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电话,那边的人就愉悦的说道:“洛白,我现在已经回来了。”
“嗯。”洛瓷白根本没反应过来是谁。
“嗯就完了?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回来吗?”对面说道。
柔软的大床颤动了一下,洛瓷白喘息着勾住陈里后颈,和人陷进床垫里互相取悦磨蹭了起来,光是感受着陈里压在他小腹上的温度,洛瓷白就愉悦的闷哼出了声。
食髓知味这个词说的不止是陈里,还有洛瓷白。
结束后,洛瓷白窝在软绵绵的被子里休息,露在外面的肌肤印着几个红痕,一双漂亮的上挑眼水雾雾的,舒服的朝前挨着陈里的大腿蹭了蹭。
因为洛瓷白这句含着暗示的话,陈里甚至都没有把自己沾上油的桌子擦一擦,扔掉上面的垃圾就随手放在卫生间了,出来后就发现洛瓷白已经将自己身上的睡袍脱到被子上了。
陈里将屋内灯光直接调成了暗淡的暖光,在这种安静的气氛下,洛瓷白说的每句话都像是长了个小钩子似的。
“不是一会还有少年班得看。”洛瓷白看着他调灯。
洛瓷白小声说道:“把我男朋友候选人打败了,你就得顶替上了。”
“嗯,没人打得过我了。”陈里低头蹭了蹭洛瓷白的发顶,环在这人后背上的健硕手臂紧了紧洛瓷白单薄的背脊。
最后,陈里直接低头吻上了洛瓷白抬起来的嘴唇,算是大庭广众下宣告脱单了。
“我要去举办你们!我花了钱的,说好让我赢....!”宁迟挣扎的喊道。
洛瓷白暧昧不明的笑了笑,朝陈里熟稔的眨了个媚眼,随后陈里就隔着距离随手指了指容先,示意他上台,下一场他来接。
周围一时间看热闹的笑声有些停滞,众人不约而同看向靠在柱子上的男人,对比了一下两人的体型差,这.....这不太合适吧。
“若是当真了呢?”容先礼貌的笑了笑,微微低头看了看洛瓷白,“你和陈里是炮友还是真的男朋友?”
洛瓷白闻言神情一顿,容先见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既然是炮友就没必要搞喜欢和唯一那一套了吧。”
“怎么?说的这么熟练,你和陈里之前这么认识的?”洛瓷白问道。
“是啊是啊。”洛瓷白愉悦的应了一声。
然后他就看见陈里将鼠标放在了结束按钮上,说了一句“不行”,就残忍的断开了这次的视频通话。
“.......”
容先的确上场了,宁迟一开始并不知道拳击馆给自己安排的是哪三个人,因为他当时觉得现场越自然越好,熟悉脸了就会太刻意。
于是,他就把容先当成买通的选手,毫无保留的出了一拳,然后被容先随手接住,反手被勾在了地上。
宁迟:“……”
洛瓷白笑着点了点头,笑着的眼尾在台子旁边扫了一圈,才说道:“行,那我看着。”
宁迟转身,兴高采烈的跑了,洛瓷白靠着根柱子,低头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和宁迟比试的那几个人,都是他提前买好的,他最近加急训练了几天关于拳击的动作和技巧,蒙混过去大概还是行的。
洛瓷白应了,等去到的时候,他看见宁迟全副武装的朝他走过来,还是没忍住偏头笑了一声,“宁小少爷,你这是又觉得哪出好玩了?”
“我会打拳击。”宁迟颇有些心虚又十分自信的说道。
“哦?”洛瓷白感兴趣的扫了他一眼,“所以你今天?”
陈爷爷倒是喜欢洛瓷白这种不怕生又有礼貌的性子,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洛瓷白自从那天一来,就在陈里家直接住下了,陈里衣柜里那些他的衣服都是现买的,以及很多用具、护肤品也是,不过有些东西,陈里非要换成那种土不拉几的情侣款。
比如拖鞋、睡衣还有牙刷内裤。
“比我大的,强壮的,可靠的,教拳击的。”洛瓷白很顺畅的就说出了自己的理想型。
宁迟:“......”这个标准就跟反着和他长似的。
最后对面还嘟囔了一些什么,洛瓷白已经听不清了,他将手机贴在耳朵上昏昏欲睡,干脆说了一句:“一会再说,我现在得睡觉。”就把电话挂了。
等半个小时结束后,陈里也十分遵守时间原则的结束了这次视频交流,等到他说完结束之后,他发现这次这些人都没有要急着下线的意思。
陈里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还有问题要问吗?”
“没,就是陈老师刚交的小男朋友挺养眼,可以多时常来玩嘛。”有教拳击的一个女孩子说道。
洛瓷白闭眼又想睡,闻言蹙了蹙眉,“嗯?”
“为了你啊,我还是觉得一去那么久不好,万一我不知道的时候你被人拐了怎么办。”电话对面自顾自嘟囔道。
洛瓷白头疼的朝陈里怀里钻了钻,听着对面人絮絮叨叨,甚至还问他喜欢什么类型的。
“你先睡,我再忙一会。”陈里给洛瓷白拉了拉被子,将人贴心的把肩膀裹住了。
“嗯,”洛瓷白懒洋洋的应了一声,直接钻进被子里睡了。
第二天清晨,洛瓷白抱着陈里睡得正熟,放在旁边的手机就响起了一阵刺耳的铃声,洛瓷白微微睁了睁眼,烦闷的叹了口气,摸到了手机。
“延迟。”陈里还没有直接想翘班。
洛瓷白从被子里起身,半跪到床边解开了陈里的裤腰,将他裤子褪了下去,随即直起身就被陈里揽进怀里吻住了。
洛瓷白微阖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原本放在陈里胸前的双臂抬了起来,直接拉住陈里的裤腰,将人带到了床上。
洛瓷白抬眼盯着陈里看了看,仰头拉下了陈里的脖颈和人接吻,手臂抱住陈里的腰身,很愉悦的在他颈肩蹭了蹭,“那就你说了算。”
陈里莫名耳尖有些红,他推了推身上黏人的洛少爷,自顾自说道:“我把桌子收拾一下。”
“嗯,回来睡觉。”洛瓷白自然的松开人。
容先的脸一时间有些绿,下意识觉得这场不能上,最后憋着气提前认输了。
场下看着站在台上连衣服还没换的陈里,一个个都消声,没有再掺一脚的打算了。
洛瓷白见陈里下来,这才撇了撇嘴,直起身朝陈里张开了双臂,被陈里抱了个满怀。
“不,我和他是正常交往。”容先无所谓的一耸肩,“但我如今....好像更喜欢美人一些。”
“那你该去旁边按摩店,里面多的是。”洛瓷白蹙了蹙眉,听着这人说话心里有些泛恶心。
两人正说话间,容先背后发出一阵骚乱,洛瓷白夜探头看去,发现原本站在台上叫嚷不服的宁迟已经被人随手拎下来了。
虽然场面一度很好笑,但洛瓷白还是莫名不安的蹙了蹙眉。
等容先下场朝他走过来的时候,洛瓷白挑了挑眉头,说道:“您是?”
“我们只是朋友间小打小闹一下,随口用男朋友当个彩头而已。”洛瓷白疏离道:“你应该不会对这种玩笑事当真。”
毫无意外,宁迟第一次对战胜利了,等他在喊第二个人的时候,洛瓷白突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蹙了蹙眉。
……容先?
他过来做什么?怎么也有打算上场的架势?
“你不是说你喜欢教拳击的人吗,我就让你看看。”宁迟不服气的说道:“今天我如果打趴下三个人,你就得答应我的追求。”
“为什么?”洛瓷白一脸莫名的反问道。
“因为我这样除了年纪不可逆,其他的都是你的审美标准了啊!”宁迟不讲理道:“你凭什么还不答应我。”
特别最后一种,对洛瓷白简直就是降维般的打击。
不过哪怕洛瓷白住进了陈里家,平日该有的聚会、逛街、派对,也一样没少去,陈里去上班的时候,嘱咐他爷爷看着洛瓷白,但他爷爷也纵着这人整天出去乱跑。
这天,洛瓷白接到了宁迟的邀约,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那天和他打电话的是宁迟,不过这个邀约地点挺有意思的,竟然是在陈里的拳击馆。
洛瓷白仰头亲了亲陈里的嘴唇,重新闭上了眼,直到被做好早饭的陈里温柔的叫醒。
洛瓷白睁开眼一把抱住了低头凑近他的男人,无声勾了勾唇,和陈里在床上腻歪了一会,才被抱着下了床。
洗漱完之后,洛瓷白暂时穿了件陈里的衣服,先踩着拖鞋啪嗒啪嗒下了楼,等走到餐厅门口,洛瓷白才站好立正,说了句:“爷爷早上好。”
“好啊。”洛瓷白点头笑着应了一声,零食吃不停的往嘴里送。
“不行,我馋死了,我也要去买点吃的。”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
陈里低头看了看枕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这才回过味来,说道:“哦,想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