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施懒懒的趴在萧远的胸口,听着安定的心跳,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偶然听到的
几位女同事的闲谈。
“我说,最近那个沉迷动漫二次元的男朋友越来越过分了,居然让我在做爱 的时候用 他最近看的动画的女主的声音叫他那个动画中男主的名字,真是火大。”
萧远看着胸口那人的脑袋,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被照的一片柔软温暖,一下一下安抚着凌施的背,心里是说不出的满足。对于他来说,和凌施的每一次做爱,如同渎神。
萧远经常在工作的时候不自觉把视线放在他的身上,好像多看一眼就能够彻底把这人剥的赤裸裸的品尝一遍似的。而初见的时候,他甚至都不敢直视凌施的眼睛,有一种好似不能直视神样一般的敬畏和膜拜。直到在多年的相处当中,他把他的温柔体会了个彻底,这才慢慢从远距离浅薄的崇拜变成了平等炽热的爱意,结果就滑向了肆无忌惮的渎神歧途。
他所憧憬着的神四肢大敞的仍由他为所欲为大肆征伐,他用遍所有能够传达爱意的方式拥抱他的神,他用热吻将神从头到尾顶礼膜拜,他的阴茎在神的身体里契着一遍又一遍的印记,他的神收缩着润泽的后穴顺从接收着他的热液,他的神只有在他的面前才直率的温柔着、坦诚的淫荡着。萧远也许是凌施众多的信徒之一,然而他却是其中最狂热的一个,他居然试图走上神坛牵着凌施的手让他与自己一起过日常的生活。然而他成功了,最终成功的独占了这个迷恋多年的神。
贪婪的甬道还来不及作出挽留,凌施就又一次被猛的往下压,敏感潮湿的内壁不断被迫承受着这人毫无章法的律动,恶意抽离到几乎只剩下一点性器的头部撑在穴口,没等甬道合拢,凌施的臀又被压下,萧远则从下往上挺动腰肢残忍的重复梭巡他所独占的领土,不放过激起战栗的每一处。
“在里面?”
完全受制于人的凌施猛烈的摇头,在萧远的肩背报复似的划下两道血红的指痕,死死咬住下唇,自始至终不肯说一句求欢或求饶的话,狂荡摇晃的身体和心驰神迷的灵魂却叛离的彻底。
不断耸动的身体把自己的灼热送进男人的身体然后再抽出,状似无意的趁着那人抵着他意图逃离的时候又抓着腰侧狠狠的往自己按下,满意的享受那人一声从喉咙里逸出来的闷哼和底下甬道里死命的绞紧,凌施不自觉露出的无措迷乱的表情毫无悬念的极大取悦了这个男人。凌施被身下的迅猛攻势捣的简直要透不过气来,每一次用力的呼吸除了能够汲取空气里稀薄的发烫的氧气之外,还能够该死的强烈感受到凶器在他身体里的形状不错过一丝一毫的诡异感受,他已经没有余裕在大口呼吸和难以言喻的感触之间选择。
凌施在强烈的震动下勉强夹在萧远腰侧的腿就要往下滑,萧远激动的无法自已,毫无怜惜的狠狠抚摸过他的膝弯到小腿,恰到好处的捏住男人的大块臀肉往自己的方向推,还恶意往上提了提腰,让男性器官在凌施的身体里微妙的碾了个圈又往里面深深地开拓了一分。萧远有力的手臂紧紧拦着男人有些颤抖的后背,迫使男人的腿在自己身体两侧打的更开。凌施一双手臂死死勾住萧远的脖子害怕就这么从萧远身上被颠下去,又觉得支撑着自己唯一的地方还不断散发着一波波难以启齿的快感,就瞬间决定把这些都归咎在这个男人身上,于是用毫无杀伤力的恨恨的眼神看着他不肯挪开视线,然而他却不知道那双轻微眯起来的下垂眼可爱的对这个始作俑者来说简直受用至极。
“凌施……你是我的……”
“花露吗?”
“哦对对对!”
“就是啊,听说你在公司做主持经常演讲的职业,就想一定有很好听的声音吧,不用在床笫之间他们就觉得是浪费。”
“好可怕……”
“说起来凌总助的声音也很好听啊,每次的例会我都要听到入迷了。”
凌施难耐的扬起脖子寻求更多的空气,白皙的脖子随着主人弯到极限,锁骨之间的凹陷尤为明显。片刻都逃离不得,他终于还是徒劳地摔回了那人宽厚的胸膛上,被黏腻汗液覆盖的胸口摩擦着萧远身上浆洗过的白衬衫,乳头上的轻微刺痛又一次带着疯狂的快感燃起他全世界的火。
已经记不起什么时候开始的了,这场性爱,已经……什么都无法在意了。
萧远几乎衣衫完整的坐在沙发里,姿态闲适的像是随时准备拿起一杯咖啡享受一个下午。
“啊啦,c 小姐也有这种男朋友啊,我之前交往的男朋友也会有各种奇怪的要求,真是的,我可不想把工作这么烦了回家还要玩cospy。”
“用着别人的声音,不就好像是和别的人做了一样了吗?”
“噗哈,d 小姐还很年轻啊,对于男人来说这种也不过是床上的情趣而已。”
他们感情的起点是萧远的憧憬和膜拜,这点根深蒂固的感情总是在性爱的时候为萧远带来无上的快感,不同时间不同场合不同姿势不厌其烦的占有、占有和占有他小心翼翼守护着的神。这个伏在他胸口的男人慢慢平稳的喘息,脸上还残留着快感之后的倦怠。萧远细细盯着凌施的眼睛,通常不应期的男人看自己的伴侣都会觉得无比真实无比丑陋,认为自己刚才的做爱简直是一场闹剧,然而萧远看着这个已经 39 的男人却不以为然。他用大拇指摩挲着眼尾的皱纹,他把他脸上的痘印也看得一清二楚,轻轻啄吻着已经不再那么充满弹性的脖颈的皮肤,另一只手描摹起凌施肋下那道狰狞的伤痕,然而怎么会厌倦呢,这个这么骄傲的男人愿意为他打开双腿只因为他愿意接受他这唯一一个信徒,他怎能不感动怎能不珍惜,这姗姗来迟却无比真实的幸福是多少人不敢奢望的求仁得仁。
“凌施……现在还是不想说话吗?”萧远对今天格外沉默的凌施有些不解,然而他却
始终没能撬开他的口,虽然生理意义上倒是来去进出了许多遍。
“哈……那就是在里面了……凌施的身体里……”
凌施清晰感受到了萧远的男性象征在身体里突突的跳动着,又抽插了十几下终于一个猛地挺腰抵达最深处,没有薄膜阻隔的分身抽搐着连续爆发出几股灼热的精液,充满了自己的甬道,敏感的肉壁几乎无法承受这种刺激,抵抗一般紧紧绞起。凌施被身体里的热度烫的打了个颤,诡异的被填满热液的感觉迫使他达到了高潮,下体喷溅的液体沾湿了萧远的小腹,还有一些粘在两人黑色的体毛上格外让人难以忽视。
房间里刚才还激烈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交缠着身体的男人平复着喘息。萧远的背靠向沙发同时用双臂把凌施搂紧在怀里,而他的分身缓缓从凌施体内滑出,连带着乳白色的液体滴落在了黑灰色的地毯上星星点点说不出的淫靡。凌施不明所以的看着萧远盯着地毯笑的他心头发憷又实在提不起劲和这家伙拌嘴,后穴里还残留着被征服的快感,只能半伏在萧远胸口不做反抗感受此刻的温存。
被猛烈攻击着全身最柔软敏感的器官,凌施奋力扭动着脖子反而把锁骨往萧远的唇边送,换来一个又一个深深浅浅的吻痕,这场性爱简直成为了一场以爱为名的刑罚。与萧远的耳鬓厮磨,漫长又温柔得让他饥渴难耐到了忍不住扭动起腰肢的地步,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生理盐水被生生逼的大颗大颗滚落下来划过脸颊胸口,最后滚进双腿纠缠的深处消失不见。纤长的眼尾和绯红的脸颊上浮现大片濡湿的艳色,弥久不去,身体的热度几乎蒸发了所有残存的理智。明明是明媚的下午却仿佛沉沦在极夜之中,看不见,听不到,唯一可以感知到的,只有用触觉去感受在身体里肆意侵略的这个人。仿佛永无止境的快感麻痹着四肢百骸,好像提前来到生命的尽头,凌施几乎觉得自己的全身都不再为自己所拥有,而是被面前的这个男人一寸一寸占领,身体从心脏出发开始叛变,流经血液,擅自缠绕住骨骼、捆绑住四肢迫不及待向这个男人臣服谄媚,他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汗液和嘴唇标记为领地,至于用来思考的大脑早已经在他吻上他的那一刻就弃兵卸甲。
“啊哈……要、要去了……”
终于这个男人好像再也无法忍耐,凌施体内的灼热陡然增大了一圈,结合的地方如同一对木榫镶嵌的严丝合缝。他突然粗暴的打乱刚才有节奏的抽插,利索的将手穿过凌施左腿的膝弯折起腿,顺势抱住他的后腰往自己的小腹贴近,在小腿上印下一个湿吻。凌施只觉得萧远几乎从自己体内全部退了出去,为了封住溢出的一声惊喘只能又去缠着他的舌头与他吻。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简直可以去做配音演员了呢!”
“他年会要是唱个歌多好啊?”
“我听过!五音不全的呢~不过声音跟那个什么,最近很火的乐队的声音的主唱有点像……”
从沙发背面只能看到一个时而耸动的背影和一个将自己的脑袋深埋在萧远肩窝里的男人的胴体。
午后三点半的阳光,不紧不慢从二楼落地窗里洒进来,虽然这悠闲的节奏根本跟不上这个男人的狂乱。说出来有些好笑,萧远不止一瞬以为怀里的男人是个天使,一个 比自己大几岁的天使,而今天他是一个突然变成了哑巴的天使。
“凌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