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与花露这样床伴的关系一直持续了半年,比花露的任何一次交往都要长。床笫之间,两人的身体非常契合,花露即使次次都会被弄得失神哭泣,但仍却觉得十分满足。然而花露却越来越觉得慌张,因为他发现萧远正在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姿态进入他的生活。
且不说萧远总在花露下班的时间准时地在公司楼下等着他,然后兴高采烈地拉着花露一起吃饭;单是拿出花露的手机来,便发现邮箱里塞满了萧远发来的信息,有意义的无意义的,像是普通的热恋中的情侣一般。这让本就对萧远抱有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心思的花露愈发不知所措,他不知萧远的心,不知道若是顺势成了情侣会不会再次重蹈覆辙,于是他选择退避,可萧远却更加穷追不舍。
花露生活中越来越多地出现了萧远的存在,甚至连娘都愿意在萧远的抚摸下蹭一蹭他的手,等到花露想要制止萧远入侵自己生活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可花露却依旧固执地守着他所谓的底线,不与萧远接吻,也不允许萧远留宿,把萧远丢出去已是他的极限了。
在萧远如同野兽般的抽插下,花露失控似的胡乱呻吟着,巨大的快感让他有了要窒息的错觉。终于在如此蛮横的肉体撞击下花露迎来了高潮,挺立的欲望在没有爱抚的情况下被逼得发泄了出来。花露的身子软了下来,后穴仿佛还不知饕足地吞着萧远的性器,而萧远也终于到了极致,几下狠厉的抽送后释放了出来。
萧远打开了花洒,水流落在花露高潮过后敏感的身上,激得他一阵轻颤。冲洗完毕,萧远用一条大浴巾包住了花露,擦拭了彼此身上的水珠,然后打横抱起花露进了卧室,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被弄得有些失神的花露此刻终于回过神来,裹在被子里只露了一双眼睛盯着床边正在慢慢穿上衣服的萧远。
“嗯啊…好大…嗯…”感受着甬道被灼热的性器撑得满满的,花露仰头喘息着,声音甜糯猫似的细软。
听到了花露舒适的呻吟,萧远便立刻固定住了花露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一下下狠厉的撞击让花露的臀瓣浮起了红色,二人相连的地方体液混着润滑剂在剧烈的摩擦下泛成了白沫。腿间黏腻的水声,肉体拍打的声音和着花露无法抑制的喘息和呻吟,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明显,令人脸红心跳。
这样的声音对于萧远来说无疑是催情剂一般的存在,按住了花露线条美好的身体,寻到了刚刚用手指找到的会让花露全身震颤的那一点。萧远灼热粗大的性器在每一次插入时都精准地撞了上去,惹得花露惊叫出声,下意识地收缩着后穴,更绞紧了体内作乱的东西。全根没入的性器享受着甬道内的温暖,仿佛被紧咬着不放,犹如吮吸一般的触感舒爽地似乎下一秒就要宣泄而出。
萧远打开花洒迅速地把两人身上的泡沫冲净,蓄势待发的欲望似乎让他们等不及回到房间里再继续了。萧远沾满了润滑剂的手指从那入口处长驱直入,层层的软肉立刻包裹住了入侵者。萧远的手指不断按压着内壁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很有耐心地移动着。
“哈啊…那里…嗯…”没多久萧远就找到了让花露全身颤栗的位置,并模拟着性器的进出抽插起来。
花露有些无力地撑住了墙,渐渐有了快感的身体扭动着配合萧远的动作,自然地压低身子把臀部往萧远手里送。
而萧远自然不会辜负花露这一番动作,立刻伸手把花露按在了浴室的墙上,却记着花露不愿与恋人以外的人接吻这一底线,萧远急切又带着侵略性的吻落在了花露的颈侧和胸口。
舌尖舔过喉结处的皮肤,甚至用牙轻轻磨了磨,满意地感受着花露的颤栗,继续用心开发着花露身上每一处会让他有反应的地方。锁骨自然是萧远重点照顾的对象,那一处的皮肤在萧远细密的亲吻舔舐乃至啃咬下留着一个个嫣红的印记。
萧远的吻来到了胸前,随手把花露那件因吸水变得极其贴身的上衣脱掉,一口含住了花露左侧的那一点。舌头挤压着那小小的肉粒,舔咬吮吸无所不用其极,被玩弄胸部就已经有了快感,花露从鼻腔哼出了几声甜腻的呻吟。
时间一天天过去,萧远有着绝对的耐心,不急不躁,一点一点把自己填满花露的生活。终于他吻住了花露的唇,在花露惊讶的表情中告白了。一时间花露觉得自己的心跳动地如同激越的鼓点,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意相通的幸福感涌了上来,不由自主地流着泪只顾点头。
这之后,两人搬到了一起,二人窝在沙发上闲谈时,萧远便问起了花露为何选择他作为床伴的问题,花露回答的原因让萧远失笑地抱住了花露说道:“所以说花露,逃避也是没用的,因为是命运啊。”
“你可不是个好床伴……”花露点着萧远的额头笑着说:“可你是个好恋人。”
“花露好好休息,嗯……下回见?”整理好了衣着的萧远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说道。
“下回见,路上小心。”花露同样笑着开口道。
part 4.
双手撑着墙壁的花露此刻只觉后穴的快感在不停地累积,全身其余的地方都仿佛没了知觉。双腿间的欲望在这样强烈的快感下颤颤巍巍地站立着想要发泄,自己却无力空出手来给予些许刺激。
“萧远…嗯啊…要…去了…帮…帮…”花露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而萧远听明白了,却故意置若罔闻。
“花露试试…用后面去怎么样。”萧远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的同时,花露便感觉到后穴中插着的性器突然像是要捅穿他一般开始更加用力地抽插着,动作凶狠得不行。一波又一波愈发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花露不住地摇头,口中不断告饶呻吟,“做…做不到…哈啊…饶了我…求你…”只是萧远依然充耳不闻。
“萧远…嗯…进来…快点…啊…”
“花露真是着急啊,慢慢来吧,伤着花露就不好了。”萧远一边给自己戴上套子,一边轻笑着说道。
花露感觉到了萧远的双手陷在自己的臀肉里,抓揉着往两边掰开,炽热的性器磨着臀缝,抵上了后穴的入口缓缓顶入。
“萧远…右边…右边也要…嗯…舔一下好不好…”对于被冷落的另一侧,花露开口恳求道。虽然对于花露的直白稍有些惊讶,萧远仍是照做了。右侧那一点终于被萧远纳进了温热的口腔中,舌头灵活地照顾着这小小的一块区域。而左侧的那一点被萧远用手揉捏拉扯着,像是得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似的。
在花露腰间游走的手慢慢向下移动着,萧远三两下脱掉了花露的牛仔裤,而他自己早在进入浴室时就赤裸了身体,毕竟不能留宿可不能打湿了衣服。
很快两人已经赤裸相对了,萧远挤了些沐浴露细细地涂抹在花露的身上。眼神滑过沐浴露旁放着的润滑剂和保险套,萧远满是滑腻沐浴露的手握住了花露半挺立的性器,像是清洗一般慢慢套弄起来,手指在那紧闭的入口处徘徊按压,浅浅地刺戳着。听着花露已然混乱的喘息声,萧远凑在花露耳畔低声说道:“花露准备地很周全啊。”顺着萧远的视线花露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然后像是不甘示弱一般握着萧远的性器抚动起来,算是对萧远的话的回应。同是男人而且都有经验,两人都很清楚该如何让对方更加兴奋,小小的浴室里,呼吸声变得愈发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