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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与卖身者的交集与交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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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在船上待了一天他就觉得无聊,

这无聊简直要把他逼疯。

同行的其他人为了这艘船上传说中的

在黑暗中享受着只属于自己的宁静。

挂了电话后倒回床上,

躺了一下才起身换衣。

“祝您好运,d。”

花露在d下注的时候开口,话声很轻,

在嘈杂的赌场里几乎只剩下唇型,

他现在开始觉得这家伙有点讨厌了。

在他胡思乱想的同时,

几个连输的赌客已经垂头丧气地离去,

是要勾引谁呢。

他拼命在心里嫌弃地吐舌头。

早上那样是挺不错的,现在就太过分、

和丝质领带的颜色合衬,

泛着华贵光泽的表面

恰到好处地搭配着精巧的银色领带夹。

好像用视线就已经把他生吞活剥似的,

花露想,心跳不禁微微加速。

他用销牌的空档偷偷打量d,

他的笑容瞬间加深了,

他甚至下意识地偏了一下头来掩饰。

他老远就感受到d的目光,

正在发新局。

d装成漫不经心的样子走过去,

向旁边的女侍应要了一杯鸡尾酒。

参加了邮轮上的一个派对,

中途便藉口离开。

他很快地来到邮轮最下层的赌场,

d几乎要马上拿起来就放下挂掉,

不过看了来电房号

还是勉为其难地接起来。

男人身上的制服背心束得很紧,

凸显出曼妙的腰线,西装裤也很合身,

包裹着男人小巧的、圆润的臀。

他点点头垂下眼帘来,

纤长的睫毛在他脸颊上留下稀疏的阴影。

但是d知道他正用眼角的余光在看自己,

发现他们正四目相对。

“您要跟注吗?”

他说着,然后笑了,

予人一种单薄的印象。

他的长相也是秀雅的,略挺的鼻梁,

薄而小巧的嘴唇,

他得拼了命地克制以致于紧紧攥了枚筹码在手中。

“先生加注吗?好的,谢谢您。”

在赌桌上轻声细语的口吻,意外地显得可爱。

样式有点女气,可是在他身上并不突兀,

反而衬得双手的线条很柔和。

他的皮肤并不算十分白皙,

手指轻巧地一勾,整副牌再度回到他手中。

那是一双d有史以来见过最美丽的手。

纤长柔软的手指晒牌的时候舒展开来,

“最不适合唱摇滚的高冷禁欲盐系艺人“。

荷官是一个身材娇小的男人,

在各人入座的时候微微颔首示意。

但随着年龄增加,

他逐渐通晓内敛锋芒的重要性,

巧妙地藏着原本的跋扈张狂

或德高望重的创作人们,

在牌桌上竟然可以鲁莽愚蠢到这种地步。

盘算着自己带来的现金和银行户口里面的数字,

这个认知让他有点烦躁和不适,

他伸手揉着眉心,习惯性地清了清嗓子。

摸黑到吧台边喝了一大杯水,

当然比起顶尖好手不值一提,

他本人也十分自爱地从未在这方面夸口,

但这个程度用来应付

是“震惊!

某乐队主唱d氏居然在以艳遇为目的的游轮上做出这种事情!“

还是“着名乐队主音沉迷赌博不可自拔,

良好的出身和优秀的教养,

让他对着较为厌恶的人也摆不出一副臭脸

——尽管他对一大早被吵醒然

——说得再好听,

乐队主唱也不是个什么自由的职业,

需要应酬的时候,还是得应酬的。

——不是没有性趣,

而是没有必要在这种地方寻找罢了。

经过走廊时他望着被窗格裁成

d刚醒的时候还有点头昏脑胀,

盯着天花板看了好阵子才意识到

他不是在自家卧室,

艳遇逸闻跃跃欲试,

只有他这个经常被嘲“禁欲系男神“的人

没有表现出一丁点的性趣。

d不明白为什么除他之外的每个人──

无论相识与否──

都对旅程倍感期待的样子,

却仍让d愣了数秒。

花露脸上旋即闪过

一个恶作剧得逞的俏皮的表情,

d俐落地拣了正中央的椅子坐下。

d单手支着下巴靠在桌边,

这让他们的视线平行。

太过分了──

根本令人生气,

他得再重新考虑关于勾引他这件事情,

来电者兴致勃勃地告诉他的是他

早已经调查过的内容,

他摩挲着装饰用的戒指装作耐心的听下去,

哦,这身打扮真是该死地适合他,

太帅了,比早上还帅,

一个靠卖声音赚钱的男人这么帅,

他穿着一套合身的黑色单扣西装,

领子开得很低,显得身材很修长,

白衬衫的领缘和袖缘都有深蓝色的压边,

凶猛赤裸的情慾

──被这样凝视他也不是不熟悉,

只是如此毫无保留地倒还是头一遭。

花露在工作时一向保持着微笑,

这是他的职责之一,

但稍微敏锐一点的人或许会在此时发现

这时间里头正热闹着,还有点拥挤,

不过d依旧马上捕捉到他的目标。

男人换到了角落的一桌百家乐,

那天上午d史无前例地在两小时内

输掉了手上所有的筹码。

傍晚的时候d又被邀请

澄澈的眼珠子在那么昏暗的光线下

居然可以折射出如此晶莹剔透的光泽。

他连眼睛都能笑,d想。

露出洁白整齐的牙。

他的笑很绚丽,带有奇特的魔力。

“不了,我放弃。”d也回应他的笑容。

下垂的眼角让他的眼神别有种纯真可怜的神态。

“先生、先生?”

d猛地回过神来,

d这时候才认真端详起他的模样,

其实仔细看

他并没有真的特别矮小,只是骨架子很细,

d又坐回床边发呆,稍觉舒畅了一些,

内线电话居然响了,

声音刺得他太阳穴发疼。

但d可以隐约看见皮肤底下淡淡的血管,

突然有种冲动想拉过他的手来

亲吻他骨节旁小小软软的肉窝,

像一朵花绽放。

男人中指上戴着戒指,是一只在伸懒腰的喵咪,

隔壁还点缀着一些小花儿,

晒牌的时候其他人攀谈着,

d心不在焉地玩着筹码开小差。

荷官正验完牌,恰好停在d面前,

倒成了种冷峻的性感,

和他天生高雅的气质相得益彰。

——所以出道的时候也被某部分媒体评价为

他换了一部分筹码就和同行者们会合。

少年时期他总是放肆大胆地

从那些长辈手里赢来大笔零用金,

他周遭的人却是绰绰有馀。

d常想他应该邀请外人来参观牌局,

他们一定会吃惊于那些纵横商场的赞助商

到底是为情所困还是自甘堕落?“

有时候狗仔队也不好当啊。

d的牌技不算差,

后又被拉到赌场玩梭哈

丝毫提不起兴致。

——要是被八卦杂志拍到该要怎么写呢?

就像现在。

不过当和同行的同伴们碰头的时候,

他仍旧慷慨地摆出愉快的表情,

整齐的方块的海洋,

忍不住想,要是继续这样无聊下去

或许他撑不到旅途结束,就会先求跳海解脱。

也不是在练习室

简易搭建的休息室里,

而是还在茫茫大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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