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舜华倒也没有继续逼他,她安抚地蹭了蹭顾问行的脸颊,继续在对方的身体里顶弄,在动作间,细长的狐狸毛也别擦着挤了几根进去,粗大硬挺的角先生蹭着软毛,挠的后穴深处都开始发痒。
顾问行被躁的眼角通红,侧着动了动臀部,像是在迎合。
“尧英……你轻一点。”顾问行不自觉地撒着娇,动了动被撑得有些发麻的双腿,无意间侧头看向窗外,整个人都瞬间僵住。
苏舜华自然是不可能放他躲开的,她另一只手按住顾问行的腰窝,把人往身下按去,直直让角先生又一次进到最深处。
顾问行被这一下直直顶到失声,出了一声短短的呜咽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再发出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下来。
“明月还痒吗?”刚刚做完了坏事的苏舜华半点心虚没有,一边变幻着角度继续在顾问行的身体里冲刺,一边伸手在他的身上到处煽风点火。
“不是不痒吗?怎么又想自己伸手去挠了?”
“不是、不是痒……”顾问行眼神委屈地看着逮着劲欺负他女子,和她十指相扣的手慢慢抓进,“嗯……太深了……”
“哈啊……”温热的角先生在身体里换了个角度顶撞,不似之前那样每一次都直接顶到最深处,把整个后穴都彻底操开,将整个后穴填满,而是变幻着角度,几深几浅,却次次都从那一点上碾过,“唔……顶到了……尧英……”
“呜啊……”顾问行被顶得向上蹭了蹭,白色的狐狸毛从他的脖颈间翘起来,看起来像是个刚刚化形不久的小白狐狸精,“尧英……痒……”
“痒吗?哪里痒?”苏舜华很有耐心的样子,她伸手握住他挺立起来的阴茎,坏心地捏了两下,“这里都肿起来了,是这里痒吗?”
顾问行被她捏得浑身都颤了一下,他往后缩了缩身体,把自己更深地陷到了毛绒斗篷里,小小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语气脆弱可怜:“唔嗯,不是、不是那里,那里不痒的……不是的……”
宫宴的事情总是很多,就算早已做了不少的准备,却还是有不少的事情要做。
顾问行将事情一一安排下去,回到宴会厅的时候,各宫众人才刚好落座。
弄完后,苏舜华起身,为顾问行将衣领整理好,欣赏着顾问行陷在毛领的样子,心情很好地翘了翘唇。
刚刚才剧烈交合完,顾问行人都还是懵的,等到苏舜华把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做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还泛着雾气的桃花眼瞬间就瞪大了,他抓住苏舜华放在他领口的手指,急急地低斥道:“尧英!”
“是是,看这天色确实是。”苏舜华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那明月你多配合一点,我们快点解决?”
顾问行自然是没有回答,但他还是配合地抬起了臀部,方便苏舜华的进出,又狠狠地进出了好几个回合之后,苏舜华才解开了捆着顾问行阴茎的发带,在顾问行小小的啜泣声里结束了这场颇为激烈的交合。
也不等顾问行缓过神来,苏舜华就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来了那个精致的镂空玉勉铃,塞进了顾问行还在不断收缩抽搐的后穴里。
在屋外扫雪的红袖像是听到了什么,微微侧了侧头,随后动作迅速地离开了院内,带着盛满雪的簸箕。
“哎呀,她听不见的啦。”苏舜华看着顾问行漫上惊慌的眼神,急忙去亲吻他已经涌出泪滴的眼角,柔声安抚,“放心,以红袖的武功,听不见这里的动静的。”
“别哭。”
雪落无声。
“今年的雪,应当是比去年来得大。”苏舜华看了眼窗外的一片莹白,低头在顾问行的唇上啄了一口。
“唔……”顾问行仰头和她亲吻,暧昧的银丝顺着他们相触的唇角滑下,他双眼迷离,额间的发丝甚至被汗水打湿黏在了鬓间,显然是没有听懂刚刚苏舜华的话语的。
“啊。”苏舜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支红梅撑不住雪的重量,地上簌簌地落上了一捧新雪,掺杂着几片梅花,“是红袖呀,都过来扫雪了,看样是雪落得有点大了。”
说完,她腰身用力,进得更深了些。
“!”顾问行被这一撞差点惊呼出声,他死死地咬住自己下唇,才把将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猫儿似的撩人。
“嗯……”顾问行眼角通红,他咬着下唇,在被顶撞间,柔软的狐毛又从他的腰际挠过,惹得他瑟缩了一下,避开目光不和苏舜华对视,“不痒了。”
“是吗?”苏舜华语调上扬,伸手在他的胸前弹了一下,之前被好好疼爱过的,本就立着的乳头变得更加挺立,“说谎可不是个好习惯。”
“我没有……”顾问行声音放小,又被狠狠一顶到有些破碎,最后说出的几个字细若蚊喃,化作细碎的呻吟。
“顶到哪里了?”苏舜华顺口就问出来了,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这次顾问行是怎么都回答不出来了,就算是已经被按着狠狠操了一年,整个人都快要被操透了,这种问题对他来说,还是有点过于突破下线了。
“就、就是顶到了……嗯唔!”顾问行眼角直接被顶出几滴泪水,握着苏舜华的手收得更紧,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不是吗?”苏舜华又坏心地捏了两下,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顶端已经开始流出精液的阴茎,她顺手扯过挂在梳妆台上的发带,在挺立的阴茎底部打了个节。
“嗯啊……别……”顾问行高潮到一半被强行打断,迷离的思绪也有了一丝清明,他看着那里被红色的发带系上,下意识就伸手想要解开。
但是他的手并没有伸过去,苏舜华半路就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将他的手压到了头顶,然后在他的脸颊轻轻咬了一口。
“不会有人发现的。”苏舜华笑得很纯良,一副美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的表情,将头蓬领口的红宝石扣好,语气认真,“要赶不上了,我可不能迟到,明月你快点来帮我梳妆。”
说着,将那条红色的发带塞到了顾问行的手中。
顾问行面红耳赤地坐在美人榻上,整个人都快要羞耻地烧起来了,过了好久才僵硬地起身,到底也没有反抗苏舜华这不合理的要求。
然后苏舜华才施施然起身,将失神中的顾问行扶起,用整个狐裘头蓬把人给兜头裹住,瞬间就把人给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件狐裘斗篷是特质的,又大又舒适,且特别保暖。说是斗篷,其实更像是一件毛绒绒的外袍,有专门放手的广袖。就这样把披好之后,将所有该系的都系上,和穿好了所有的衣服也没有什么分别,也不会觉得有多冷。
苏舜华扶着顾问行做好,又在他无力靠在美人榻上努力适应身体里的勉铃时,替人将袜子讨好,还帮人穿上了皮绒长靴,真真是体贴又细致。
“乖,我真的不骗你。”
顾问行之前绷了太久,泪水涌出来之后,一时半会儿他自己倒也止不住,泪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颗颗地沿着他的脸颊滚下,划过下颚,最后把白色的狐狸毛濡湿。
“唔嗯……”顾问行压着抽噎,声音听起来显得有些撩人的喑哑,不想面对这么丢人的场景,他僵硬地转移着话题,“这个点……嗯啊……快入宴了。”
顾问行环着苏舜华的双臂收得更紧了些,他向上抬了抬身体,让那在他身体进出的角先生进出得更加方便。
经过了将近一年的适应,现在的顾问行已经可以很轻松地含住这个尺寸不小的东西了。这特质的角先生被灌满了热水,在着冬日里倒也是件可以取暖的物什了。
顾问行本来就大张的腿被分得更开,整个人被狠狠地按进了美人榻里,垫在身下的狐裘头蓬包裹着他的身体,细长的绒毛再保暖的同时也带来了别样的刺激,柔软的绒毛蹭在身上,刺激得皮肤更加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