闷哼,黏腻的鲜血沾了满手。
“……恨?恨……你。”凌施抬起头来,望向萧远的眼神变得复杂,带着小心翼翼的探寻。
“对,不要责怪自己,恨我吧。”萧远全盘接下了属于天使的恨意,并温柔地把凌施抱在自己怀中,一下一下轻抚着那颤抖着的纤瘦脊背,“让我成为您的‘唯一’,您的‘特殊’,您只用看着我,这样就好。”
“我恨你,我恨你……”凌施一遍遍地呢喃着,仿佛在试探着感受这本不属于他的陌生而强烈的情感。一向平等地爱着世人的天使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恨,那双澄澈的双眼中终于映出了属于恶魔的身影,污秽的,黑暗的。“您终于只看着我一个人了。”萧远温柔地吻着凌施,从清丽的眉眼到惨白的唇瓣,珍而重之地吻着,而后抚摸着那不着寸缕的身体,抵死缠绵。
喘息也好,呻吟也罢,在萧远大力的抽插下变得支离破碎。努力吞吐着肉刃的穴口被摩擦和拍打得红肿,被捣弄着的甬道内带出的黏腻液体泛着白沫,糊在二人交合的地方看起来泥泞不堪显得淫靡无比。几乎灭顶的快感反复冲刷着每一根神经末梢,让凌施不自觉盘在萧远腰间的双腿也不住地微微发抖,连脚趾都痉挛一般蜷缩了起来。
“很舒服对吗,我的凌施。”“呜…唔嗯…”凌施已经被顶弄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从喉间挤出的几个音节不知算不算是回答了,飘红的眼尾被泪水浸润,不似往日的清亮的泣音有些绵软叫人心生怜惜。萧远轻笑着握住凌施身前被冷落了许久的性器爱抚起来,下身依旧一刻不停地冲撞着,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尽数没入身体深处,狠狠擦过敏感点,几乎弄得凌施回不过神来。
让人头皮发麻浑身颤栗的激烈冲刺还在继续,被抠弄着的前端和后穴被反复摩擦的敏感点承受着超负荷的快感。凌施如何敌得过萧远极尽挑逗的爱抚,被逗弄着的性器很快吐出了浊液,身后的羽翼颤抖着张开至极致,已经无力高声呻吟的凌施软下了身子靠在了萧远的颈窝,像是个情至深处的拥抱。萧远加快了自己的动作,在凌施那有一声没一声的低泣中,抵住那颤抖的敏感点喘着粗气低吼着射出了浓稠的精液。被灌满的那一刻的快感让凌施迷迷糊糊地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而后纯白的羽翼缓缓垂落下来,像是在护着这内心煎熬的天使。
蠢蠢欲动的性器在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内小幅度地抽插,酥麻的刺激让那张开的羽翼发着颤。“为…为什么…收不回去…嗯啊…”因为力量的限制,凌施一直隐去了身后的翅膀,看上去与普通人类无异,可属于萧远的那股力量却迫使他张开了羽翼,甚至连自己都无法隐去,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萧远侵犯更叫他难以承受。
洁白的翅膀依旧不染纤尘,仿佛还拢着淡淡的光晕,萧远伸手抚过那些如丝绒般细腻的白羽,像是在把玩什么艺术品。从未被人如此对待的凌施羞耻难当,扇动翅膀试图隔开萧远,却被一个深顶失了力气,反而将萧远裹进了自己的羽翼中,颤抖地任凭动作。一直在抽动的性器暂且停了下来,却仍然直挺挺地杵在毫无反抗之意的甬道内,只是那食髓知味的肠肉缠人得很,不知羞耻地吮吸着灼热性器的黏膜敏感得不行,将那粗大性器上头每一根青筋的搏动都清晰地印刻下来,直叫凌施眼尾飘红,羞耻地咬紧了下唇。
见状,愉悦地笑了起来的萧远索性一手揽住凌施的腰肢贴近自己,一手在那胸前游走。曾被触手不知注入过什么的乳肉似乎更柔软了些,早已挺立起来的乳粒被萧远按回柔软的乳肉中随即变得更加坚硬,而后那冒出了一点乳白色液体的乳尖被萧远一口含住。听见凌施变得急促的喘息,感受到怀中身体的轻颤,萧远灵巧的舌尖肆意来回逗弄充血挺立的乳首,舔咬吮吸无所不用其极,而被萧远用手玩弄的那一侧乳首,则在手指的抠弄揉捏之下很快浮起了惑人的嫣红。
“您知道您没醒来的时候有多热情吗?我不过亲了您几下,这里……”萧远的手抚摸着二人相连的地方,那里已经一片狼藉。“饥渴得都流水了。”“闭…闭嘴…哈啊…”摇着头想要逃开,却被萧远箍住腰身动弹不得。“就算只给您一根手指,那里头又湿又软的直接就贴着吸上来了。”萧远的手从白袍的下摆伸进摸上凌施的胸口,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被萧远捏住颤巍巍地泌出些液体,“不要…嗯啊…不要再说了…”“没想到您连这里都会流水。”对凌施已经带了哭腔的哀求置若罔闻,下身的狠厉不减,像是在配合着摧毁天使已经变得脆弱的心防。
“您的身体已经变得离不开我了对吗。”并非询问,萧远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凌施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背叛自己成为恶魔的附庸,但天使却固执地不会放任情感。“请您看着我。”萧远就着相连的姿势让凌施翻过身来,硕大硬挺的性器在内里旋转碾压的刺激让凌施身前不曾被爱抚却已挺立的性器像是生锈了的水龙头似的淅淅沥沥地漏出了一股股浊液。“请您只看着我一个人,请让我成为您的唯一。”高潮过后的凌施浑身瘫软,看着上方的萧远,眼神中划过悲悯却依旧容不下属于恶魔的身影。
像是早已料到了凌施的反应,萧远温柔地抚上凌施潮红的脸颊,像是最贴心的情人,但下身却愈发凶狠地在那高潮过后格外敏感紧致的甬道内征伐。“不…不行…啊嗯…难受…”后穴酸麻难当却不被萧远饶恕,凌施不住地呻吟反而让萧远愈发狠厉。
几番来回,甬道早已柔软得只等人来蹂躏,湿漉漉的穴口被手指撑开吐着湿黏晶莹的体液。萧远将手指抽出带了满手滑腻,随手褪去身上的衣物,下身的性器狰狞已然蓄势待发。硕大浑圆的头部抵住翕动的小口,毫不留情地撑平了皱褶长驱直入将整个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湿软的内壁背叛了主人的心意,热情地缠上霸道的入侵者讨好献媚,在被囚禁期间尝遍情欲滋味的身子像是知道这根东西带来的极致快感,避开了主人的意识支配,向加害者俯首称臣。
“哈啊…嗯…”胀大的性器严丝合缝地嵌在凌施的身体中,被擦过的敏感点将快感传遍全身,带起一阵颤栗,紧致的内壁虽羞涩却缠人得很,让萧远玩心再起。于是,不顾内里软肉的挽留,萧远将性器缓缓抽离,只留了个顶部还卡在穴口,而后再次破开层层叠叠的阻碍全根没入,径直撞上小小的敏感点,惹得凌施颤抖着绞紧了后穴,给予那火热的性器吮吸似的快感。
缓慢却深入的抽插让萧远像是在品味凌施的身体反应,紧贴的姿势让萧远不会漏过凌施每一次的颤栗,纤细的毫无防备的后颈被萧远烙下了几个暧昧的吻痕,绽放在因情欲而泛着漂亮粉色的肌肤上格外艳丽。唇边漏出的轻吟不知不觉带上了几分甜腻,这般无意识地臣服于身体的快感从而沉溺情欲之中的情状很好地取悦了萧远。
见状,萧远便挨着凌施在他身后侧躺下,把凌施蜷起的犹如没有安全感的小兽似的身形拢在了自己的身前,两人的体温也在小小的间隙里纠缠在了一起。贴近的姿势让萧远能够嗅到凌施身上清冽如薄雪般的气息,清冷洁净如同高山之巅最纯净的一捧融雪的水。萧远的呼吸总会掠过凌施隐在发丝之下的毫无防备的后颈,带起略长的柔顺地伏着的浅色发丝轻轻颤动。
双唇贴上裸露在外的肌肤,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落在纤细的颈侧。萧远的手指绕上半长的茶发,露出的白皙后颈看起来有几分脆弱显得那样可怜。萧远吻了上去,舌尖舔弄圈画着凸起的骨节,像是最温柔的情人。小腹之下涌起最原始的冲动,萧远并不打算压抑,恶魔一向是忠于自己欲望的种族。
凌施单薄的白袍下没有任何遮蔽物,连那件白袍也不过堪堪遮住下身,却方便了萧远动作。撩开白袍的下摆,手沿着纤细流畅的身体线条肆意抚摸,像是在摆弄属于自己的漂亮的玩具。被触手玩弄过的身体似乎隐隐地产生了些许变化,萧远的手指在触及毫无防备的后穴时指尖沾上了湿意。“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培育这类低阶的魔物,原来……”萧远不禁再次这般感慨道。
恶魔的弱点是心,而天使又何尝不是呢。
恶魔的城堡中,那个鸟笼似的不辨昼夜的昏暗房间里,被囚禁的天使在沉睡,限制力量的锁链虽然只栓在了脚腕上也令人无法逃脱,近来倒是莫名愈发嗜睡了。因为恶魔的外出,这似乎已是难得的可以放松心神的时间了,即使仍旧摆脱不了那些出现在他梦境中的不属于他记忆的往昔。
一只手轻柔地拨动凌施散落在额间的碎发,不知何时归来的萧远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凌施并不那么安稳的睡颜,似是思考,又像是回忆。就在那个初次遇见凌施的教堂,萧远无意间撞见了本应高高在上的主天使与恶魔的交易,来自禁地的魔种、异草,出自天界的奇花还有不知属于哪个天使的纯白羽翼,那贪婪的神情出现在天使一向仁慈怜悯的面上格外违和,让萧远不由得心生烦躁。
“那天使长……”
“他很快就不是了,你不是一直想取代他嘛,正好,归你了。再说能消灭恶魔,牺牲一两位天使算得了什么。”
两人的说话声渐渐远去,凌施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右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不同于人类,每一位天使都有着孕育的能力,并以振翅之法诞下新生的天使。在被萧远囚禁的时日里,无数次的身体交缠让二人的力量不断融合,并孕育出一个不被期待的生命。凌施隐瞒下了这件事,连萧远都不曾告知,本以为怀有恶魔之子的事只有自己知道,未曾想早已被父神知悉。但父神竟一直不动声色,或许是好心地给了他一个赎罪的机会,让他自行了断吧。
“不!不要!我答应你的任何要求!求你放过他,放过他……”下方的那名天使似乎听见了声音,努力地抬起头向他望去,“凌施……”视线相交,凌施几乎失控地想直扑下去试图保护那名被殃及的无辜天使,然而却被萧远牢牢地揽在怀中。
萧远死死钳制住凌施的身子,嘴角却不由得上扬,凌施还是头一次如此失控。“您认识他?”萧远语气平淡,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好坏一般。
“只有一面之交……”凌施的双手紧握着栏杆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所以放过他……求你。”被恶魔揽在怀中的身子不住地颤抖周身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就连哀求的语句都带着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