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头部已经完全顶了进来。凌施小小地吸气,
“混蛋……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去吃夜宵吧……”
已经做好了萧远即将一举而入的准备,凌施抓紧了萧远
明明萧远脸上的表情温柔得不像话,凌施却感觉有什么
炽热的东西正顶开自己的穴口,以不容置喙的力度往深处推
进着。他攀着萧远的手臂哀呜,并不觉得痛,而是那个侵犯
萧远沉默了好一会儿,低着头回答道:
“他可能..…去吃夜宵了吧。”
“吃到现在??”
“总裁……您今天见过凌总助了吗?
我刚才敲了一下他的房间门,可是……”
门外的人似乎还没走,和昨天晚上一样的说辞:
于是就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现下凌施的脑内一片空白。即使他刚才射过了一次,被
完全打开的后方仍然收缩不已,渴望被恋人填满。萧远捉住
“总裁,车已经准备好了,吃完早餐就回去了,这样安排您看可以吗?”
“好的,知道了。”萧远提高了音量回答着,
却不依不饶地搂着凌施又给了他一 吻。
“滚滚滚,你快点回自己的房间啦,等下肯定有其他人来找你……”
话还没说完,他就愣住了。
单人房的布局都一样,但床头柜上的瓶瓶罐罐明显不是自己的。
前帮他非常有良心地穿好了内裤和上衣,全身的酸痛感让他动也不想动,
但想了想,过不久就会有人敲他的房间门让他准备启程回公司,
他就不得不强迫自己起来收拾东西。
萧远终于满意地回吻他,挺腰戳中那枚湿淋淋的腺体,
在听到凌施发出一声尖细的低呜后,用了捏了一下后松开了被他束缚已久的性器。
凌施也不知道他们那个晚上到底几点才睡的,他只知道
”那回答我,想不想我,这几天?”
萧远第二次这么问,他的声音宠溺温柔。然后他看到萧远
俯下身来吻他的鼻尖,被汗水濡湿的长睫毛痒痒地划过他的
然后看到萧远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那你还要出去要吃夜宵???”萧远掐他的乳尖,
“要夜宵还是要我的大屌?”
对方的名字:
“不要……不给打……让我……我先……去……”
他像一只渴求宠爱的猫,用脑袋拱着对方的颈侧。粗硬
“想吃牛舌很简单啊,我打电话让他们带回来就行了?
还是说……你想自己打电话给他们?
那我把你手机拿过来,哎呀,不小心按了通话键……怎么办呢?”
巅峰。后穴开始不自然地痉挛,咬合看陷在内里的器官,他
挺起了腰做好了准备,萧远却按着他的马眼微笑起来,拇指堵住�
欲喷发的铃口。
凌施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被快感支配的身体诚实地作出反应,
让他莫名火大起来,’
“都、啊……是你……说好去……吃……呜嗯……”
萧远吻够了,又凑上来咬他的唇。时间已经过了十几分
钟,两个人的性器都硬得不像话,不要说半套了,连第一步都没
迈出去。
带着危险的讯息和浓浓的占有欲,像是要把他吞噬殆尽。
润滑液被大力搅浑鼓捣,急促的抽插和粗重的喘息混合
细微的水啧声,回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前列腺被持续顶弄。
凌施的叫声堵在喉咙出不来,萧远咬着牙,
曲起他的双腿狠狠地碾压他的敏感点,
“刚才的哭腔不合格,重来重来!演的成分太重了。”
调动他以前学过的用过的所有技能,放柔了他的声线。
“好想你……很想……有这么想……”
他这么说着,扭了扭腰把刚萧远抽出去的前端吞进去了那么一点点,
倒在床上,一下一下舔他敏感的耳朵。
“快说……有没有想我?”
凌施听到萧远这么问,沉浸在欲望里的嗓音低沉得要
那既然我家小秘书那么想去,不如我们也别做了,
现在去追上他们一起吃吧?”
萧远这么说着。下身却浅浅地戳刺着不断张合的穴口。
到萧远说摸摸他还真的就只是摸摸他,从耳垂到锁骨,下来
是乳尖一肚脐和会阴,再往下是大腿内侧、膝弯,最后是小
腿和脚背。萧远用不留下痕迹的力度吻遍了他的全身,他泪
的手臂。却看到对方挑看眉露出了一副顽劣的浅笑,提看腰
毫不留情退出了他的身体:
“怎么会?我现在就在吃我的夜宵啊。
着自己的粗大器官烫得要命,连每一根青筋每一个脉络都像
是要和他融为一体。
“萧远……就知道欺负我……”
他锤在自己胸前的手,吻了吻他的指尖:”等我们一起出差完回去,�
想吃什么我都带你去吃好不好?现在……
先让我的东西吃饱……”
“……可能是被吃的吧。”
“您知道凌总助去哪里了……他好像不在房间。”
凌施不高兴了,扁看嘴拧了一把他的腰,嘴型说的全都
是“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吻着吻着他又把凌施重新压倒在床上,手不安分地沿看衣沿下摆钻了进去,
触摸到的是凌施滑腻的腰侧肌肤。
凌施一把拍掉他的手,门外犹犹豫橡地开了口:
椅子上的公文包是萧远的,到处都是萧远的气息。
他现在根本就不在自己的房间里,他不知在什么时候被萧远抱到了这里。
门在这个时候被敲了几下,凌施听见外面有人在叫萧远的名字:
萧远醒了,抱着他给了他一个早安吻:
“还是没操够我的专用小秘书……”
凌施推了推他:’
萧远哼着歌抱着他去浴室清理身体的时候萧远又没忍住挺了进来,
结束的时候他已经昏睡了过去,后面再发生了什么他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萧远正搂着他睡得香甜。萧远在睡之
脸,对方沉浸在清欲里的每一个表情都能尽收眼底。
凌施动容地闭上眼,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想……从早上例会看到你开始之前……就、呜.....一直在想.……?”
萧远象征似的按了按他的穴口,凌施便配合地发出了“嗯~”的一声,
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
萧远索性拆了酒店床头的润滑剂,挤了大半管送进凌施身体里。
无处可去的快感在身体里流窜,前列腺液流了萧远一手,
想射精的欲求迟迟得不到满足,凌施终于颤抖着哦泣起来:
“要萧远……想要,你的精液……”
的器官抵着他的腺体恶质地厮磨,萧远额际的汗水沿看脸部
线条滑至下额,滴在他的胸前。他挺着腰配合萧远手上的动
作,喉咙努力地挤出萧远最想听到的呜咽声,
凌施在他怀里挣扎,那人的手指却顺着柱身滑向会阴,
轻轻搔刮沉甸甸的囊袋。生理泪水不要钱似的拼命往外涌。
凌施搂着萧远的脖颈猛地将唇凑过去,软软糯糯地唤着
萧远把自己抽出来,又挺腰尽根没入,手指熟练地抚摸
他涨得发痛的前端。脸上的表情温柔得一塌糊涂,
对被操迷糊的小秘书说,
过于敏感的身体比平时的反应更大,温暖的软肉绞缠着
入侵的敌人,萧远按看他的的股骨而不舍地埋进来。圆润的
头部狠狠地冲进来顶在那点,只要再来几下就能到达愉悦的
以那一点为源头的快感过翻量持续扩散,凌施颤抖着身
体。控制不住地在萧远的后背毫不留情地留下浅浅的抓痕。
“都……嗯哼怪你……”
萧远的动作毫无章法,却每次都能精确地擦过那个敏感
的腺体直插到底。凌施的呻吟全都埋没在两人相交的唇齿
间,他看到萧远的眼睛已经不再像平日一样柔软温和,而是
掐着嗓子努力挤出一丝哭腔,
“总裁的那个。进来……想要总裁……更用力一点…操…呜!!!”
台词还没说完,粗大的器官便顶开穴肉,顺利地一插到底。
命,带着隐忍的沙哑的低喘,让他明白对方其实也没比他有余裕多少。
平时那点别扭的性格在没见的一个星期的基础上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稍微思考了一下,抬起腿勾着身上的人的腰,
粘稠的润滑液随看他刚缓慢抽离的动作滑出来,滴落在床单
上。凌施咬着唇摇摇头,抱着萧远的脖颈蹭到他胸前,无声
地向他祈求。萧远忽地也笑了起来,抱着他的腰背把他重新按
眼朦肚就也蹬腿踢他,不明白这个同样忍了半个月的人是怀着
怎样的心清做这么长前戏的。
“混蛋……你故意……痕迹……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