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书:“我发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还不走,是想留下来看群p吗?”
“那么多的alpha,我为什么一直打着抑制剂,等一个不爱我的beta呢,我真傻。”白锦书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你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让他去找alpha?还是自己离去?一个没有防御力的发情的omega不可能可以完整的走出这条街的。
omega的声音开始带着哭腔。
“乖。”你说,“我帮你打抑制剂。”
自从高中帮助过白锦书,你都习惯随身携带抑制剂,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觉得omega不应该因为一次发情就被标记了,即使只是暂时标记,也会引起很多连锁反应。
浓郁的橘子味爆发,全身上下都沾满了熟悉的信息素,你立刻就想起来压在你身上的人是谁了。再一次不可思议的看着身上的人。
是那个温柔又痴情的omega。
白锦书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泪痕,桃花眼泪汪汪的,紧紧地咬着牙,防止因为发情而吐露呻吟声。
那人有些急了,动作粗暴起来。
你的双眼清澈,呼吸也是平静的,与身上的人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
你终于开口解释到:“不用再弄了,我是一个性冷淡,再怎么弄都不会起来的。”
如果不帮白锦书,那真的只会是一个灾难。
过来好一会,你想通了,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一步一步地向白锦书走去,站在他面前说道:“我帮你。”
漆黑的巷子里,白锦书嘴角带笑,头却颤抖地扑进心上人的怀里,下半身粘腻的水儿已经淌了一地。
却不知道白锦书又为何听到这句之后,生气地推开了你,从你身上爬起来,“你走,我不需要你的抑制剂,快点走!”
最后的一声嘶吼你愣住了。
“你发情了,白锦书。”你说,“这可不是什么玩笑。”
你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双手的绳子,omega注意到后很快就用手压制住你的手,厉声道:“不能解开。”
你停住动作,看着白锦书叹气到:“你放开我,我帮你看看你的腺体。”
“不要,我一放开你你就走了。”
第一次将自己的残缺展露给别人,你心跳很快,面上却没什么表情,仿佛一点都不重要似的。
坐在哪身上的人僵了一下,又很快就反应过来,再次俯下身亲你的嘴角,脸颊,耳垂。
一点一点的亲,好像在品尝绝世珍品一般,然后在你的耳边缓慢地开口说:“这不一定,现在你还会不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