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身体刚好,我不该这么狠弄你,可你这穴实在太厉害,我这玩意儿夜夜想他,硬得跟铁一样,你摸摸,”他拉着我的手去摸我俩身体连接的地方,我脸红得要泣血,却不敢不从,他一边亲我,一边继续说,“我今日找卿卿过来,本来是想跟卿卿一起赏花喝茶,但是见到卿卿手里拿着桃花,漂亮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人,真是忍不住。”
天呐,他这一通鬼话,编得好让人情迷,我道话本里那么多小女儿为何痴心绝对,便是天下男人都是一张嘴巧舌如簧,他要骗你,要哄你,什么混话都说得出。
可我毕竟不是单纯小女儿,我才不信!
像在问我,又像不是,我偷偷抬头看他,发现他正盯着我,冲我露出个邪笑,“这儿不舒服,咱们换个地儿,继续。”
我被他抱着上了轿辇,他没有放过我,在轿子里将我剥干净了,搂着我狠狠肏弄。
他故意要我叫出声来,光弄我的女穴不够,手里还开始套着我的男根,我本来只觉得疼,却被他前后夹击,那轿辇还晃来晃去,便是块石头也要颠化了,我只能紧紧搂住他,咬着嘴唇哄他,“好人,你,你慢一些……啊,啊……”
他狠狠插了数下,从我身体里退出来,将我按在一边的石桌上,那石桌冰凉刺骨,我赤裸着贴在上面,人又立刻发颤。
他却没急着肏我,还批了一件衣服到我身上,我得了赦,手忙脚乱的把衣服穿好,听到突然唤人,“孟琴!”
不知从哪里跑进来一个内官,跪在亭前,低声回话。
真是好仁慈。
他扣着我的腰,迫我上下颠倒,这一次,一点酥麻感也无,只觉得人被劈成两半似的疼,我哭得厉害,他却似乎很受用这哭声,顶得越发用力。
他狠肏了一会儿,突然松开我,两手撑在身侧,背倚栏杆,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心肝儿,自己动,伺候好朕,朕就饶了你。”
但他似乎很惊喜,亲着我的后颈,说了好一会儿酸话,我红着脸,又听得他懒洋洋地在我耳边说,“心肝儿,你这么好肏,我真不舍得把你送人。”
他捅得极凶,嘴里还在叫我卿卿,心肝儿,像是我真是他的宝贝。
这融融三月,红绡帐里,春风醉人,我如坠冰窟。
我看他看痴了。
这样好看的人,是皇帝。也是他,杀尽我族人,手里沾着我至亲的血,还这样作践我,我但凡有点血性,就该杀他该恨他,可我被他这样按在身下狠弄,却不想杀他恨他,想的却是他那日抱着我,我心里很喜欢。
心里像是浇了酒,烧得口干舌燥。
不知怎的,他这句话明明并不用心,可我却听得心一软,脸埋进他肩头,闻着他身上的幽香,突然想到了什么,想问,思绪却被他的肉具捅得飘远,他边走边弄,我只敢低着头小声叫,嘴唇都快叫我咬破,他轻声笑,快步走入房门,将我放到床上,亲着我的发丝,柔声说,“苦了卿卿了。”
那铁棍离了我的身,我得以喘息,又想到那阵幽香,靠在他怀里小声问他,“我病时,陛下来看过我?”
“我把卿卿害成那样,当然要来看看,”他亲我额头,“卿卿病糊涂了,还拉着我的手,叫我爹爹,叫得我好心疼。”
“啊,啊,我,不行了……”
“穴,穴要坏了……”
他搂着我,听我这样受不住,嘴里说着好听的哄着,可身下并不停,还越肏越凶,到最后我连叫得力气都无了,他却还硬得很,我忍不住推他,他抓住我的手指放入嘴中,滚烫的舌头舔弄着我指尖指腹,眸子还死死盯着我,我差点又泄一次。
他不吭声,直接撕去我的衣物,令我全身之余一件纱一样的单袍,见我抖得厉害,拍了拍我的臀,轻声说,“怕了?不必怕,一巴掌换一顿肏,朕不亏。”
他掀开自己的外袍,将那物什掏了出来,直接抵在我的穴口,我睁大双眼,“别,还没有……”
他猛的一顶,那小穴只被他手指稍稍摸了几下,就被巨大的性器狠狠地扎了进去,我疼得直抽气,眼泪簌簌落下,是疼哭的。
他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卿卿不信,我也不信,可我身下这根玩意儿,信得很。”
他又用力顶了我一下,正顶在我穴心,我声音被顶得变了调,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笑,然后就在那处拼命肏了起来,我立刻像一池化了的春水,泄得身下潮烂泥泞。
热潮大约淋得他极爽,他闷哼一声,将我狠狠按住,身下铁棍又死命肏了数下,被他顶得身子乱晃,像是风雨里守不住根的蒲草,我已到了极处,便是什么都已经不能想,只余快感冲顶,还被他这样不放过,也顾不得外面宫人作何想,叫得娼妇一般。
他下身顶得极用力,怕是也极舒服,远山眉舒展开来,露出心满愿足的笑。
“那日你用簪子刺我,今儿扇我巴掌,普天之下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大胆的,我不杀你,还把你肏得这么快活,我可不是好人?”
我觉出来了,我叫得他开心了,口里又改称“我”,开始蜜里调油,心里暗暗揣度,小命应当是保住了。
他抬了抬手,低声说,“备轿。”
我听到这两个字,突然松了口气,想这次应是混过去了。
他见我松懈,竟捏了一把我的臀,轻声说,“该去哪儿呢?”
我坐得本就不稳妥,他一松手我直接趴到了他胸口,听得他的话,吓得廉耻也不敢要了,只是我头回做这种事,根本不晓得该如何伺候,只仿着他弄我那会儿方子,按着他的胸口,慢慢抬起了腰身,然后又缓缓坐回去,那肉具在我体内滑动,来回几次,竟然磨的我有点快活。
我得了滋味,忍不住小声呻吟,他一直盯着我,在我又一次起身时突然将我用力按下,狠狠钉在他性器上,比刚开始进的还要深,我惊叫了一声,然后就被他捅的连呼吸声都是碎的。
“太,太快了,啊嗯……嗯……”
“可朕是皇帝,皇帝说话怎么能不算数呢?就要如约送你出嫁,真是太快,早知道应该先肏一肏你,等肏够了,再赐那劳什子婚。”
他,他留下我,是为这个吗?我不做痴梦,不想要什么名份,父皇当年那样情热,却也没给爹爹什么地位,想我这样的身子,寻常人家都觉得晦气,更别说皇家了,我见过我爹爹吃的苦,我懂。
可他,他看起来,像是喜欢我身子的。
我靠在他怀里,他手指又开始亵玩我的小穴,他将我翻过身去,令我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刺进我穴里,我被他肏开了,如今淫得很,又想讨他欢心,自己主动往上撞,但毕竟心里跨不过那道坎,大约还是显得没有很情愿。
那日抱着我的,是他。
我心里又是一动,只傻傻地看着他。
他长得很好,我原来只道他是贵人相,现在知道他是新帝,便觉得他身上那段矜贵浑然天成,连那股子孟浪也变成了洒脱。
轿子落地,我浑身无力,瘫坐在他怀里,心道终于到了,这荒唐之事也可停一停了。
可他却又像上次那样,就着这个肏弄我的姿势站了起来,二话不说,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原是到了我住的偏殿,那大门到房间还有数步,虽这里只有孝玉一个奴仆,可送轿的却围了一堆内官下使,我身上着了一件他随手披着的袍子,可他这样抱着,我身体大半都露在外面,连私处都可隐约看见,我真是魂也吓飞了,他搂着我,轻声说,“卿卿莫怕,有我在,谁也不敢看不起你。”
他低哼了一声,又往里探了一下,我哭得抽气,他亲着我的眼角,啧啧了几声,好像很是怜惜,“心肝儿,这么疼么?比打巴掌还疼么?”
瞧罢,他果真瑕疵必报。
我想起那小内官说的,陛下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