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头,凑近怀里人的耳边小声道:“你知道吗……”
?
? “你叫床的声音真好听。”
? “很重要的事。”
?
? 林灯一从他怀中抬眼,看似清冷实则欲望更迭的眼里写着几个字:有屁快放。
? 滚。
?
? “跟你说个事儿。”
? “媳妇儿~”
?
? 林灯一根本不想理他。
? 喻泽年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圈着自家媳妇儿手感爆好的腰,不客气的捏了一把:“看,还是需要我吧。”
?
? 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喻泽年抱着人就往浴室走。
? 他本就羞的不行,喻泽年还故意逗他。
?
? “乖,我不说了不说了。”喻泽年好笑。
? “看来,我是真的让你很爽啊。”他洋洋得意,“啧啧,毕竟,你都……”
?
? “闭嘴!”
? 他陡然抬头望着林灯一,林灯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他偏过头,咬紧牙根。
?
? “噗……”喻泽年忽然笑了出来,他什么都明白了。
? 喻泽年舔过他所有敏感的地带,抬眼盯着林灯一,林灯一五指用力,按下他的头,一截硬物顿时冲入喻泽年的喉管,他盯着林灯一紧闭双眸的模样,在几个深喉的同时,蘸取润滑液一下蹿入他的后庭。
?
? 深入有力的刺激让人疯狂,前列腺的敏感和深喉的挤压让林灯一毫无招架之力,他强忍着叫出口的声音,全部射在了喻泽年的嘴里,齿缝间依旧挡不住细碎的声音。
? “怎么哭成这样……”喻泽年赶紧拿纸给他擦。
?
? “我……我没哭……”林灯一全身一片红,他小口喘着气。
? 再抬头时,林灯一已经拿手挡住了脸。
?
? “你……”喻泽年用力掰开他的手,林灯一的脸上一片泪。
? 过了一会儿,怀里的人终于缓缓停止了痉挛。
?
? 喻泽年低头一看。
?
? 当喻泽年做最后的冲刺时,他猛地低下头咬住林灯一的唇,同时,林灯一的眼瞳蓦然睁大,他的身体开始疯狂的颤抖,随后一股热流猛地冲向喻泽年的小腹,喻泽年恨不得将所有的所有都射给林灯一,那一刻的快感达到极致,他甚至产生了一口吞下林灯一的冲动。
?
?
? 床已经凌乱不堪,两具完美的肉体交织在一起,少年的勃发让他们的荷尔蒙疯狂的发散。
?
?
? 但是此时此刻的喻泽年已经控制不住体内的兽性,林灯一的身体深处简直太让人疯狂。
?
?
? “就是这样。”他喊叫的声音越大,喻泽年就越来劲,甚至忘了射。
?
?
? 喻泽年每一次撞击都撞到了高潮余韵后格外敏感的点上,他开始控制不住的叫了出来。
?
?
? 天晓得高潮后的身体有多么敏感,尤其是前列腺,林灯一觉得他要疯了。
?
?
? 但是——
?
? 例如现在。
?
? 他一只手死死捏住床单,纠缠出一道道褶皱,一只手穿过喻泽年的发丝,扣着他的后脑急促喘息。
?
? 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
? 林灯一微微睁眼,他的眼睫上都是眼泪,漆黑的眼瞳此时充满情欲,他话都快说不出来了,人被顶的不断的往上移。
?
? “你所有的样子我都爱,我希望你不要忍耐。”喻泽年耐心的劝导,“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我喜欢看你因为我而意乱情迷。”
? 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和他后面急速的收缩,喻泽年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性器:“不许射!”
?
? “啊……”就这一刻,林灯一眼角的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放……手……”
? 不要。
?
? 太过羞耻,他身上通红一片。
? 但是到后来,细碎的声音越来越多。
?
? “叫出来。”喻泽年的双眼通红,他腰部与臀股的肌肉绷紧到极致,修长的双腿跪在林灯一双腿中间,强势的命令,“叫出来!”
? 他猛地翻身,将林灯一按在身下,发了疯似的冲撞。
?
? 比任何一次都要狠,都要快,都要用力。
? 淫糜的水声不绝于耳,林灯一仰着头,他的脖颈皙白又好看,喉结吐出的线条像是最完美的雕刻品,喻泽年看的眼底发红。
?
? 尽管他们正在做着最原始的运动,但他觉得不够。
? 林灯一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
?
? 他大约是酒喝的多了,壮胆壮的厉害,他每一次坐下都坐到了最深处。林灯一太紧,紧的喻泽年用尽全部力气忍住,喻泽年又太大,大到对林灯一的前列腺每次都是最强烈的撞击。
? 林灯一抬起臀,“操……”喻泽年深吸一口气。
?
? “我说我来,就我来。”话落,林灯一猛地坐下,打着圈的吸喻泽年。
? “你他妈,一个星期不操你就这么紧。”喻泽年又好气又好笑。
?
? 林灯一迟迟不说话,喻泽年都差点以为自己把他插的哑巴了。
? 两个人的第一次,林灯一被他按在床上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
? 第一次还有些不适,第二次第三次就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人间至极的快乐。
? 喻泽年一愣,他被紧密的挤压着,忍住继续动的冲动,握住林灯一的性器:“别射。”
?
? 林灯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大口的喘气,刚刚这么一下他毫无准备,那一刹那的冲撞和扩开将他深处的欲望一下撞至最高点,大脑一片放空,前列腺液无法控制的流了出来。
? 他猛然出手,在林灯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刻,抓住他的腰,对准入口猛的按了下去——
?
? “!!!”
? 眯着眼睛问:“好玩吗?”
?
? 林灯一嘴角扬了扬,很快又消失不见,他的声音略带喑哑:“当然。”
? 如果 林灯一依旧继续玩他的宝贝——那么他不保证会以最凶狠最粗鲁的力道插进去。
?
? 可惜,林灯一仿佛不知道他的意图,因为他正抹满了润滑液,有一下没一下的起起伏伏,就只进个口,不全进去。
? 而偏偏狭长的眼尾又显得如此冷淡。
?
?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相撞,撞出的火花让喻泽年疯狂。
? 林灯一瘦而不弱,他身体的肌理线条分外好看,只是肌肤有些过于苍白,但在暖光的台灯之下,将他身体照射的如玉一般。
?
? 他的黑发有些长了,遮挡了些许眼睛,薄唇和微尖的下巴使他整个人看上去冷淡又薄情,而眼下的那滴泪痣禁欲无比。
? 林灯一这么一上来,他就忍不住的要去蹭他。
?
? 又硬又烫的东西抵着他,林灯一微微抬起胯,摸到喻泽年的宝贝,放在后头不断摩擦。
? 听到这四个字,喻泽年眼前一亮,他立刻松了手,躺好:“上来。”
?
? 大约是喝了酒的原因,林灯一当真是一翻身就跨了上来。
? 在性事方面,他并不狂野,尽管他忍的受不住,但宁愿咬着唇哗哗掉眼泪都不愿意叫喊的大声。
?
? 哪怕喻泽年一次次把他送上高峰。
? 喻泽年耐心等着。
?
? “我自己来。”
? 发尾依旧有些湿漉,二人的眼里布满情欲,喻泽年的眼睛像有钩子一般,勾住林灯一每一处。
?
? 林灯一明明看上去那么清冷,他也一直认为自己对那种事并不多么喜好。
? “再说一遍。”喻泽年威胁他。
?
? 林灯一气啊。
? “你。”林灯一听不得这种话,他耳朵与脖子全都通红,“你闭嘴。”
?
? 喻泽年就喜欢看他不承认又羞又恼又因为欲望而浑身颤抖的样子。
? “求你……什么?”他依旧在喘气。
?
? 喻泽年躺在他身边,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极具技巧的在里头轻柔的碾磨,每一次擦过林灯一的敏感点,都不用力,就那么轻轻掠过,挠的林灯一从内到外的发痒,他控制不知的摆腰,想要去捉他的手。
? 但是——“你求我。”
?
? 喻泽年在床上特别坏,他比林灯一坏多了。
? 他大口的喘息,双眼失了焦,缓缓睁开时,眼前一片模糊。
?
? 喻泽年好笑的看着他这副没了魂的样子,中指还停留在他身体里,他使坏的一按,林灯一险些跳了起来:“等会儿,等会儿……”
? 酒后的余韵,很容易使人欲望增生,再加上喻泽年三两下这么一挑逗,二人又许久未见,天雷勾地火,一触即发。
?
? 一开始他还推脱两下,到后来也不管那劳什子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的原因,总归是开心喜悦的。
?
?
?
? 喻泽年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容挡也挡不住。
?
?
? 不想听,谢谢。
?
?
? “呃嗯……”
?
?
? “媳妇儿?”
?
?
? 只是,他还是忍不住想逗逗他。
?
?
? 林灯一一生气就不让他碰,执拗的要自己去洗澡,奈何脚一沾地就径直倒了下去。
?
?
? 一句话,成功点燃林灯一的怒火。
?
?
? 替媳妇擦干身上的水渍,抱着他去洗澡。
?
?
? 喻泽年给他擦身上,这么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射的哪里是精液……
?
?
? 他哑住。
?
?
? 他怔住。
?
?
? 而当他将息之时,忽然发现不对,林灯一还在他的怀里痉挛,什么声音都没了。
?
? 林灯一渐渐没了声。
?
? 而后——
?
? 还有一丝酒后的热劲,他大胆了不少。
?
? 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
? 林灯一的叫床声就像是源源不断的能量,喻泽年的速度和力道达到了极致。
? 他越不射,林灯一就越难熬,他的身体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包围,这样的感觉让他想尿又憋着不能尿。
?
? “你放开我,我要去洗手间……”林灯一是真的,有一股强烈的尿意。
? 喻泽年双眼一亮。
?
? “啊——”林灯一快疯了,“喻泽年!”
? 他受不住喻泽年这么疯狂的撞击,他想逃,但他的路被封的死死的,他无处可逃。
?
? 这一次,他根本忍不住。
? “我不要了,你停下,快点!”林灯一被喻泽年按着继续疯了似的干。
?
? “不。”喻泽年盯着他,“我已经让你射了两次了,这一次你必须听我的。”
? 看他这模样,喻泽年也没法儿真的狠心。
?
? 他终归还是松了手,随后用尽全力冲刺,林灯一招架不住,射了他满身。
?
? 他的温柔只限于他的言语,因为他冲撞林灯一的速度丝毫不减,林灯一身体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临界点,声音断断续续,眼泪也不断的流出:“放……开……我受,不了……了……”
?
?
? 喻泽年吻走他的眼泪:“乖,叫出来就让你射。”
?
?
? 可是身体积压的快感越来越多,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
?
?
? 林灯一拼命的咬着牙。
?
?
? 喻泽年轻而易举就能调动他身体所有的欲火,林灯一完全招架不住。
?
?
? 一开始林灯一还能咬牙不发声。
?
?
? 根本不够!
?
?
? 两个人都被这性爱折磨的爽到极致,又痛苦到极致。
?
?
? “你他妈……操!”
?
?
? “没事儿吧?不然我来?”他问。
?
?
? 两个人都难熬。
?
?
? 林灯一的眼睛骤然失焦,嘴巴张大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随后,他的铃口滴滴答答流下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
?
? 喻泽年意识到,让他主导就是件错误的决定,所以——
?
?
? 明明他自己翘的比什么都高,还要这么拼命玩儿他,喻泽年看清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戏谑。
?
?
? 他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他用所有的忍耐忍住了插进去。
?
?
? 但是喻泽年就有那个本事,在他们初尝情欲之时,他就发现这个男人,太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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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居高临下望着喻泽年的眼神充满诱惑。
?
?
? 每一次擦过他的柔软之处,喻泽年的眼底就黑一分,呼吸就粗重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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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泽年早就忍的要疯了,天晓得他得多么克制自己。
?
?
? 所以,要让林灯一自己来,那真是难上加难。
?
?
? 我自己来这四个字比我求你对喻泽年而言刺激多了,因为林灯一几乎很少主动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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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是他被喻泽年吃的死死的,身体里感觉到喻泽年的手又要动作,他深呼了好几口气:“等……等……”
?
?
? 手指倏然按住他的敏感点,林灯一登时一抖,一失言,嘴里“啊”了一声。
?
?
? “明知故问?”喻泽年笑,他吻住林灯一的唇,又咬着他的耳朵,“宝贝儿,你湿的好厉害。”
?
?
? 林灯一的脑袋晕晕乎乎,刚才太刺激,他还有些没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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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知道他现在还太敏感,高潮之后需要缓缓。
?
?
? 所以,当林灯一一主动,喻泽年就彻底失了控。
?